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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众芳圆明园小聚醉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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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暑气蒸腾,紫禁城的红墙琉璃瓦被晒得发烫,而圆明园却翠色漫卷,凉意袭人。雍正下旨,携众妃嫔、皇子公主、宗室宗亲前往圆明园避暑,军机大臣与内阁学士随行理事,一同前往的,还有4名待册封的妃嫔——皆为选秀中脱颖而出、尚未正式受封的世家女子,以及已被指婚的瓜尔佳春梅、富察氏、吴扎库氏三位嫡福晋人选,另有十余名落选秀女,被雍正指定给各位皇子做侍妾,随驾同行。

车驾绵延数里,尘土轻扬,一路行至圆明园宫门。这座“万园之园”果然名不虚传,叠石为山,引泉为溪,亭台楼阁错落于浓荫之中,荷风送香,蝉鸣阵阵,驱散了沿途的燥热。

圆明园分外廷内园,外廷供朝臣议事、皇子读书,内园则是帝后妃嫔居所。

雍正驻跸于九州清晏,处理政务之余,便与妃嫔们在园中听戏赏荷宴饮;众皇子勤政亲贤殿边上的洞天深处居住学习,三位嫡福晋随自家皇子居住,众侍妾住及宗室女眷住梧桐院,待册封妃嫔则与后妃们住在九州清晏东路的天地一家春,看似尊卑有序、一派祥和,实则每一处亭榭廊宇间,都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纷争。

从古至今贵族之间都会进行联姻,园子里这些女子之间很多都是亲戚,虽然有的关系远了一些。

富察氏是三人中最具“嫡福晋气度”的一位,性子沉稳内敛,温婉端庄,骨子里却藏着不卑不亢的坚定,恰如弘历所言,“出淤泥而不染”。她出身名门,教养深厚,深谙宫廷生存之道,始终以“安守本分”为准则,不张扬、不浮躁,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过人的冷静与韧性。日常,她除了侍奉熹妃、皇后,便是闭门读书临帖,或是对着池荷静坐。

春梅习武,性子偏冷,三人中相对不擅言辞,却心思通透、理智清醒,观察力极强,是三人中最具“谋略感”的一位。她不似富察氏温婉,也不似吴扎库氏娇俏,平日里多是默默观察,看似疏离冷淡,实则内心细腻,懂得顾全大局。

吴扎库氏是三人中最年轻、最率真的一位,性子跳脱娇俏,心思单纯,不懂得藏拙,也不擅长算计,自带几分少女的娇憨与烂漫,与另外两位福晋的沉稳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出身世家,备受宠爱,未经历过多的宫廷纷争,心性纯粹,喜怒哀乐皆形于色。

到了圆明园就不像宫里规矩那么多了,宫嫔福晋们晨昏定省后可以去园子里逛逛,提前向皇后报备即可,避免冲撞圣驾。

入园第三日,恰逢晴日,荷风正好。春梅居于廓然大公偏殿,念及近日园中清静,便遣侍女去请富察氏、吴扎库氏前来赏荷小聚,又顺带请了四位待册封的妃嫔,一众女眷齐聚廓然大公的荷风亭,桌上摆着新鲜瓜果与冰镇果酒,皆是弘锋特意让人备好的。

起初众人尚有分寸,浅尝辄止,闲谈着诗书女红、园中景致。可架不住郭络罗氏(待册妃)频频劝酒,言语间极尽奉承,又恰逢吴扎库氏性子随和,富察氏不便扫人颜面,那拉氏(待册妃)急于拉拢人心,伊尔根觉罗氏(待册妃)不善推辞,春梅虽有警觉,却也架不住众人起哄,几杯果酒下肚,便都渐渐失了分寸。果酒虽淡,却架不住喝得多,不多时,众人便面色绯红,言语渐多,到最后,竟有大半人昏昏沉沉,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春梅尚有几分清醒,见状连忙命侍女收拾出偏殿的几间卧房,安排众人歇息——那拉氏、郭络罗氏、赫舍里氏(待册妃)住西侧偏殿,富察氏、吴扎库氏、伊尔根觉罗氏住东侧偏殿,林氏因是弘锋侍妾,便安置在就近的耳房,一众女眷就这样,尽数歇在了弘锋的廓然大公院内。她虽醉意上涌,却仍记着规矩,特意命侍女守在院外,不许闲杂人等入内,又派人悄悄去告知弘锋,免得他归来时冲撞了众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侍女去传信时,弘锋正在与弘历、弘昼商议事务,并未及时归来;而这一切,都被暗中窥探的林氏看在眼里。林氏虽也喝了酒,却刻意留了心神,见众人皆醉、院中守卫虽严却多是侍女,心中顿时生出算计——她趁侍女不备,悄悄溜出耳房,摸到西侧偏殿,见郭络罗氏与赫舍里氏睡得正沉,便从怀中取出一枚早已备好的、刻有弘锋名字的玉扣,悄悄放在了郭络罗氏的枕边,又将郭络罗氏的一支金钗,藏在了东侧富察氏的梳妆盒里。

