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山本暴怒，流刃若火始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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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队队舍的大门被推开，山本元柳斋重国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他穿着白色的队长羽织，光头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满脸皱纹，长胡须垂在胸前。可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愤怒。

拐杖在地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死神们的心脏。队舍门口的两名队员看到山本的表情，吓得不敢出声，低头退到一旁。

山本的感知覆盖了整个瀞灵庭，他感知到了各处的战斗。六番队方向，朽木白哉的千本樱在与灭却师激战；七番队方向，狛村左阵的天谴明王在与灭却师对轰；十番队方向，日番谷冬狮郎的冰轮丸在与灭却师缠斗；二番队方向，碎蜂的雀蜂在与灭却师周旋。

队长们都在拼命，可灭却师的力量太强了。

山本的感知继续延伸，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更木剑八的灵压，消失了。

那个战斗狂，那个永远不知道退缩的男人，那个十一番队的队长，灵压彻底消失了。山本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生死，可这一刻，他的拳头还是攥紧了，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剑八......山本的声音很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千年前，他创立护廷十三队的时候，手下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那时候的护廷十三队，是一群为了战斗而存在的怪物。山本自己也是那样的人，冷酷、无情，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后来，他变了。护廷十三队也变了。他们开始守护，开始承担责任，开始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山本学会了克制，学会了沉稳，学会了把杀意藏在心底。

雀部是第一个追随他的人。千年前，雀部为了追随他，不惜与朽木家为敌。千年间，雀部始终忠诚不二，剑术精湛却从不张扬，总是默默站在山本身后。

可雀部死了。在灭却师第一次入侵时，被星十字骑士团杀死在一番队队舍前。山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雀部冰冷的尸体，和周围被灵子灼烧的痕迹。

山本在雀部的葬礼上发誓，要彻底消灭灭却师，为雀部和一百一十七名死神报仇。他在葬礼上灵压爆发，震散了天空的云层，举起流刃若火，声音如雷。

现在，剑八也死了。

山本的感知继续延伸，然后，他捕捉到了一股灵压。

那股灵压在总番队方向，强大、冰冷、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股灵压他太熟悉了，千年前的战场上，他与这股灵压的主人激战了三天三夜，最终没能杀死对方，只将其封印。

友哈巴赫。

山本的身体一震，拐杖在手中颤抖。千年前的记忆在脑子里翻了出来。那个男人，那个灭却师之王，那个他没能杀死的敌人。千年前，友哈巴赫率领灭却师与尸魂界开战，山本率领护廷十三队迎战。那场战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山本拼尽全力，最终也只是将友哈巴赫封印，没能将其斩杀。

友哈巴赫......山本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

他抬起头，望向总番队的方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只有千年的愤怒和杀意。那股杀意如实质般涌出，周围的空气在杀意下扭曲，连温度都降了几分。

山本拔出了斩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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