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余松柏(1/2)
继林见深撬动孙浩集团后。
夏听晚入局,撬动了夏家。
很多证据指向了背后之人。
但那人手段高明,在大部分事情上,他都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从现有的证据上来看,最多也就是识人不明。
夏文山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局面,就算他没死,这时候也会暴毙。
这时候,京城又出现了一件大事。
余松柏忽然站了出来,公开承认自己多年以来,协助他人违法犯罪。
并拿出了许多材料,进行检举揭发。
这显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京城一片哗然。
余松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椅子上,想起了自己时候。
他时候不叫余松柏,叫余大象。
余老爷子是个粗人,因此余家人取名字,都格外粗犷。
余大象上了学后,对自己的名字很不满意。
他问道:“爸爸,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啊?”
余大虎那时候还年轻,大冬天赤着膀子在院子里打拳。
他呼出一口白气,笑道:“大象多有力气,这名字多好。”
“以后我要是有了孙子,就叫余九牛、余九熊、余九豹……”
“有力气!”
余大象非常不满地打断了余大虎:“爸,按你这个取名字的方法。”
“咱们家以后是一窝子禽兽啊!”
余大虎抡起巴掌就往余大象的屁股上打:“你才是禽兽,你全家都是禽兽。”
“不对……奶奶个腿儿,把老子都绕进去了。”
“别以为你们兄弟几个里,你读书最成器,老子就不打你。”
余大象倔强道:“我不管,我不要叫这个名字,你给我改名字。”
余大虎象征性地打了几下,摸了摸自己钢针似的胡茬:“你想改什么名字?”
余大象道:“我要叫余松柏。”
余大虎一愣,问道:“为什么?”
余大象摇头晃脑地回答:“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余大虎的肌肉已经长进了脑子里,理解不了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
他拍了拍余大象的后脑勺:“话就话,少在老子面前摇头晃脑。”
“,啥玩意儿?”
余大象回答道:“这句话出自《论语·子罕》。”
“意思是到了每年天气最寒冷的时候,才知道松树和柏树是最后凋谢的。”
“象征意义是:一个人的真实品格和坚韧意志,往往在顺境中难以分辨,只有在面临巨大困难和考验时才能真正显现出来。”
余大虎惊讶道:“呦,有志向。”
他拍了拍巴掌:“难得一大窝子禽兽里出了个读书种子,就听你的。余大象,跟我改名字去。”
“爸,从现在起,叫我余松柏。”
“余大象,余大象,在老子这儿,你永远都是余大象……哈哈哈哈。”
余松柏气得要命,扭过头去不跟他话。
余大虎怎么也没想到,许多年后,这个最被他重视的儿子,这个他最喜欢的儿子,竟然走了邪路,跟人同流合污。
他坐在祠堂里,喝了一天一夜的酒,最后被人抬进了医院。
余松柏起身,在办公室的书桌上摊开宣纸。
这叠宣纸是手工古法宣,以檀皮为筋骨,薄如蝉翼。
是别人求他办事时送的礼物。
他挥毫泼墨:“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楼下隐隐传来刹车的声音。
余松柏丢下毛笔,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东海市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老首长,我的任务已完成。”
“不能给您抬棺送终了,一路走好。”
程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垮了,医生他活不了多久了。
余松柏和林见深不同。
林见深犯的事儿也就是暴力催收,打架斗殴。
余松柏要想取信于人,只能帮别人做了许多脏活儿,而且涉案金额巨大。
他是个“死间”。
再怎么减免,也有许多年的牢狱之灾,等出来的时候,程老爷子肯定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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