做完这一切,林氏悄悄退回耳房,装作醉酒未醒的模样,心中暗喜:只要明日有人发现玉扣与金钗,必定会误以为弘锋与郭络罗氏、富察氏有染,到时候,富察氏名声尽毁,郭络罗氏也会被治罪,弘锋则会因秽乱内宫、轻薄皇子福晋人选而被皇上斥责,既报了仇,也能打乱弘锋的阵脚,为弘时旧部争取时间。

暮色四合时,弘锋才与弘历、弘昼一同归来。刚踏入廓然大公,侍女便连忙上前禀报,说明众女眷醉酒留宿之事。

弘锋眉头微蹙,虽觉不妥,却也不便驱逐,只能吩咐侍女好生照料,自己则带着弘历、弘昼前往前院书房歇息,避开内院女眷居所,以免落人口实。弘历心中惦记富察氏,却也知规矩森严,只能嘱托弘锋多照拂,弘昼性子闲散,只笑言“无妨,皆是自家姐妹”,便也随弘锋前往书房。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西侧偏殿便传来一声尖叫。郭络罗氏醒来时,手无意间摸到枕边的玉扣,见上面刻着弘锋的名字,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尖叫出声:“这是谁的东西?!”赫舍里氏被惊醒,见郭络罗氏手中的玉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故作惊慌地说道:“姐姐,这……这不是荣亲王的玉扣吗?怎么会在你枕边?”

二人的动静惊动了院中侍女,也吵醒了东侧偏殿的富察氏、吴扎库氏与伊尔根觉罗氏。众人赶来,见郭络罗氏手中的玉扣,皆是神色各异。富察氏眉头微蹙,心中暗道不妙;吴扎库氏面露担忧,不知如何是好;伊尔根觉罗氏性子怯懦,默默站在一旁,不敢多言;那拉氏则冷眼旁观,心中盘算着如何借此事打压郭络罗氏与弘锋。

就在这时,郭络罗氏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指着富察氏,厉声说道:“是你!一定是你!你嫉妒我,故意将荣亲王的玉扣放在我枕边,想毁我名声!”富察氏神色一正,沉声道:“郭络罗氏,你休要胡言,我昨日醉酒后便一直安歇,从未踏足西侧偏殿,如何会将玉扣放在你枕边?”

“不是你是谁?”郭络罗氏不依不饶,上前就要拉扯富察氏,“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既想攀附四阿哥,又想勾搭荣亲王!”混乱中,郭络罗氏的侍女突然喊道:“主子,您看!富察姑娘的梳妆盒里,有您的金钗!”

众人目光齐聚富察氏的梳妆盒,侍女打开后,果然看到一支金钗,正是郭络罗氏常用的那一支。富察氏心中一惊,连忙说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我的梳妆盒里!”可此时,郭络罗氏早已红了眼,一口咬定是富察氏设计陷害她,二人争执不休。

林氏躲在耳房,听着外面的争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正暗自得意,却不料被前来送水的侍女撞了个正着——侍女见她神色诡异,心中起疑,悄悄留意着她的举动,竟发现她袖口露出半枚与郭络罗氏金钗样式相似的钗头,正是昨日林氏偷偷藏起金钗时,不小心折断的碎片。

侍女心中一惊,不敢耽搁,立刻悄悄前往前院书房,将此事禀报给了弘锋、弘历与弘昼。弘锋得知消息后,神色一沉,立刻起身前往内院,弘历与弘昼紧随其后。此时,内院的争执愈发激烈,郭络罗氏已然哭倒在地,一口咬定富察氏陷害她,那拉氏在一旁煽风点火,说此事恐与弘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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