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做驸马,我得太傅(1/2)
最后,他又递给她一块凤牌。
“娘娘念你这段时日尽心伺候,这个,关键时刻可免你一死。这是娘娘给你的恩典,好生收着。”
“谢公公。”宋怜平静接过凤牌,行礼谢过。
陆太后的意思很明确了,如果杨逸为了今天的事休了她,宋家逼她上吊以示清白,她还能靠这面凤牌求一线生机,苟且活下去。
宋怜冷静到了极致。
公公见她不哭不闹,也不问一句为什么,当是受了大刺激了,摇了摇头:
“唉,人就得守本分。机关算尽,到最后又如何?你这区区后宅妇人,命如鸿毛,能争得过天么?”
说完,拂尘一拂,走了。
“送公公。”
宋怜礼数周全,转身,双手端着凤牌,步行出宫。
头上步摇不可以乱晃。
腰间禁步不可以作响。
莲步端庄,一步三寸,不能多,也不能少。
她又想到陆九渊围城的那个夜晚。
到处都是哭声,叫喊声,兵马声。
她只有十二岁,躲在地窖深处,手里攥着妆刀,不知道,明日太阳升起时,谁还能活着。
彼时,谁最狠,谁最可怕,谁最疯狂,谁就是王。
此刻……,亦然!
……
宋怜回府时,府门大开。
堂上,杨逸和汪氏已经各坐一边,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勾人,勾到宫里去了!”汪氏见面,二话没说,抓起满是滚水沸茶的杯子,就朝宋怜砸去。
宋怜避开,但还是水星子烫到了。
她右手有伤,潦草包扎的,左手又被烫了。
如意心疼死了,挡在姑娘身前,护住她。
“姑娘,咱们回家去吧,这儿的人都不讲道理的。”
汪氏更恼,“什么时候这状元府的堂上,轮到你一个奴婢说话了!”
如意张开手臂护主,“你这老妖婆就是不讲道理,见面不问缘由,就拿开水烫我家姑娘!”
汪氏:“她这段日子爬的高,我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安着心思想勾引太傅大人!勾人你也不背人,大庭广众之下,落水湿身,等着太傅救你!现在满京城都已经知道了!你让你夫君的脸往哪儿放!”
“那也不是姑娘自已想的!是有人推姑娘下水!”如意还想护着。
“如意,退下。”宋怜将如意从身前拨开,看向端坐堂上,始终没说话的杨逸。
“夫君,有些话,你我夫妻,该关起门来,单独谈谈。”
杨逸没说话。
汪氏扯着嗓子喊:“与她谈什么?她是个淫妇!就该把她立刻拖出去,浸猪笼,沉塘!”
宋怜转身:“我是淫妇,奸夫是谁?”
汪氏想说,自然是太傅。
但话到嘴边,居然一时语塞。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
宋怜逼近她一步:“既然满京城都已知道,我今日失节于太傅大人,可以去浸猪笼,婆母又打算怎么处置太傅?”
她再迫近一步:“若是婆母不知,不如去金殿上,问问皇上?”
汪氏被她逼得退了几步,居然不知怎么骂回去。
她心中,宋怜一直是低眉顺目,细声细气,骂几句也从不回嘴,根本不知她如此牙尖嘴利。
“全都下去,我与夫君有话要说。”宋怜呵斥。
汪氏翻白眼,死赖着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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