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亲自登台讲地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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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晖堂”的第一堂课,没有隆重的开学典礼,也没有冗长的领导讲话。
十几个农村娃娃,有的衣服上还蹭着刚才在河沟里滚的黄泥,有的光着脚丫子趿拉着塑料凉鞋,一个个规规矩矩地坐在散发着松木清香的新课桌前。他们手平放在桌面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仅是孩子们,教室最后头那排长条板凳上,还挤着几个端着饭碗、凑过来看热闹的村里老汉和妇女。
讲台前,没有多媒体投影仪,也没有花哨的电子课件。
只有一张占据了大半个黑板的、用透明胶带仔细修补过边角的泛黄巨幅全国地形图。
图上的线条有些褪色,但却被红蓝相间的记号笔,密密麻麻地标注满了各种只有内行人才能看懂的地形等高线、风向箭头和战略隘口。
这是刘茗当年在军区参谋部用过的实战沙盘图。
如今,成了他给这帮山里娃娃上课的第一件教具。
“上课!”
刘茗没有穿西装,依然是那身洗得发灰的旧中山装。他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满头花白的短发在明亮的护眼灯下泛着微光。
“起立!”
站在第一排的胖子有模有样地喊了一嗓子,十几个娃娃呼啦啦站了起来,声音清脆响亮:
“老——师——好!”
“同学们好,坐下。”
刘茗微笑着压了压手,拿起一根长长的白蜡杆教鞭,在手里掂了掂,转身指向黑板上那张巨大的地形图。
“今天这第一堂课,咱们不教算术,也不教拼音。”
刘茗的目光缓缓扫过磁性,仿佛带着一种穿越岁月的魔力:
“爷爷带你们,去看看咱们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好河山。”
教鞭的一头,重重地点在了地形图左下角那片被密集等高线覆盖的深褐色区域。
“这里,是西南边陲。”
刘茗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原始丛林的潮湿与野性:
“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西南,是四季如春,是鲜花满地。但爷爷告诉你们,在那里,有一片连阳光都照不透的十万大山。”
“那里的树,长得有三十层楼那么高,树叶子宽得能当雨伞。到了雨季,天像漏了一样,大雨能连着下半个月。山里的蚂蟥有手指头那么粗,咬在腿上拔都拔不下来,得用烟头烫。”
孩子们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个女孩吓得缩了缩脖子。
“怕了?”
刘茗咧嘴一笑,教鞭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但就在那么恶劣的地方,咱们龙国的边防军叔叔们,身上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手里端着钢枪,硬生生地在那些毒贩和雇佣兵的眼皮子底下,用双脚蹚出了一条神圣不可侵犯的国境线!”
刘茗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黑水河畔:
“他们在泥水里趴着,在暴雨里潜伏。没有热饭,就嚼生米;没有干净水,就喝烂泥坑里的雨水。他们为什么不怕?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往后退一步,那些坏人就会带着毒品和武器,冲进咱们的家园!”
教鞭猛地往上扬,精准地在了地图左上角那片刺目的雪白区域。
“这里,是西北的喀喇昆仑!”
刘茗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雪山之巅呼啸的狂风:
“海拔五千多米,氧气只有平原的一半!到了冬天,大雪封山,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能把人的耳朵活活冻掉!”
“可就在那冰天雪地里,咱们的战士们像一颗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悬崖哨所上。他们的脸被紫外线晒得脱皮,嘴唇冻得发紫裂口,但他们看着界碑的眼神,比那山上的冰川还要硬!”
“因为那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疆土,寸土不让!”
教室里鸦雀无声。
十几个孩子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托着下巴,完全被刘茗描绘的那个充满铁血与苍凉的世界给震撼住了。就连坐在后排端着饭碗的几个老汉,也停下了扒饭的动作,听得入了神,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刷!”
教鞭再次移动,这一次,在了地图最东侧那片浩瀚无垠的蔚蓝海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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