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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竹铃渡海,木韵归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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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漫过青竹岭的竹梢,缠在篾坊的竹架上,沾了满架待编的竹篾,凝出细如针尖的水珠。竹溪穿坊而过,水声潺潺,撞在青石墩上碎成银花,混着竹篾的清鲜,在微凉的风里漾开。苏一俯身案前,指尖捻着三分细的竹丝,在索伦刻的枫木垫板上起落,垫板上的浪纹蜿蜒如活,竹丝落上去,便顺着纹路绕出浅浅的弧度,那是她要做的竹铃骨架,要轻,要韧,才能随江风渡海,摇响峡湾的晨暮。

埃里克守在侧旁的木案边,执了彼得缠竹丝的木刀,正将枫木削成铃柄。他磨得极慢,刀刀都贴着木纹走,把柄身磨得圆融温润,指腹抚过,没有半分棱角,像抚过青竹岭的春竹,也像抚过峡湾边被海风磨平的礁石。“索伦说峡湾的风烈,木柄要稳,竹丝要柔,撞在一起的声响才不燥。”他抬眼看向苏一,阳光透过竹枝的缝隙落在她发梢,沾了细碎的雾珠,像落了星子。

陈伯端着两盏竹露茶走来,茶盏是青竹岭特有的竹根雕成,盏身绕着浅竹纹,茶汤清绿,浮着几片新摘的竹叶。“竹露凝的茶,润手,也润心。”他将一盏递到苏一手中,目光落在初成的竹铃上,竹丝绕成的铃身玲珑,堪堪嵌得进一枚松木圆片,“彼得刻的那批木片,我收在竹匣里了,每片都刻了半桂半铃兰,配这竹铃,正好。”

苏一抿了口茶,清润的滋味漫过舌尖,指尖的竹丝更顺了。阿笙挎着竹篮跑进来,篮里装着染好的竹丝,湖蓝是江畔的水色,云白是峡湾的云影,鹅黄是竹岭的竹花,“苏一姐,埃里克哥,你们看这染的竹丝,缠在铃身上,远看就像江风裹着海风,飘在海上定好看!”她捏起一缕湖蓝竹丝,踮脚绕在埃里克削好的木柄上,竹丝缠成青竹岭的回纹,尾端系了一缕索伦寄来的浅米羊毛线,软乎乎的,衬得木柄竹纹愈发明亮。

埃里克接过缠好的木柄,嵌进苏一编的竹铃骨架,轻轻一晃,竹丝撞着松木片,叮的一声清响,不高,却远,像能穿过山海,落在枫木林里。院中的匠人闻声都抬了头,老匠人取了索伦寄来的枫木,执刀刻峡湾的浪、青竹岭的竹,刻痕深浅有度,藏着山海相融的意;年轻匠人围坐竹凳,指尖翻飞,竹丝簌簌作响,一个个小巧的竹铃在掌中成型,铃身绕着彩丝,铃口嵌着木片,挂在竹架上,像一串串坠着的山海星子。

日头渐高,晨雾散了,青竹岭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满院竹铃上,竹青、木黄、丝蓝,揉成一片温柔的光影。江畔的码头早已热闹,远洋船的白帆扯得笔直,船身系着青竹岭的竹编,竹帘绣着浪纹,竹篮嵌着木花,竹席织着竹枝与枫木的缠络。阿笙领着几个年轻匠人,把编好的竹铃一串串搬上船,挂在船桅、船舷、船窗,风一吹,满船清响,叮铃铃,叮铃铃,和江涛声缠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渡海曲。

苏一与埃里克站在码头边,手里各攥着一枚合做的竹铃,铃身编着江浪与峡湾的缠纹,木柄刻着桂兰相绕,羊毛线系着一枚小小的木刻星月,星是青竹岭的星,月是峡湾的月。“这枚铃,随船走,另一枚,留在篾坊。”埃里克将手中的竹铃递给船主,“等峡湾的风摇响它,便知青竹岭的心意,到了。”

陈伯展开一卷竹笺,笺上是他亲笔写的字,竹纹绕着木韵,字字都是匠人的心意,“托你捎去,让索伦与彼得看看,青竹岭的竹,绕着峡湾的木,从来都是一处的温软。”船主接过竹笺,塞在竹铃的木柄里,笑着点头:“放心,这竹铃响到峡湾,这笺字便送到手。”

江风骤起,吹起船帆,也吹起满船竹铃。远洋船缓缓驶离码头,白帆在碧波里渐远,竹铃的清响却越飘越远,顺着江风,漫过江海,向着峡湾的方向去。码头上的人立着,望着船帆消失在水天相接处,竹香还在风里,木韵也在风里,那清越的铃音,像刻在了山海之间,从未散去。

归了篾坊,日头已斜,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铺成一片暖金。案几上还摆着未编完的竹铃,未刻完的木片,索伦的枫木垫板擦得锃亮,彼得的竹丝木刀卧在竹篾旁,竹香与松木的气息,在篾坊里缠缠绵绵。埃里克执刀坐在木案前,在一块新的枫木上刻着青竹岭的模样,竹溪绕着篾坊,竹架上挂着竹铃,刻痕里藏着温柔;苏一则坐在竹架旁,编着峡湾的枫木林,林里有刻木的匠人,有摇响的竹铃,竹丝绕绕,皆是心意。

阿笙把晒好的竹篾归进竹仓,仓门旁挂着一串竹铃,风一吹便叮铃作响,她回头望着院中的两人,笑着喊:“苏一姐,埃里克哥,等秋日竹篾最韧的时候,我们编一船竹铃,让每一个峡湾的匠人,都能听到青竹岭的风!”

夕阳沉落,染红了青竹岭的天,篾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竹枝的影叠着木案的影,匠人的影叠着竹铃的影,落在青石板上,成了一幅藏着山海情意的画。竹溪的水还在淌,江风还在吹,篾坊里的竹香与木韵,在时光里缓缓漫开,等着峡湾的风,摇响渡海的竹铃,等着枫木的刻痕,带着峡湾的温软,归向青竹岭的山。

而那艘载着竹铃的远洋船,正破开碧波,迎着海风,向着峡湾驶去。竹铃的清响裹着竹香,木片的温软带着木韵,在水天之间,牵起山海的相望,牵起匠心的相逢,岁岁年年,从未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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