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信（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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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那惊恐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凶手。”你说这句话时，语调粗涩深沉。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等了一会，接着你又往下说。

“正一郎，不，大西先生身高只有一米六五，身材十分瘦小，要把一米八三、体型中等的死者头朝下塞进井里，凶手肯定孔武有力，他不符合这一特征。”

先代你的脸上流露出非常坚定的神情，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好像你已经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得清清楚楚，就等着说给我听了。

“既然在他的车上发现人类血迹，这就意味着他干了某些事。或者——”我咳了一声。“他遭遇了某种不幸，那是他本人的血迹。”

“是的，从本质上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以低沉而单调的声音继续说，“大西先生一定遭遇了什么事，我——不，我们——应该帮帮他。”

“那怎么帮？”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着你，没说话，等你接着说下去。

你往前倾了倾身子，放下筷子，思索片刻，呻吟了一声，双手托着低垂的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可能的事，”你说，“我们能怎么帮忙，问题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是普通人。”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说。

你当时看着很丧气，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我说出这句话而震惊。

“我想请你陪我到隔壁小琼宅邸去一趟。”

“去小琼宅邸？”我惊奇地问道。

“去见那个毛利先生”。先代你那双眼睛睁得溜圆。

“嗨，他是毛利小五郎！你明白吗？他是私人侦探。传闻都说他办案非常出色——就像电视剧《古畑任三郎》中描述的侦探一样。”

“哦，他原来是这么个人。”我拖长了语调说。

“你以前难道没有在电视或报纸上听说过他？”

“我不太关注这些，”我说，“是听你说了才知道他的事。”

“你想去拜见他吗？”我慢吞吞地继续问道，“你见他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想请他出来帮忙嘛。”你尖声说，“别装疯卖傻了，你这家伙。”

我真的不是装疯卖傻。先代你常常猜不透我的意图。

“你不信任巡警们吗？”我接着问道。

“当然喽，”你毫不犹豫说，“是个正常人也知道不能信任他们。”

“你怎么知道他会接受这个我们的请求？”我问道，“你该知道，他和我们素不相识。”

“就是因为这一点，”你简短地说，“我得去说服他。”

“这样做你认为明智吗？”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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