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自我怀疑的菲利普（2/2）

目送安吉拉离开，夜佳再次向马库库低头认错。

“真的很抱歉，马库库司书，接下来我会完全听从你的指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唉......准备开始下次的接待。”

“是！”

“好。”

见马库库没有深究，夜佳才稍微在心中松了口气。

对图书馆来说，这次失败反倒提醒了他们。

哪怕拥有图书馆的力量，他们还是会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

他们不能每次遇到强大的对手就依靠羽和卡莉，他们总有腾不出手的时候。

而逃出图书馆的菲利普，则没有劫后余生的高兴。

充斥在他内心的只有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如果我当时强大一些……”

“如果当时我们没被分开......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不......没有如果......”

“师傅死了......前辈也死了......就只有我这个胆小鬼活了下来......”

菲利普抬起双手，在他视线中，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仿佛杀死萨尔瓦多和尤娜的不是图书馆的人，而是他。

“是啊......就是因为你，你的师傅和前辈都没能从图书馆中活下来。”

忽然，一道忽大忽小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回荡，菲利普猛地抬起头，却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你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放声哭泣吧，不妨让整个都市感受你心中的悲伤，用你的眼泪向都市人们传递你的哀痛。”

“......闭嘴！”

菲利普烦躁地捂着耳朵，可这声音仿佛是从他内心深处传来的，即使他捂住自己的双耳也无济于事。

他加快步伐迈向黎明事务所，似乎这样就能够甩掉这道女声。

可直到他回到黎明事务所，那道女声依旧在他的耳边呓语。

望着空空如也的事务所，桌上的茶杯依旧摆在属于萨尔瓦多的位置，可是茶壶里面的双和茶已经凉透了。

“......”

没有理会耳边的声音，菲利普自顾自地拿起茶壶。

他把里面的茶叶和茶水全部倒掉，随后打开茶叶盒，开始用自己最熟练的手法泡一壶双和茶。

这壶茶比以往的任何一壶都要醇香，可喝茶的人已不再。

菲利普颤着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

一杯放在萨尔瓦多的位置上，一杯放在尤娜的位置上，最后一杯则是握在自己手中。

“师傅......我泡双和茶的手法的确已经炉火纯青了。”

“尤娜前辈......我知道你不喜欢双和茶的味道，可我只会泡这一种茶。”

“不妨......尝尝我的手艺吧。”

然后他一口将自己手中的双和茶一饮而尽，这种温度连轻微烫伤都做不到。

可菲利普只觉得自己的食道仿佛被无数的刀子划过般。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菲利普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扔到地上，一脚将其碾碎后只身离开了黎明事务所。

只徒留两杯渐渐变凉的双和茶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