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龙脉之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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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总部，偌大的地下指挥部里，只有几盏从储物间深处翻出来的老式煤油灯在墙角摇曳着，灯芯捻得极短，火苗缩如豆粒，照不亮半面墙壁。

那些平日里流光溢彩的全息屏幕此刻映不出半点的光亮。

工作人员摸黑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有的抱着头，有的攥着早已失了信号的通讯器，有的茫然瞪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

无人说话，也无人走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比黑暗本身更加压抑。

沈墨从角落的椅子上站起来时，膝盖发出了清晰的咯吱声。

此刻的他已是老态龙钟，他提着一盏油灯，扶着墙一步步朝外走去。

“局长……”

身后有人低低喊了一声，他并未回头，只摆了摆手，继续前行着。

通往外界的巨大铁门此刻早已被这里的执勤人员合力推开，夜风灌入，吹得他花白的头发胡乱翻卷。

来到风沙飘逸的地面，抬头望天，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漆黑的夜空中，无数道赤红的弧线正从天穹西侧斜斜划过，在夜幕上拖出了长长的尾焰。

那些光痕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道，如同一场倒悬的流星雨，又似天神以朱笔在夜幕上狂草着某种不可逆的判决。

沈墨的嘴唇哆嗦着，手上那盏油灯吧嗒一下摔碎在地。

望着那些划破夜空的赤红弧线，他只觉得从脚底到头顶，没有一处不在发寒。

“那是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年轻技术员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局长……那些光……那些光是什么……”

沈墨没有回答。

他们都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而此刻的华夏，所有电力都已断绝，所有雷达都已瘫痪，所有预警系统都成了摆设。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由烛火映衬的昏暗指挥大厅内，几道微光陆续亮起。

那是局里招揽的一些道门修士所持玉简发出的通讯灵光。

一个年轻的道门弟子捧着发光的玉简跑了出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喊道：“局长！各地传来的消息！那些导弹……正飞向昆仑、终南、五行……还有五岳！”

沈墨闻言闭了闭眼，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可如今又能如何？

他们甚至连导弹的轨迹都捕捉不到，还是靠各地道门弟子以玉简传讯得知了这一消息。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夜风灌入他大敞的衣领，冻得他浑身僵硬，可他却一动不动。

“拦不住吗？”

那年轻道门弟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天庭呢？”

沈墨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此刻天庭是否已经知晓了这一切。

他只知道，那些导弹已经掠过了云层，掠过了长空，正朝着华夏的龙脉脊骨狠狠扎下去。

而他站在这片黑暗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得知了消息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地从总部内跑了出来，仰头望向夜空，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骇然与茫然。

夜风呼啸着从头顶掠过，将那些赤红的尾焰吹得忽明忽暗。

天际的最后几道弧线正没入东方，尾迹如残血般在夜幕上缓缓淡去。

几乎同一时刻，天庭。

南天门巍峨的轮廓已在眼前。

李玉晨等人驾着祥云掠过门前的白玉广场，守门的天将认出了这群满身狼狈的仙家，却不知该放行还是阻拦，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过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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