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查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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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过后，对面直接传来手机关机的系统提示音，拨号的巡警啧了一声，随手挂断电话，在号码旁画了个圈做上标记。

“那只剩下十一月二十八号就停联的那个号码了？”身边年轻的巡警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两个号码联系得最频繁，其中一个还关机了，未免也太巧了点。”

毛利小五郎终于从记录纸上抬了抬眼，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巡警拨打剩下那个号码。

拨号音响起，众人又一次屏气凝神地沉默下来，窗外归鸟扑棱着翅膀飞过，翅膀扫过树梢的沙沙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该号码是空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拨号的巡警闻言动作一顿，握着手机僵了两秒，又核对了一遍号码重新拨出去，听筒里仍然重复着一模一样的机械提示音。

“手机欠费三个月已经被销号了。”

毛利小五郎抬起头，环视了众人一眼。

“你们相信预感吗？”

听到这句话，清水葵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虽然毛利小五郎对于犯人的判断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失误，甚至到了说谁是凶手谁就一定清白的地步，不过现在说的是受害者，应该没问题吧。

“毛利先生，我们是警察。”

“你们不相信预感吗？”

“不，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是相信的。”

“正如你刚才所说，死者一定是这两个号码主人中的一个。既然一个号码已被销号，机主大概率已经遇害，那凶手就是主动消失的大西正一郎，而关机的那个则是被吓住不敢露面的知情者。”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把夹在指间的烟往桌角的烟灰缸里磕了磕，没点燃的烟丝蹭掉一点碎屑：“当然是循着那个还没有销掉的号码往下查——手机关机不代表机主信息也跟着消失，运营商那边肯定还留着开户人的身份资料。

“兵库县在什么地方？”

“姬路市那边。”

“离这儿有多远？”

“哦！—可能有一百一十五公里。?

“我们现在能不能去一趟？”

“开车得两个小时，也不确定其家人在不在家，明天怎么样，毛利先生？”

“明天？让我想一下。好吧，可以。”

约定好第二天一早出发之后，众人便各自散去。清水葵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大西正一郎那台车、机井里的男尸还有那两个失联的手机号，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