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娀城之战(2/2)
骁将寒保来到,向有施侯深施一礼,说:“末将向君侯交令。”原来,有施侯兵来城的路上与大伙山寇(实则为反抗有夏的暴民)冲突,怕耽误行程,不能赶在汤军之前到达城,所以留下寒保引一支人马对山寇予以剿肃,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后路的通畅。有施后则自引大队,先一步赶至城。
有施侯问道:“寒将军,山寇肃清了吗?”
寒保回答:“回君侯,末将得获全功,斩首七百四十二名。”
有施侯说:“好,很好。如今同履一小子作战,十分不顺利,还须仰仗将军之力而扭转情势。”
寒保说:“末将敢不尽力?”
转过天来,寒保城外亮兵。见此辈:生得凶,长得恶,头大额宽,眉白眼褐。口中犬齿参差,胡须似火燎过,焦色而略卷。头顶有兜鍪,胸、背有护甲。**双臂。下身有大红的战裙,遮住膝盖以上。身高一丈三尺,熊腰虎背,犹如石塔。所乘战车大过普通战车一号,裹有金属外皮,镶着狼牙尖钉。驾辕所用也是高头的大青马。吓,威风凛凛。
寒保口臭,泼骂对阵的汤武王,言之不臣,谋篡帝位,“小子,小子”连声。惹怒了汤营诸将。山虎先抢出军阵,举刀照保便砍。寒保将手中过百斤重的铜锤往起一,“当”地一声,震得山虎两臂酸麻,虎口发热。而寒保则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两辆战车错过去之后,山虎再看,自己手上皮裂血出,铜刀的刃子也受了一些损坏。但是山虎不肯服输,转来继续同寒保交战。然而之前一经接触即见出山虎的力量逊于寒保,再战下去山虎便有些勉强。三合,五合,听“啪”地一声,再看时,山虎已然张跌车内,头部流血。原来是被敌方一锤击碎了颅骨,死于非命。
翟忠同山虎交厚,见密友丧生,悲愤交加,执叉而取寒保。然而几个照面过后,吃敌方一锤,被中当胸,翟忠口喷鲜血,大败而走。经过抢救,保住一命。
火星官戚烛火气与斗性大起,对阵寒保。双方苦战近乎百合,难分胜负。戚烛运用道术,张口喷出火来。寒保叫个“不好”,将身由打车上跃出,得脱厄运。但是自己的战车连同驭者、青马,统统烧作一堆灰土。戚烛再施火车之攻,扑击敌军。不知保颇具道行,与博津一样,精于土术。站在本阵手舞足蹈,身前腾现一道沙障,也可称之为沙坝,火车撞拱其中,焰消火灭。
“啊,”戚烛一惊。猛然见黑乎乎一个东西扑面而来,叫声“不好”,抱头跳出车来。原来,那东西是一柄铜锤,将车帮砸碎。戚烛冒了一身的冷汗,差点没了命。
“居然有人也会行沙土之术,我来同他较量,”博津出马,与保军前斗法,播行沙土。黄龙狂舞,把天空搅得浊黄昏暗。庞然的沙人相互冲撞,激烈搏杀,骇人心胆欲裂。
“如此下去,两军皆不会得利,反而均害,怎么行呢,”庭芳身起空中,召降暴雨。这雨似银河倒泻,但只落在尘头。黄龙、沙人俱散,沙土受压不起。
庭芳喝声“疾”,宝剑飕地射出,恰如一道白虹,贯入了寒保的心窝。可惜一员骁将,亡命阵前。庭芳乘兴,纵起一个水头,“咣”地将敌军中间冲出一条巷子。此水再一个弓腰,一个前进,将城郭扑塌而出一个大大的缺口。
汤军攻击,占领了城。有施侯喜沛、有侯姒奎逃遁至章山,遇到了夏廷所派来的援军。领兵带队的是炽日侯益耕,他是桀王的表兄木英侯益和的儿子。此辈年岁只有二十一,然而本领高强。在前些时,京畿之内暴民作乱,耕奉旨镇压,屠杀无数,因功而颇受桀王的赏识。桀王不仅授予他炽日侯的爵位并赐名泰正,而且赐婚己女。益耕如此受宠,自然倾力效命于桀王,今引兵一枝前来有国,以阻挡汤军。不想迟到了一步,城已经失陷。他只好合施、二侯残余之兵于一处,屯扎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