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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皇家婚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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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坐在阿哥所的窗前,望着外面飘落的树叶,神色阴沉,眼中满是怨怼。他想起自己往日的风光,想起自己也曾是皇上看重的皇子,却因之前的过错被禁足,如今连兄弟们大婚的荣光都无法沾染,只能看着他们风风光光地迎娶嫡福晋,而自己,只能悄无声息地接纳两名妾室,连一场像样的仪式都没有。

他嫉妒弘历的深得器重,嫉妒弘锋的顺遂安稳,甚至嫉妒弘昼的闲散自在——他们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大婚,都能得到皇上的重视,而自己,却只能被困在这阿哥所中,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连纳妾都只能悄无声息。钟氏与田氏入府那日,没有鼓乐,没有仪式,甚至没有宾客,只有两名侍女陪着她们踏入阿哥所,这份清冷,更让弘时心中的郁闷愈发浓烈。

他看着眼前恭敬行礼的钟氏与田氏,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满心的烦躁。他知晓,这两名妾室,不过是皇上用来安抚他的摆设,是皇室规矩的产物,她们心中或许也有不甘,却也只能顺从。弘时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安置,自己则独自坐在窗前,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心中的怨怼与不甘,在烈酒的催化下,愈发浓烈。他不甘心就此沉沦,不甘心被兄弟们远远甩在身后,可他也清楚,自己早已没有翻身的机会,这份不甘,终究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弘时沉沦在怨怼及不甘中,忘记了自己曾经被还是多罗贝勒的父亲抱在怀里用胡子扎的嘎嘎笑,被阿玛托在肩上骑大马,开蒙时父亲忙里偷闲手把手教他写大字,忘记了阿玛力排众议向皇祖给他请封雍亲王世子,忘记了现在他一个人住着偌大的乾东五所。

婚期日渐临近,内务府与礼部的筹备愈发忙碌,乾西二所、毓庆宫、乾西三所的喜庆氛围也愈发浓厚,红绸漫天,宫灯高悬,处处都透着即将成婚的喜悦。礼部拟定的婚典仪轨,严格遵循清朝皇室规制,每一步都有条不紊:纳采时,由内务府官员带着彩礼前往嫡福晋家中,彰显皇家诚意;问名时,核对嫡福晋的生辰八字,确保八字相合;纳吉、纳征则是确定婚期、赠送聘礼,聘礼丰厚,涵盖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牲畜果品等,尽显皇家尊荣;请期过后,便是最隆重的亲迎环节。

七月十八,弘历大婚之日,天刚蒙蒙亮,乾西二所便已是灯火通明,鼓乐齐鸣。弘历身着大红喜服,头戴吉冠,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紧张。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从乾西二所出发,前往富察氏的住处,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看,欢呼声、鼓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弘历坐在马背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富察氏的模样,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他暗暗发誓,婚后,他定会护富察氏周全,无论府中有多少侍妾使女,他心中只有她一人,定会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嫡福晋,让她在深宫之中,能拥有一份纯粹的情意。

此时的富察氏,正端坐在镜前,侍女们为她梳妆打扮,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眉眼间满是羞涩与温柔。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满是感慨——今日,她将嫁给自己心仪之人,踏入乾西二所,从此成为弘历的嫡福晋,开启自己的深宫岁月。她轻轻抚摸着凤冠上的珠宝,心中默念着弘历的名字,盼着二人能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迎亲队伍抵达后,弘历亲自上前,按照皇室礼仪,行过迎亲之礼,随后掀开富察氏的盖头。当看到富察氏温婉动人的模样时,他眼中满是惊艳与珍视,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富察氏,往后余生,有我在,定不负你。”富察氏抬起头,对上弘历温柔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眼中泛起泪光——那是喜悦的泪,是期待的泪,往后,她将与弘历并肩,共度深宫岁月,无论风雨,都不离不弃。

婚典仪式繁琐而隆重,拜天地、拜皇上皇后、夫妻对拜,每一步都恪守规制,弘历与富察氏从容应对,神色间满是默契。礼毕后,宾客散去,新房之中,红烛高燃,弘历轻轻为富察氏卸下凤冠,语气温柔:“今日委屈你了,往后,府中的琐事,我会尽量为你分担,那些侍妾使女,我不会让她们来烦你,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做我最爱的嫡福晋。”富察氏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四阿哥,臣女不委屈,能嫁给四阿哥,是臣女的福气,往后,臣女定与四阿哥同心同德,打理好内宅,不让四阿哥分心。”二人相视而笑,心中满是温情,所有的顾虑与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七月十八过后,乾西二所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而毓庆宫与乾西三所的筹备,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弘锋与弘昼虽同日成婚,却各自忙着筹备自己的婚典,在宫中偶遇,也只是淡淡寒暄,彼此心中,各怀各的心事。

