第167章 集体婚礼的热闹场面(2/2)
珠宝配饰:韩振宇直接联系了某顶级珠宝品牌,将为叶如娇量身定制一套包括项链、耳环、手链、皇冠在内的钻石套装,名为“北极星之辉”,与婚纱相得益彰。旁边标注的预算数字,后面的零多到叶如娇需要数两遍。
宾客名单:密密麻麻,几乎囊括了滨海市乃至全国政商两界的名流,许多名字叶如娇只在财经新闻和时尚杂志上见过。这已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像是一场顶级的社交盛宴。
流程细节:从专门的造型团队凌晨上门服务,到直升机航拍接亲环节(从公寓飞到庄园),到米其林三星主厨定制的婚宴菜单,再到请来的表演嘉宾(国际知名钢琴家和一支交响乐团)……每一个细节都极尽奢华,颠覆了叶如娇对“婚礼”的所有想象。
叶如娇看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感觉自己像掉进了阿里巴巴的藏宝洞,眼前全是璀璨夺目的珍宝。她抬头看向韩振宇,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振宇……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太……太隆重了……”
韩振宇很满意她的反应,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一顿普通的晚餐:“为你,花多少钱都值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韩振宇娶回家的女人,值得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叶如娇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代表着权力和财富的气息。对了,这就是我要的!这才是配得上我叶如娇的婚礼!
福满楼那种……那种过家家,怎么能跟这个比!心底那一丝因集体婚礼而产生的微妙波动,瞬间被这巨大的奢华冲击得烟消云散。
“你喜欢就好。”韩振宇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掠过她的头顶,看向窗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这几天你就好好看看方案,有什么不满意或者特别想要的,直接告诉婚庆团队,或者跟我说。一定要做到完美。”
韩振宇松了一口气,心想:这阵仗一定能把大哥取消婚事的损失全部挽回来,我也将成为解救集团危难的那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叶如娇彻底沉浸在了这场奢华婚礼的筹备中,虽然韩振宇说了不用她操心,但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参与?这简直就是每个女人梦想的终极实现!
她不再满足于看方案,开始频繁地由陈小阳接送,出入各大顶级品牌旗舰店、珠宝沙龙。
在珠宝店里,享受着旁人瞬间变得更加敬畏和羡慕的目光。她试戴着那些闪耀的钻石项链,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想象着婚礼当天它们在自己颈间熠熠生辉的模样。店员介绍着每颗钻石的克拉、净度、切割,那些专业术语在她听来如同天籁。
甚至婚礼上的喜糖、请柬、伴手礼这些细节,她也要求做到极致。喜糖是找法国巧克力大师定制的,上面有她和韩振宇名字的缩写;请柬是用带有金箔的特种纸印制,由专人手写宾客名字;伴手礼更是五花八门,从名牌香水到限量版首饰,价值不菲。
陈小阳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沉默的司机和拎包随从的角色。他看着叶如娇像一只突然飞入金丝笼的雀鸟,兴奋地扑棱着翅膀,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精致饲料,却浑然不觉笼子外的天空早已布满了阴云。
他帮她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看着她与店员讨价还价(尽管韩振宇根本不介意价格)时那刻意拿捏的“贵妇”姿态,眼神深处是冰冷的嘲讽。
尽情享受吧,这用谎言堆砌起来的泡沫繁华。他偶尔会接到翁兰(袁丽)简短的信息,内容无非是“按计划进行”、“确保她安全”。每一次收到信息,他都会更加沉默。
叶如娇偶尔从疯狂的购物和幻想中回过神来,会试图跟陈小阳分享她的“喜悦”:“小阳,你看这款胸针配我的敬酒服怎么样?”或者“婚礼那天,你也得穿帅一点哦!”
陈小阳通常只是淡淡地瞥一眼,回答:“韩太太喜欢就好。”或者“我的着装韩总会安排。”他的疏离和冷静,有时会让叶如娇火冒三丈,觉得他是在嫉妒,有时又会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仿佛在这个浮华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人是“真实”的。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自己也捉摸不透。
与此同时,福满楼后厨里,集体婚礼的余温尚未散尽。大家茶余饭后,依然会津津乐道那晚的热闹场面,调侃两对新婚夫妇的趣事。
熬添啓和田艳香明显更加腻歪了,工作时眼神交流都带着糖分;白天齐和刘庆娟则显得更加沉稳默契,一种过日子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王淑英时不时会拉着叶如娇,八卦一下她与韩总裁的恋爱谈得怎么样了。叶如娇总会故作矜持地透露一点点“内部消息”,比如“他给我买了一套豪华公寓”,“他最近都是住我那里”,“昨天陪韩妈妈去晨练”。
每一次都能引起王淑英夸张的惊呼和羡慕的赞叹,这极大地满足了叶如娇的虚荣心。但她谨记韩振宇的叮嘱,对他们即将步入婚礼殿堂的事情守口如瓶。
只有刘庆娟,在听到这些时,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心只想打小报告的“刘特务”了,现在的她,更珍惜眼前和白天齐的小幸福。
她偶尔会善意地提醒叶如娇一句:“娇娇,豪门深似海,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叶如娇表面点头称是,心里却不以为然,觉得刘庆娟是嫉妒,是小题大做。
时间在叶如娇极致的物质筹备和福满楼平淡温馨的日常中悄然流逝。终于,距离那场备受瞩目的豪门婚礼,只剩下两天时间了。
这天晚上,韩振宇回来得比平时都早,脸色却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脱下西装,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