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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有情剑客多情剑(4k大章求追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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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纵一点点挺直了腰杆。

“上午,齐无情不就差点贏了么而且他还是在被顾勒归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

说著,他缓缓转过身。

云棲月也是这才注意到,他手上一直提著一个酒罈子……

翌日。

宗门广场上,大型斗法台缓缓从中央升起,周围无数弟子长老有序分布,诸位问情宗高层今日亲自上前,坐镇四方,全神贯注地监管最终决赛。

斗法台上,秦纵与顾勒归相对而立,战痴长老立於中间,左右看了一眼,最后问道:“二位可都准备好了”

两人齐声道:“开始吧。”

战痴长老不再多言,猛地一飞冲天,將战场留给两个年轻人。

此时,在各方目光的注视之下,顾勒归缓缓抽出背后的哭丧棒,而秦纵则是不紧不慢地祭出了白渊剑。

两人都没有再废话什么,因为该聊的刚才比赛开始之前就聊了,现在是需要用实力说话的时候。

顾勒归瞥了一眼秦纵手上的白渊剑。

昨天他其实也想了很多,只是左思右想都想不出,秦纵用什么方法可以抵抗自己的灵宝之威。

莫非云棲月也能把灵宝给秦纵暂时使用不成別开玩笑了!

他敢在昨天半决赛上就把灵宝掏出来用,甚至还能无所顾忌地选择今天再进行决赛,就是不怕秦纵也把云棲月的无极玲瓏塔或者审心琴掏出来。

因为且不说据说审心琴连云棲月自己都很难使唤的动,无极玲瓏塔肯定也是最多如同他这样勉强使用罢了,就算云棲月捨得为秦纵付出某种连入圣境大能都垂涎的天材地宝,让秦纵通过秘法与无极玲瓏塔建立联繫,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天之內完成的。

现在,顾勒归看见秦纵手上的白渊剑,心里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而就凭这区区一把剑,哪怕是本命法器,秦纵可能贏过自己么

凭什么贏过哭丧棒

他必输无疑!

这般想著,顾勒归脸上隱隱勾起一丝按捺不住的笑容,仿佛已经能够预见自己夺得魁首的场面。

在那之后……

咻!

就在这时,斗法台上毫无徵兆的暴起一束银蓝色光芒!

顾勒归双目一凝,暗道一声“早就防著你这一手了”。

別看他刚才遐想了不少,实际上,在两人这等层次的战斗中,谁能够取得先机靠的不是谁最快有动作,而是谁的法力最先流通,比赛也是从法术使出来的那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两人的修为差不多,谁的法力一有波动对方都会当即察觉,他们又都是天才,施展什么法术基本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所以两人刚刚只是在不约而同的对峙著,蕴酿势气。

该说不说,顾勒归心里非常清楚,比先机,他是绝对爭不过秦纵的。

因为秦纵那招唯有暗香来就是以“快”闻名,吸取了昨天齐无情的教训之后,秦纵绝对会选择先发制人。

两人一旦开启战斗,顾勒归大概还没挥棒子呢,秦纵就已经衝到身前来了。

所以,他第一时间需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撑过秦纵的自创秘法剑技,只有从这招上面活了下来,他才有机会催动哭丧棒。

而对此,他早已有了准备……

砰!

只见,隨著白渊剑一闪而过,斗法台上突然炸开一团血雾!

嚯——

一时间,无数弟子的惊呼声响起,还以为顾勒归直接被秦纵这一手给打爆了呢,只是下一刻瞧见斗法台边缘处出现了顾勒归满是虚弱的身影,才恍然大悟——

这货是个狠人,居然拼著瞬间重伤的代价使出了一招“血遁”,就为了避免被秦纵一招秒杀,也能够以此换取下一步的先机!

果不其然,紧接著眾人便看见顾勒归又將那根灰白色棒子高高举起,然后挥了挥。

呜呜呜……

鬼泣之声响彻斗法台,下一刻,刚刚从白渊剑中显化身形的秦纵便愣在原地,整个人灵魂毫无意外地被一股不可抗力扯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灵宝之威,还有將灵魂置身於战场之中的感觉么……

灵魂状態的秦纵眸光微动,並不紧张,这时,被扯在空中的他偶然瞥见了下方坐在主座上正在仰头凝望著他、素手悄然攥紧的师尊大人,不由得微微一笑,朝她眨了眨眼睛。

云棲月:“……”

她心里略微绷紧的那根弦顿时鬆了松。

逆徒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耍宝,看来是真有把握了。

与此同时,顾勒归见秦纵的灵魂被自己用哭丧棒强行招了出来,心里只觉得自己已经胜了大半,不过倒也没有疏忽大意,当即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黑针,就要注入法力,故技重施,將其射向秦纵的肉身。

只是,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阵来自天上,有点熟悉,却又与昨天那阵截然不同,异常强烈的锋芒!

斗法台下,內心复杂地观望了许久的齐无情,那张死脸猛然失色,一对本该古井无波的眸子霎时瞪得仿佛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似的,大惊道:“这,这是我的绝情刀法不,不一样,竟然是完全相反的……好一个秦纵!”

哗啦啦……

不知不觉中,雨,落了下来。

顾勒归愣愣地在原地挥著哭丧棒,只可惜徒劳无功,对面,不知何时升起的白渊剑当空高悬,神异非常,灵魂状態的秦纵傲然飘於天地之间,就跟尘世大能脚踏虚空一般,不知为何竟没被那哭丧棒招引而去,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切断了哭丧棒的效果。

不,不是仿佛……

顾勒归突然发现自己眼前一红,神念一扫,惊觉自己全身正在流血。

並非出於刚才施展的血遁,而是,因为他被雨淋到了。

不,这哪是雨啊……

他愣愣地望著眼前这一场天地的雨,恍惚间,似乎看见了无数柄无形的小剑寂然洒落,绵绵纤细得仿佛爱之情意,縹縹緲緲得就像是春天的云烟一般,清绝,却又隱含杀机。

“这一招……叫什么”

他忍不住问。

秦纵的灵魂已回归肉身,將微颤轻鸣的白渊剑隨手插在了地上,闻言轻轻一笑道:“春烟暮雨。昨晚刚悟的,新鲜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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