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出发主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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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李楠楠，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堵得慌了。

她看着沈砚垂眼喝酒时掩去情绪的侧脸，看着他很快又恢复如常的温和笑意，愧疚像潮水似的漫上来，堵得胸口发闷。

沈砚没做错任何事。

他只是......认认真真地喜欢一个人，心翼翼地发出邀请，连被拒绝了都顾着她的脸面，不追问，不拆穿，体面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可她呢？

她联合着朋友，用一个接一个编出来的谎话，把他的心意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明明是她自己不愿意靠近，却要拿“崴脚”当幌子，让他连一句直白的拒绝都听不到。

这种感觉太熬人了，不上不下的，闷得她喘不过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恍惚地想，要是当初没遇见阿杰就好了？

要是没遇见，她大概会顺着爸爸的安排，和沈砚慢慢相处，顺理成章地订婚、结婚。

两家是世交，知根知底，爸爸满意，沈家也看重她，所有人......都会皆大欢喜。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脑子里零碎的画面打碎了。

是她畏寒时覆在她手背上的温热掌心，是她晕过去时守在床边的沉默身影，是她记忆碎片里反复出现的那声熟稔的。

阿杰。

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

她的心早就在那个人身上了。

哪怕记忆还没完全找回来，哪怕前路还有好多坎，她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愧疚归愧疚，她终究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就在气氛微微凝滞，几人都有点找不到话头的时候，主桌方向忽然传来李正宏洪亮的声音，隔着攒动的宾客清晰地传了过来：

“沈砚！楠楠！你们俩过来吧！”

“酒会马上开席了，都过来入座了啊！”

这一声喊得正是时候，刚好打破了眼下略显僵持的局面。

“来了，李伯父！”

为了不让李正宏起疑心，沈砚立刻扬声应了一句，转头看向李楠楠时，语气又换回了惯常的温和：“走吧楠楠，咱们过去吧。”

“你脚不方便，我扶着你点吧，会场里人多，别摔着了。”

着，他便抬起了胳膊，递出了手，姿态绅士，分寸感拿捏得极好，半点没有逼迫的意思。

“那个......”

李楠楠的手微紧，下意识飞快地瞥了肖如盈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措。

“沈砚哥~”

肖如盈立刻心领神会，往前轻轻扶住李楠楠的胳膊，冲沈砚弯眼笑了笑：“这个不用麻烦你啦，我扶着我姐过去就行啦，人多的地方我盯着点，保准摔不着的，放心啦。”

她得俏皮又自然，既顺理成章地接下了搀扶的事，又没让沈砚觉得被驳了面子。

“那也好。”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收回了胳膊：“那我走外侧，帮你们挡着点往来的人吧。”

他向来体贴，从不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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