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被质问（2/2）

“是吗？”五条悟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未变，“咒力确实因人而异。但本质的‘质地’……尤其是当它与灵魂的‘底色’混合时，总会透露出一些信息。洛川君的‘底色’，感觉上……不太像纯粹的人类咒术师呢。更古老，更……混杂一些？像是接触过很多‘边界’之外的东西。”

他说话的方式很随意，甚至有些跳跃，但每个词都精准地敲在洛川星回最警惕的地方。

洛川星回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脸上却没什么变化。

“五条先生的感觉真敏锐。或许是我经历过一些特别的咒灵事件，残留了些什么吧。毕竟，为了得到总监部的许可，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他把话题引向了之前提到的“特级咒灵”。

“哦，那个啊。”五条悟果然被转移了部分注意力，或者说，他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能搞定特级咒灵，就算只是‘几个’，也不是普通术师能做到的。洛川君的实力，看来被总监部那些老头子评估得很高嘛。他们居然舍得放你这样一个‘野生’的强大战力在外面乱跑，还给了这么宽松的许可……真不像他们的作风。”

他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状：“除非，他们觉得你比那些咒灵更麻烦，或者……你手里有他们更想要的东西？比如，某些关于‘非自然因素’的情报来源？”

空气仿佛又安静了几分。

洛川星回意识到，五条悟看似散漫的闲聊，实际上一直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从各个角度试探他的底细。

这个男人的敏锐和洞察力，远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我只是一个想救朋友的人。”洛川星回最终这样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坚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面对什么。至于其他的，我现在没有心思，也没有义务去深究或解释。如果我的力量或来历让各位感到疑虑，在此事之后，我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审查或……对话。但现在，我只希望家入小姐能去看看幸村。”

他直接说出了病人的名字，将话题的核心重新拉回到最初的目的上，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暂时不愿在身份问题上纠缠的态度。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点不着调的白发教师。

“哎呀，别那么紧张嘛~我只是随便聊聊。”他拍了拍洛川星回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保护重要的朋友，这份心情我很理解哦！毕竟我也是个很看重学生和同伴的优秀教师呢！”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随口一提的玩笑。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硝子应该准备好了。让我们去看看你那位叫幸村的朋友吧。希望硝子的反转术式能帮上忙。”

洛川星回看着五条悟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五条悟的怀疑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搁置了，不过这样就可以，反正他的主要目标就是让家入硝子去给幸村精市治疗，让月见里弥生那家伙喊自己爹！

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巫师先生了，毕竟对方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bug嘛。

洛川星回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