九月初三,天朗气清,金桂飘香,这一天,紫禁城迎来了两场盛大的皇家婚典——弘锋于毓庆宫、弘昼于乾西三所,同日成婚,鼓乐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成为秋日紫禁城最动人的风景。

弘锋身着大红喜服,头戴吉冠,身姿挺拔,神色沉稳。沿途的红绸、宫灯,耳边的鼓乐、欢呼声,弘锋心想,今天的热闹与辉煌就当给春梅姐姐的补偿吧。

瓜尔佳春梅身着大红嫁衣,头戴东珠凤冠,眉宇间既有将门女子的飒爽,又有少女的羞涩。她坐在镜前,听着外面的鼓乐声,虽不是真的成亲,心跳依然不由得加快,希望自己真正成亲的那天也能有这么热闹。

弘锋的婚典,虽与弘昼同日,却有着自己的纯粹与温情。雍正与皇后及几位妃嫔到场见证后便先行离去,留下二人享受特殊的时光。新房之中,红烛高燃,弘锋为瓜尔佳春梅卸下凤冠,语气温柔:“春梅姐姐,很抱歉把你拉进这漩涡里,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一定向父亲为你求一份纯粹的幸福。”瓜尔佳春梅握着他的手,回以温柔:“小姐不必如此,这一切都是奴婢自愿的。”

与此同时,乾西三所的婚典,也在隆重地进行着。弘昼身着大红喜服,脸上只有一份淡淡的平和。他从容地完成着迎亲、拜堂等各项仪式,神色平静,却也没有丝毫敷衍。他知道,吴扎库氏是皇上为他选定的嫡福晋,是他往后一生的伴侣,即便心中没有炽热的情意,他也会好好待她,与她相敬如宾,安稳度日,不委屈她,不辜负她。

吴扎库氏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神色平静而温婉。她没有富察氏的羞涩,也没有瓜尔佳春梅的喜悦,只有一份淡淡的从容。她知道,自己与弘昼之间,只有相敬如宾的陪伴,可这对她而言,便已足够。拜堂礼毕,宾客散去,新房之中,红烛高燃,弘昼轻轻为吴扎库氏卸下凤冠,语气温和:“往后,你便是乾西三所的嫡福晋,我性子闲散,不喜纷争,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愿我们往后相敬如宾,安稳度日。”吴扎库氏抬起头,对上弘昼平和的目光,轻轻点头:“王爷放心,臣女定当安守本分,打理好内宅,与王爷好好相处,共度余生。”

两场婚典同时落幕,毓庆宫与乾西三所皆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而阿哥所的弘时,却依旧独自饮酒,心中的郁闷与不甘,丝毫未减。他听到外面的鼓乐声、欢呼声,心中的嫉妒愈发浓烈,可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切。钟氏与田氏虽已入府,却始终无法慰藉他心中的苦闷,他对她们冷淡至极,整日闭门不出,愈发消沉。

三桩婚事相继落幕,乾西二所、毓庆宫、乾西三所的红绸虽已渐渐褪去,却依旧能感受到新婚的余温。

弘历与富察氏,情意深厚,婚后相处融洽,弘历始终坚守承诺,对富察氏宠爱有加,府中的侍妾使女,皆不敢造次,富察氏也凭借自己的通透与聪慧,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为弘历最得力的贤内助。弘历时常陪着富察氏在府中漫步,读书品茶,诉说心事,二人的情意,在平淡的日子中愈发深厚。

弘锋与瓜尔佳春梅,在众人眼里更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弘锋始终护着瓜尔佳春梅,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府中无侍妾使女的纷扰,二人的日子过得纯粹而安稳。春梅也始终陪伴在弘锋身边,在他处理朝堂事务疲惫时,给予他温柔慰藉;在他面对纷争时,与他并肩应对。他们相互扶持,相互珍视,成为深宫之中最令人羡慕的一对。

弘昼与吴扎库氏,虽无炽热的情意,却也相处融洽,相敬如宾。弘昼依旧闲散淡泊,不问朝堂纷争,每日摆弄字画,悠闲度日;吴扎库氏则安守本分,打理好内宅,待人谦和,与府中的使女、侍妾相处和睦,从不挑起纷争。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情意,却有着细水长流的陪伴,在平淡的日子中,渐渐生出了几分默契,安稳度日,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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