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那场火有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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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崇义眼神剧烈颤抖。半晌，忽然低低笑了，那笑声难听得像哭。

“因为说了，会死更多人。”

空气彻底冷了，因为这一句话，已经等于承认：当年确实有人故意封宫。

而且，下令的人，至今还没人敢提。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禁军脸色惨白冲进来：“殿下！宫里急召！”

“陛下怎么了？”

那人声音发抖：“有人......把妖书撒进御书房了。”

宫门已经封了，整座皇城，像忽然绷紧的一根弦。没人敢大声说话，连太监走路都放轻了脚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皇帝震怒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震怒沈昭宁与楚宸骁赶到时，御书房外已经跪了一地。

禁军，内侍，司礼监，没人敢抬头。空气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长廊，卷着几张碎纸。那纸很薄，灰白色，正是妖书用的纸。而最刺眼的是，其中一张，居然落在御阶之上，像有人故意踩着皇权往上扔。

楚宸骁弯腰捡起，纸上只有一句话：承明二十三年，真正下令封宫的人，如今仍在御前。

空气骤然一冷，青竹后背都麻了：“这......这是直接冲着陛下来的......”

沈昭宁却缓缓抬头，她发现，真正可怕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妖书已经能进御书房了。这意味着，宫里有人，而且位置不低。就在这时，御书房内忽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废物！全是废物！朕养你们是干什么的！”

下一瞬，一个茶盏猛地砸碎在门边，满地狼藉。所有人跪得更低，没人敢出声。半晌，里面才传来皇帝沙哑的声音：“楚宸骁，进来。”

御书房里很乱，桌案上的奏折全被掀翻，地上散着十几张妖书。其中几张，甚至还写着宫中秘事。皇帝站在案前，脸色阴沉得骇人，像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他看向楚宸骁，第一句话却是：“你觉得，宫里谁最像鬼？”

空气瞬间凝住，楚宸骁沉默片刻：“儿臣不敢妄言。”

皇帝忽然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极冷，“现在连朕都不敢信人了。”

他缓缓坐下，手指重重按住额角。

“御书房，司礼监，禁军，到底是谁把东西送进来的？”

没人能答，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散书。而是有人在告诉皇帝：“你身边有鬼。”

而怀疑这种东西，一旦进了宫，就会比外面更可怕。

就在这时，沈昭宁忽然轻声开口：“陛下，您真正怕的，不是妖书进宫。”

皇帝缓缓抬头，沈昭宁目光很静：“而是，它写的人。”

御书房骤然安静，楚宸骁猛地看向她，连老太监都吓白了脸。可皇帝却没发怒，他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外头风声都清晰起来。

终于，他低低开口：“你也觉得，当年那场火有问题？”

沈昭宁没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而皇帝忽然闭上眼，像终于承认了什么。

“承明二十三年，东宫失火那夜，确实有人请旨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