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双胞胎姐妹的虎狼互动(1/2)
床上,翁兰被尖叫声惊醒,“腾”地坐起来,睡眼惺忪:“怎么了?”
她身上只盖了条薄被,因为猛然起身,被子全部滑落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胸口上的几处未消的吻痕——昨晚“战果”。
袁丽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从陈小阳慌乱的手,到翁兰胸口上的吻痕,然后——
“噗嗤”一声,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战斗很激烈嘛!”袁丽一边笑一边抹眼泪,“知道你们干柴烈火、思念已久,也不能这么刺激我这个单身狗吧!”
她转身,很“贴心”地重新把门关上,隔着门板喊:“太阳都晒屁股啦!给你们带了早餐,别腻歪了!趁热出来吃!”
脚步声渐远。
卧室里,一片死寂。
陈小阳还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手捂在关键部位,脸涨得通红,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袁丽再突然返回。
翁兰坐在床上,重新将被子拉到胸口,挡住还在跳动的丰满,脸色也红得像煮熟的虾。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
“噗哈哈哈……”翁兰先笑出声。
陈小阳也跟着笑,尴尬又无奈。
“她就是爱搞恶作剧,别楞在那儿,快……快穿衣服。”翁兰大方的下了床,“一会儿阿丽又要笑话了。”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陈小阳手抖得差点扣不上衬衫扣子,翁兰更是把T恤前后穿反了,又赶紧换过来。
洗漱完毕,两人来到餐厅。
袁丽已经将早餐摆上桌——豆浆、油条、小笼包、茶叶蛋,简单但丰盛。她正大快朵颐地啃着一根油条,看到两人出来,挑眉:“哟,二位神仙下凡啦?”
翁兰白了她一眼,在餐桌边坐下:“你什么时候有了偷窥的癖好?”
“你以为我稀罕偷窥你们做……”袁丽理直气壮,“还不是怕你们昨日缠绵的太晚,给你们送爱心早餐?”
她拿起一根油条递给翁兰:“好心当成驴肝肺。喏,补补体力。小阳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看这一堆吻痕,累坏了吧?”
翁兰白了袁丽一眼,接过油条,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陈小阳在翁兰旁边坐着,低着头默默喝豆浆,耳朵比刚才袁丽闯入房间时还要红。
袁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左看看、又看看,目光最后落在翁兰脸上。
“啧啧,”她摇头晃脑,“有了爱情的滋润还真是不一样呢!瞧瞧这脸蛋,白里透红、粉嫩可人,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馋的我都想咬上一口。”
翁兰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瞪了她一眼:“馋死你!姐姐本就是天生丽质,有本事,咬我啊!”
“有小情郎在,说话都硬气,不过,你还是留给小阳咬吧!”袁丽笑着调侃,“姐,说真的,你以前美是美,但总带着点愁容。现在好了,整个人都在发光。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她又转头看向陈小阳,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重点在他鼓鼓的胸肌和结实的臂膀上停留了几秒。
“哎……”袁丽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叹,“这么好的身材,可惜……可惜啊!不是我的床伴。”
“噗——咳咳咳……”陈小阳嘴里的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翁兰赶紧拍他的背,一边拍一边瞪袁丽:“一大早就发春?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姐姐——”袁丽这一声“姐姐”叫得百转千回,拖着长长的尾音,“发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这单身狗,一大早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能不想入非非吗?”
她眨眨眼,身体向着陈小阳的位置一点一点的凑近:“要不……”
“打住!”翁兰伸手挡住袁丽挪动的身体,“别打小阳的主意。你的小狼狗都能凑够一个加强排了,找他们玩去。”
袁丽撇撇嘴,将身体坐回去:“那些小狼狗,中看不中用。还是你家小阳好,身材好,体力好,还专一。最重要的是……他还会留下吻痕。”
陈小阳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豆浆碗里。
他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肉,被姐妹俩评头论足。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
这种调侃里,有种家人间的亲昵。袁丽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神里都是笑意,是由衷的开心,是真心为姐姐高兴。
“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袁丽三两口吃完油条,站起来,“小女子不才,但识趣,不打扰你们巫山云雨。晚上再过来,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补充体能的那种!”
她走到门口,又转回头,冲两人抛了个媚眼:“二位,白日宣淫也要注意节制哦!拜拜!”
翁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向大门——可惜晚了一步,抱枕砸在门板上,软软地滑落。
门“嘭”地关上。
“这小妮子,”翁兰气鼓鼓地坐回来,“越来越没正形了。”
陈小阳这才抬起头,脸虽然还红着,但眼神里却是非常的淡然:“没事,丽姐就是开玩笑,我能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对你好。而且她的性格开朗,爱说爱笑。”
“是啊,”翁兰叹气,“从小就这样。我内向,她外向;我胆小懦弱,她睚眦必报。爸妈都说,她是投错了胎,该调换一下性别。”
她给陈小阳夹了个小笼包:“别理她,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这德行怕是改不了了。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餐。
收拾碗筷时,陈小阳从背后抱住翁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兰姐,你和丽姐……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翁兰靠在他怀里,“从小就这样。上小学时,有男生欺负我,她能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中学时,有女生说我坏话,她能堵在人家家门口骂一天。后来她去当兵,就更厉害了。”
她转身,面对陈小阳:“小阳,其实阿丽很不容易。特种部队训练那么苦,她还做了几年雇佣兵,在枪林弹雨里走过,就为了体验那种出生入死的刺激。那个时候我特别的担心,直到看见她完完整整的回到我面前,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陈小阳点头。
他懂。
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袁丽看似洒脱不羁,但眼神深处有种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通透和淡漠。她的刁蛮任性、她的玩笑调侃只有在姐姐面前才会显现。
“但她对我很好。”翁兰继续说,“虽然嘴上总调侃我、揶揄我,但有什么好事都想着我。这次的计划,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她说,不能让我白白受欺负。”
“她是个好妹妹。”陈小阳说,“也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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