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会伺候么?(1/2)
宋怜循声看去,见是琦玉长公主。
暴雨霎时间倾盆而下,浇起烟尘。
杨逸幸亏头上挨的是木球,摔下马后,又颤巍巍站起来了。
“谁啊!谁打我!”
陆九渊骑马立在暴雨中,声音不高,足够他听见:“是我,打错了。”
杨逸见是他“爹”打的,哪儿敢多言,“没事没事。”
他又颤颤巍巍骑上马。
赛事冒雨进行。
然而,没过多会儿,球被传给陆九渊时,咣!他挥杖又是一球,正中杨逸鼻梁骨。
杨逸这次没掉下马去,但是身子顺势猛地后仰,鼻血顺着雨水,哗哗往下淌。
他都没弄明白球是哪儿来的。
四下张望之下,赫然见陆九渊在远处,望着他笑。
义父在有心针对他。
为什么?
杨逸断定,这一定是对他的考验。
想成为义父的心腹,不但要有足够的能力,还必定要绝对的死忠。
这一定是考验!
杨逸咬着牙,继续专注比赛。
然而,陆九渊根本就没想放过他。
一球,一球,一球,一球!
每次把杨逸打下马,参赛的所有人都会停下,等着他重新骑到马上。
黑沉天底下,大雨滂沱。
人人骑马立于雨中,倒提球杖,面无表情,冷眼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被打下马。
宋怜坐在女眷席默默看着。
这球场就如这大雍朝,是陆九渊的天下。
他想怎样就怎样,不需要任何理由,也无需给任何解释。
到了最后,杨逸的脑袋几乎被打成一只血葫芦,鼻青脸肿,五官不清,满脸紫青,鼻子和嘴里不住淌血。
看台上的女眷,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敢出声儿。
连琦玉都不敢再叫了。
每次,陆九渊的球打在杨逸身上,女子们就吓得跟着一抖,生怕这一次,飞出去的不是木球,而是人头。
直到杨逸再也爬不上马,直挺挺跪在了暴雨中,身子歪歪斜斜晃着,人已经恍惚,却坚持着不肯倒下。
宋怜垂眸,看不下去了。
不管陆九渊是在给她出气,还是借机在杀鸡儆猴,给什么人看,又或者有什么更大的深意。
她内心都还是不由得,冒出两个字:残暴。
马蹄溅起污泥,陆九渊骑马,不紧不慢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如俯视一条狗。
“义父……,我……通过考验了吗?”杨逸整张清俊的脸都肿的面目全非,口齿不清,甚至还在努力地笑。
陆九渊鼻息里冷笑一声,什么都没答,驱马走了。
所有人随他离场,只留杨逸一人,独自跪在暴雨下的一片泥泞中,
宋怜静默看了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身后琦玉凄厉尖叫:
“宋怜,他是你夫君,他被人打成这样,你居然不管他?你难道半点都不心痛?你还是不是人!”
暴雨滂沱,许多女眷都已经离场,剩下的人不多。
宋怜平静对高琦玉行礼,道:“他有殿下,并不需要我。辛苦殿下了。”
“宋怜!”高琦玉恨得目眦欲裂,但看着杨逸还一个人跪在雨中,又疼得心都要碎了,不顾大雨,奔了出去。
宋怜走出女眷看台,有如意给撑伞,随龙舞进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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