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爷的格局,在大气层!(1/2)
山下
朱棣心态崩了。
彻底崩了。
碎得跟饺子馅似的,拼都拼不起来。
活了二十多年,随徐帅北伐,他在死人堆里滚过,在大漠风沙里睡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破防过。
堂堂大明燕王,未来的北境之王!
竟然在自家门口,被一头从天而降、死得透透的黑毛叫驴,给精准制导了!
那驴死得惨,他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临时搭建的行军帐篷里,充斥着一股混合了红花油、马粪,以及那头死驴身上特有的焦糊味。
“朱橚!你大爷的!”
朱棣一巴掌狠狠拍在行军案几上,震得上面的药碗叮当乱响。
他那张英武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苦瓜。
正在给他搓脚的老太医手一抖,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那一块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脚踝骨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吓得帐外的战马都唏律律直叫。
“混账!你想谋杀亲王吗?!”
朱棣疼得冷汗直冒,一脚将太医踹开,抱着那只伤脚倒吸凉气。
“轻点!轻点懂不懂!这可是本王以后踹老五屁股用的脚!”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老臣手滑,手滑……”
太医吓得连滚带爬地磕头。
一旁的大将张玉,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此刻看着自家王爷这副狼狈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殿下,您消消气。依末将看,这事……未必是吴王殿下故意的。”
“那聚宝山离这儿少说也有三千步,中间还隔着两片林子,谁能把一头几百斤的驴扔这么准?”
“巧合?”
朱棣猛地抬起头,眼神阴鸷,闪烁着一种名为过度解读的智慧寒光。
“张玉,你是一员虎将,但在人心算计上,你太天真了!”
朱棣忍着痛,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图,咬牙切齿地分析道:
“你看!这是聚宝山,这是咱们的位置。”
“当时风向是东南风,风力三级。”
“那头驴飞过来的时候,不仅跨越了山头,还巧妙地利用了气流滑翔!”
“如果不经过精密的弹道计算,不经过成百上千次的演练,那头驴怎么可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本王的马头上?”
“哪怕偏一寸,本王都不至于摔进泥坑里吃一嘴泥!”
张玉听得一愣一愣的。
“殿下,您的意思是……”
“这是示威!这是赤裸裸的军事威慑!”
朱棣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满是忌惮与愤怒。
“老五这是在告诉本王:四哥,我想弄死你,就像扔死一头驴那么简单!哪怕隔着三千步,我也能取你首级!”
“从送那五十斤的金算盘开始,这小子就在下一盘大棋!”
“他知道我要来打假,所以提前埋伏。”
“用死驴这种极具侮辱性的东西攻击我,既不用承担刺杀兄长的罪名,又能狠狠落我的面子!”
“好你个老五!平日里装疯卖傻,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弹道学大师!”
朱棣越想越觉得逻辑闭环,严丝合缝,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声尖细高亢的嗓音钻了进来:
“圣旨到——!”
朱棣心头一震,顾不上脚痛,在张玉的搀扶下龇牙咧嘴地跪地接旨。
来人正是父皇身边的秉笔太监,王景弘。
这老太监满脸堆笑,那笑容灿烂得让朱棣心里直发毛。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展开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用那种特有的抑扬顿挫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老四啊,听说你在老五门口晃悠,不幸遭了飞来横祸,朕心甚慰……哦不,朕心甚痛。”
朱棣嘴角一抽。
“父皇,您刚才是不是说漏嘴了?”
王景弘假装没看见燕王的表情,继续念道:
“特赐长白山老参一斤,给你补补身子。”
“另外,老五在聚宝山搞那个什么工业科研,那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动静是大了点。这次手滑,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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