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近三个月夫妻不要同房(2/2)
细心地给唐婞系上安全带,往医院开去。
夜晚绚烂的路灯被车子抛在身后。
“我送你的双跳脱手镯。”顾煦庭握住方向盘:“你干嘛把它取下来?”
肤色瓷白纤细的手腕上空空如也。
唐婞:“你我都不想要了,你送的定情信物更不想要。”
顾煦庭不介意唐婞恶劣的态度,反而沉溺其中。
他扬唇:“你容易丢三落四,镯子被弄丢了吧,老公肯定帮你找回来。”
唐婞只感觉无力再次袭上心头。
看吧。
总是这样。
不管她发脾气还是表达情绪。
顾煦庭都用对待宠物的方式,处理夫妻间的问题。
摆出一副我顺着你,只是想让事情尽快过去的态度。
并不是诚心地意识到错误,真诚地想要对妻子道歉。
“你要是担心兮兮的孩子。”顾煦庭给出奖励:“会分走夫妻财产,我可以给你立遗嘱。”
“……”
唐婞嗤之以鼻。
这算什么。
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
“我只要你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二。”唐婞吐字:“还有我的全部嫁妆。”
她因为顾煦庭和顾兮兮不清不楚被逼去堕胎。
伤害了身体,就应该得到金钱方面的补偿。
该唐婞得的一分也不能少,不该她得的也必须又抢又要。
凭什么便宜顾兮兮?
“吃醋鬼。”顾煦庭低笑出声:“你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真打算离婚跟我分割财产。”
唐婞不想说话了。
她在认真谈判离婚的事情。
他认为她在吃醋。
两人来到病房,顾兮兮躺在病**喝着参汤。
崔宁容陪在她的身侧,看唐婞来了,翻个白眼。
顾煦庭用身体把唐婞挡住:“兮兮,你嫂子今天说话过分了点,让你动了胎气。”
“我替她向你道歉。”
崔宁容视线落在唐婞的衣角,顿感厌恶。
“让她亲自给兮兮道歉。”崔宁容讨厌她:“爷爷打电话过来,说她再想谋害顾家嫡孙,就休了她。”
建国时没有人通知这群封建余孽,大清早就亡了吗。
休了她?
顾家算是政商世家,可唐家也是百年的书香门第。
谁能比谁高贵啊!
唐婞犟脾气上来了:“休了我?鬼知道顾家是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养女怀自家的孩子。”
“故意恶心我,赶我走,好吃唐家的绝户…”
顾煦庭耳疾手快,用宽大的手掌捂紧唐婞的嘴。
他额头上青筋跳动:“她感冒把脑子烧糊涂了,我现在就带她去看病,明天再来道歉。”
说罢,硬推着叽里咕噜的唐婞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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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煦庭去挂号窗口排队,唐婞瞅准时机就往外跑。
看完医生就会暴露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能让顾煦庭察觉到孩子的存在。
顾煦庭神色紧张的穿过人群,步伐匆匆地追了出来。
重新把唐婞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
顾煦庭揉揉眉骨,气笑了:“唐婞欠收拾了是吧?”
唐婞开车门:“滚蛋,把车门给我打开!”
车门锁键关上,顾煦庭打灯转方向盘:“你今天必须要看病,没得商量。”
唐婞脑子飞快转动,清楚逃不过此劫。
她说:“我要去仁心堂。”
顾煦庭顺着唐婞,慢条斯理将车子开到仁心堂门口。
唐婞一下车步履走得飞快,顾煦庭堵在她身后。
像是在看熊孩子闹脾气的家长,生怕唐婞讳疾忌医跑了。
朱红色柜门上贴着泛黄的宣纸标签,工整写着各种药名。
张婉婷拉开抽屉拿药,抬头望见唐婞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顾煦庭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苦恼地看着唐婞。
“她感冒了不想打针。”顾煦庭叹气:“你给唐婞把个脉,给她开几份药膳。”
唐婞生病了从不吃药,嫌药苦。
每次都是顾煦庭三求四哄,说尽好话才让唐婞乖乖吃药。
张婉婷刚给唐婞把完脉,清楚她身无病、心有疾。
心病需要心药医,但她还是假模假样给唐婞号完脉。
开了好几副贴补孕妇的药膳,嘱托顾煦庭:“小火慢熬,早中晚各一次。”
继续说:“保证唐婞睡眠充足,心情通畅,不要让她有闷气憋在心里。”
犹豫再三,张婉婷还是咬牙开口:“近三个月,夫妻不要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