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偷偷瞄着！（1/2）

“外婆，你看那个花！红色的！”渔儿停下来指着花坛。

花坛里有一丛玫瑰。

花瓣的边缘卷着。

上面还挂着露水。

渔儿蹲下来把芭比娃娃放在膝盖上，伸手去摸花瓣。

指尖碰到花瓣，凉凉的滑滑的。

丫头缩了一下手。

又伸出去。

这次没有缩，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花瓣轻轻捻了一下。

“不要摘花。”刘晓丽走过来蹲在孙女旁边。

“我没有摘，我摸了一下。”渔儿把手缩回来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芭比娃娃。

“芭比，你看，花。”

“红色的。”

“你喜不喜欢？”丫头把娃娃举起来对着花。

娃娃没有回答。

渔儿把娃娃收回来抱在怀里，站起来继续走。

保姆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布袋，布袋里水壶晃来晃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嘴角含笑，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人儿，眼睛一直没离开过。

渔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路边有一棵棕榈树，树干很粗，树皮裂成一块一块的。

丫头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在裂缝里刮了一下缩回来。

看了看手指。

上面有一点灰。

渔儿在裙子上蹭了一下。

又伸手去摸。

这次整只手掌贴上去，感觉树皮粗粗的硬硬的，还有点凉。

“外婆，这棵树好大。”

“这是棕榈树，加州到处都是。”

“它几岁了？”

“比外婆还大。”

渔儿转过头看着刘晓丽，“那它好老。”

丫头拍了拍树干，“树爷爷好。”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外婆，芭比饿了。”

“芭比不饿，芭比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真的，她跟我饿了。”

“那她想吃什么？”刘晓丽笑着配合。

渔儿低头看了看芭比，把娃娃举到耳边听了一下，“她她想吃巧克力。”

“我们没带巧克力。”

丫头愣了一下，又把娃娃举到耳边听了一下，“她喝水也行。”

刘晓丽从保姆手里接过水壶拧开盖子递过去。

渔儿把娃娃举起来，壶嘴对着娃娃的嘴倒了一点水。

水顺着娃娃的塑料脸淌下来滴在裙子上，洇湿了一块。

渔儿低头看了看湿了的裙摆，又看了看娃娃，“她喝完了。”

丫头把水壶还给外婆，把娃娃抱在怀里，继续往前走。

渔儿走得越来越远，步子还是那么快，马尾在耳朵旁边一翘一翘的。

裙摆在膝盖上方飘着。

白色的皮鞋踩在碎石路上沙沙沙沙。

丫头偶尔停下来蹲在地上看蚂蚁。

蚂蚁排成一排从石头缝里爬出来，爬到草丛里去。

她数了一下数到七。

后面的看不清了。

站起来继续走。

又停下来看一只停在花上的蝴蝶。

蝴蝶是黄色的，翅膀上有黑色的斑点，在花瓣上停了一会儿飞走了。

丫头追了两步没追上，也不追了。

刘晓丽跟在后面，看着那道的背影。

阳光从棕榈树的叶子间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在丫头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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