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女装半强制师尊(沦陷)[修](2/2)
谢渊没躲,只把人顺势搂入怀里,解释道:“师尊,我这些时日在符峰没有回来,是因为被裴师叔那个疯子用禁术禁锢了,另外还有个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才一直受他所制。”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被裴师叔关进写满禁术的密室里,出不来,我就抱着你的旧衣服抚慰自已,好几件衣服都被我弄坏了,心疼死我了……”
“???”温时卿惊叹谢渊的粗俗,之后就听谢渊又说:“我就想着早点破了他的所有禁术,然后回来,狠狠地爱师尊……”
温时卿忍受不了地捂住他的嘴,却被谢渊抓住,湿滑温热的舌舔进指缝,青年的表情又妖又媚,狭长的凤眸紧锁温时卿的双眼,哑声道。
“师尊,我说过,我只属于你,只要你不狠下心彻底不要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你,哪怕只是以鬼身,灵魂体的状态,我也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生生世世地纠缠你。”
温时卿呼吸一滞,对上谢渊认真深情的双眼,胸腔里刚平缓下来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之前那种酸涩苦闷的情绪逐渐被另一种充实愉悦的情绪替代,让他因为符峰发生的事而产生的焦躁慢慢变淡,直至彻底消散。
不该是这样。
温时卿垂下眼,蜷缩起手指,对自已这奇怪的情绪转变感到费解。
他该生气,生气谢渊的粗鲁行为,该大声呵斥谢渊,把人赶出去,然后再强调两人只是师徒,这种事永远不能做。
可现在,他却任由谢渊搂着他,对他表白,推拒的力气甚至都不如以前修为尽失在鬼宗的那段时间…
温时卿思绪再次陷入混乱,相当于给了擅长察言观色,顺杆子往上爬的谢渊可乘之机。
谢渊直接托住他的,将男人的两条长腿禁锢在自已腰上,在温时卿挣扎之前堵住了他的嘴,这样边走边亲他。
“放,放开我。”温时卿双脚离地,只能攀着谢渊的肩膀,被亲的唇瓣艳红,还在拒绝。
人已经被放倒在了床榻上。
谢渊扯开他的衣襟,被温时卿抓住双手,就缓缓加重力道,与男人抗衡,眼底满是侵略的欲。
衣裙与散落的长袍交叠,谢渊埋首,感受着男人骤然变急促的呼吸,低声给了他一个沉沦的理由:“师尊,以你如今的实力,若过分推拒,必定会伤到我的灵魂体。”
“你这么疼惜弟子,定是不愿看我受伤……”
“所以,不要推开我,好吗?”
温时卿腰间发软,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谢渊微红着的,深情的眉眼,伸手只能碰到谢渊散乱的云鬓,想推开他,却反因对方突然加重的动作,手指无措收紧,攥住了那一头柔顺的青丝。
“不、不好…”他这般拒绝着,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使出半分灵气。
也不知是真的怕伤害到谢渊,还是别的什么。
到最后两人的衣服全乱了,温时卿只记得谢渊头上桃花簪的流苏摇晃个不停,淡粉的衣裙在腰侧展开,如同下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桃花雨。
温时卿瞳仁失焦,手指攥紧被褥
又脱力。
脑子里像塞了很多浸了水的棉花,只能听到雨落的声音。
和自已在暴雨急落时一声声不同以往的沙哑的,破碎的,呜咽。
谢渊的灵魂体根本感觉不到累,只是热度一直降不下来。
温时卿不知道自已流了多少汗,床单都湿透了。
期间谢渊还给他喂了水,因为太渴,他甚至主动攀着热源,伸舌去够那水。
结果水没够到,反而被捧着脸,亲的险些晕过去。
迷迷糊糊听到谢渊又在说爱他,一声一声,不厌其烦。
爱吗?
温时卿自从有了性别认知后,只是坚定地认为自已喜欢的是女性,实际上却从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爱欲。
可这一刻,他却半推半就地沉沦在了谢渊带给他的爱欲之中。
真糟糕。
温时卿想,他似乎真的被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已的人……
蛊惑了。
温时卿再次醒来时,视线所及之处是那间幽暗的密室,他被谢渊抱在怀里。
谢渊还在走路。
每走一步,温时卿的声音就更颤几分。
“混、混蛋,放我下来。”温时卿挂在谢渊身上,扒着谢渊的肩膀,动也不敢动,只求着谢渊做个人。
“师尊,你是喜欢的。”谢渊发丝凌乱,唇上的红色被抹开,淡淡的脂粉香直往温时卿鼻腔里钻,青年水色的眸子里尽是痴迷的光,低头亲了亲温时卿发红的眼睛,又含住他的唇,一张漂亮的脸停在男人眼前,哑声蛊惑道:“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眼尾的余光嫉恨地扫过满室的画像,谢渊越发压紧温时卿的腰,在温时卿受不住仰头向后躲时,又咬住他的颈,低声道:“你以前是不是想过很多次,在这里与师兄欢好?可惜,如今在这里_你的人,是我。”
温时卿震惊于他的言语,“你,你这个变态……”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已会在这间密室里和…谢渊…
早知道他当初离开问天宗去穹落秘境时就该一把火烧了这里!
“变态爱你。”谢渊堵住温时卿的所有挣扎,眼中的妒意却一点也不见消散。
他一向小心眼,嫉妒完萧恒,又想起温时卿之前说的那些要与女修在一起的言论,内心便有邪火在烧,手掌箍紧温时卿的腰,声音恶劣至极:“师尊,你还说要和女修在一起,可你睁眼看看,哪个女修能比我漂亮?哪个女修能像我这样伺候你?一次一次撞到你失了魂?”
“明明家里都有了我这样的娘子,还想着到外面去找别人?师尊怎可这样花心?”
温时卿被放到榻上,抬眼便见谢渊的裙子落下来,桃花一样的粉,衬着青年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让他像极了一只颠倒众生的妖精。
可这只漂亮的妖精却性子狂野,言语粗俗,张口闭口,一句接一句温时卿听都没听过的荤话直往耳朵里钻。
温时卿羞耻的整个人都红透了。
他想骂谢渊无耻,可他也知道这种话对于谢渊来说,比起斥责更像奖励。
思绪混乱时,他见着谢渊俯下身来,将唇上的红艳在他脸上抹开,挨着他的耳畔笑。
“所以为了让相公断了找别人的念头…”
“娘子只能更卖力地服侍你了。”
“希望……”
“相公你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