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她犯了哪条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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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传越离谱，可越离谱，越有人信。因为如今，所有人都已经陷进一种诡异情绪里，他们太想找到“妖”。这样，就能解释所有混乱。而沈昭宁，成了最合适的人。四皇子府，气氛压抑得吓人。从沈昭宁被带走后，楚宸骁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书房静得可怕。段沉站在旁边，甚至不敢轻易开口，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楚宸骁。安静，却危险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终于，楚宸骁开口了，“诏狱是谁在审？”

“刑部和北镇抚司一起。”

“谁主审？”

段沉顿了顿：“......程远。”

“砰！”茶盏猛地砸碎。段沉心口一跳，因为程远，正是第一个在朝堂上弹劾楚宸骁的人。如今，却让他去审沈昭宁。这已经不是查案，而是逼供。

楚宸骁缓缓起身，“备马。”

段沉一惊：“殿下！您现在不能去诏狱！陛下刚停了您的职。”

楚宸骁却已经往外走，声音冷得吓人：“本王再不去，他们就真敢动刑了。”

与此同时，诏狱，程远终于来了。牢门打开时，阴风卷进来。沈昭宁缓缓抬头。

程远站在门外，脸色阴沉，“沈姑娘，你若现在认了，还能少受些苦。”

沈昭宁轻轻笑了一下，“认什么？认你散播妖书，认你与东宫余党勾连，认你蛊惑四皇子。”

每一句，都越来越荒唐。可程远说得极认真。因为如今，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沈昭宁静静看着他，忽然轻声问：“程大人。你真的觉得我是妖吗？”

程远一怔。这一瞬。他眼神居然真的闪了一下。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他只是害怕。怕妖书是真的。怕朝廷真的烂了。怕所有秘密最后都炸出来。而沈昭宁。刚好成了最方便的“答案”。

想到这里，程远忽然恼羞成怒：“少装神弄鬼！来人！上刑！”

空气骤然一沉，旁边狱卒都犹豫了一下，因为谁都知道，沈昭宁身份特殊。

可程远已经彻底红了眼，“怎么？！连你们也被她迷惑了？”

狱卒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而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巨响。“砰！”像有人直接踹开了诏狱大门，下一瞬，急促脚步声一路逼近，整个诏狱瞬间乱了。

“谁？”

“拦住！”

“殿下！殿下不能进去！”

程远脸色猛变。下一瞬，牢门被狠狠推开。楚宸骁站在门口，黑衣沾雨，眼底寒意几乎压不住。整个牢房瞬间死寂，连狱卒都下意识后退，因为谁都没想到，四皇子居然真敢闯诏狱。

程远最先反应过来，厉声道：“殿下！这里是诏狱！您这是抗旨！”

楚宸骁缓缓看向他，目光冷得可怕，“你也知道这是诏狱，不是屈打成招的地方。”程远咬牙：“臣奉旨审案！”

“那你审出什么了？”

楚宸骁一步步走近，整个牢房空气都像凝住，“证据呢？人证呢？还是说，现在只要有人被怀疑。”“就可以直接动刑？”程远被逼得后退一步。却还是硬撑：“如今全京城都......”

“本王不管全京城。”楚宸骁猛地打断，声音第一次真正带了怒意，“本王只问你，她犯了哪条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