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求人,不是你这样的(1/2)
【成年人的故事,身体和感情是两条线。男主上位者非恋爱脑,女主攀附但人间清醒。会反复拉扯,不会一下子就爱上,一边小喜欢一边互相算计。女主逐渐成长,挣脱桎梏(*ˊ?ˋ)????苦茶子存放处(?????)】
“我宋氏百年家风,闺门整肃,淑慎有仪,永远不准出弃妇!”
“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已,三从四德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男人变心,一定是女人做的不够好!”
“要么吊死,要么就用尽一切手段,坐稳你状元夫人的位置。”
状元府邸,水岸长长一串灯笼在夜风中轻摇,投下婆娑树影。
宋怜暗暗咬了咬下唇,亲手托着新开封的陈酿,莲步款款,一路走过荷花池上的九曲廊桥,往水中小亭走去。
夫君杨逸是去年的状元郎,皇上恩典,给他指了高门宋氏之女。
不然,以他的寒门出身,这辈子都不可能摸到宋怜的裙角。
婚后,杨逸自恃清高,不肯承认自已高攀了宋氏,一年多来,从未进过她的房门。
可现在,他凭借才情,得了琦玉长公主的垂青,便有心寻了宋怜的错处,休了她,去做驸马。
宋怜也是这几日才发现端倪的。
她昨日寻个由头回了趟娘家,本想将自已这一年多来守活寡的苦楚和委屈和盘托出,求家人为自已做主。
结果,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全家上下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
宋氏一族的女儿,因教养出众,才情并茂,姿容卓绝,向来为各大世家门阀所求娶,百多年来,诰命辈出。
宋家,门风不能倒。
宋氏,不出弃妇,不可能和离,更无二嫁。
就算是死,也只能冠以夫姓去死。
其实,宋怜自小接受高门主母的教养,并非不能接受与旁人同侍一夫,但她能忍,长公主生性霸道,必不能忍。
她实在没办法了,又不甘心就这么吊死,她今年才十六。
于是,便只能豁出去。
刚巧,今晚,府中有能救命的贵客。
杨逸这会儿还在前厅,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宋怜便看准了时机,刻意沐浴过,熏了桃花香,梳了疏懒温婉的堕马髻,鬓边簪了支长及肩头的珍珠步摇。
洁白的裹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玉颈,整个人如一支新采的玉兰花,盛开着,插在白玉瓶中。
她绕过那些曲折的廊桥,玲珑身姿在月影下婷婷袅袅。
步子要稳,要安静,每一步不可超过三寸,发间步摇不可摇晃,裙间禁步不可作响,这是她从小恪守的教养。
来了水中小亭,轻纱幔帐被夜风纠缠飞舞,拂过她裙袂。
亭边,男人正望着接天莲叶那一头的水上明月,高大挺拔的背影,半隐在轻纱帐后。
宋怜不是第一次见陆九渊。
当今太傅,军政皆在一手,权倾天下,主宰风云,是大雍朝说一不二的人物。
但他却能在无边权势的熏染之下,仍然清贵儒雅,一身风采超凡入圣。
令世人提起,无不倾心赞叹。
杨逸为了往上爬,在去年的烧尾宴上酒醉,不顾脸面,以二十岁高龄,当众跪下磕头,认了仅比他长四岁的陆九渊做爹。
众人只当是状元郎酒后失态,一笑而过。
却不想,从那以后,杨逸私下里见了陆九渊便一本正经,一口一个义父。
宋怜也只能跟着叫了。
“拜见义父。夫君还有个应酬,稍后就到,命我先来奉上陈年的珍珠酿。”
宋怜斟了一杯酒,轻挪莲步,来到陆九渊身后,与他只有一纱之隔。
“无妨。”陆九渊回身时,抬手掀起被风吹起的纱帐,却不料身后的女人站得离他太近。
宋怜轻轻惊叫一声,双手捧着的酒盏,被轻纱拂到,一下子全洒在了自已胸口上。
酒香顿时随着她身上的桃花香四溢开去。
她站在轻纱后,惊慌失措,匆忙低下头,用一只小手捂住湿透的胸口,“义父恕罪。”
借着月光,微敞的领口之下,半隐半现的肌肤上,酒浆湿漉漉的,蜿蜒流淌而下,滚去了胸襟深处。
陆九渊什么都没说,周遭空气一时之间沉冷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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