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女演员的对决(2/2)
“奇怪的声音?”毛利小五郎问。
“是这个手表的闹钟。”珠波小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表,“我后来发现这只表被塞在沙发的空隙里。一定是清洁员或是其他人不小心忘在这里了吧。”
柯南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手表。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
就在这时,沉睡的小五郎出现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毛利小五郎——或者说,通过麻醉枪进入沉睡状态的毛利小五郎——用那种不属于他的冷静语调说,“这个密室杀人事件的真相,我已经解开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什么?你解开了尸体消失的谜题?”能登泰策难以置信地说,“可是这次的推理谜题游戏都还没开始出题。”
“你看,我收到了这种卡片。”珠波小姐递出一张卡片。
“我们也收到了。”世良也拿出同样的卡片。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说:“这的确跟之前会使用的指示卡片是一样的设计。但是写的内容跟我听到要使用的轨迹是完全不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事到如今,我想我们也只能直接前往8号车厢,问问负责演被害人的乘客了。”毛利小五郎说。
在前往8号车厢的路上,灰原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了,灰原?”柯南回头看她。
灰原的表情有些恍惚:“你不觉得这台列车怪怪的吗?感觉有股杀气在附近。”
柯南安慰道:“我看你是看太多克里斯蒂的小说,产生了错觉吧。”
“一股气息……”灰原喃喃道,“不是只有一两个人而已。”
她突然抓住柯南的手臂:“如果,如果说这次组织为了抓我,早就已经潜入这辆列车里面,我根本就不能待在这里。”
柯南正要说什么,灰原的手机震动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邮件。
点开,只有一行字:
“你做好觉悟了吗?雪莉。”
灰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8号车厢的E室,珠波小姐正在和车长说话。
“我说你能不能想想办法?”珠波小姐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我的房间里面一直有奇怪的声音!”
“这样啊,但是我什么都没听到啊。”车长为难道。
“刚刚一直都有怪声!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以为我在说谎啊?”
“不,绝对没有这种事。”
“你听,就是这个声音!”珠波小姐打开门。
就在那一刻,一个身影从对面的C室闪出,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车长愣住了:“那个是……”
安东喻吉从C室探出头:“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我好像看到一个奇怪的人。”车长说。
柯南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凶手进入B室的时间点就是那个时候吧。”他在心中推理,“这台列车的走廊宽度都设计得相当狭窄,只要打开B室的客房大门,人在A室门口的车长先生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凶手从B室走出来。”
“当时犯人八成在电话中告诉市桥先生说,房间外头好像很吵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当时列车刚好进入了隧道,只要犯人在列车进入隧道前打电话给市桥先生,就算犯人突然亲自前往B室,也可以假装因为隧道内收讯不良才进入B室里。”
他看着安东喻吉,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无辜地站在C室门口。
“镜子。”柯南轻声说,“安东先生,你房间的门上,是不是贴了镜子?”
安东喻吉的表情变了。
柯南继续说:“你被客人委托要鉴定的那幅画,只要在那幅画作的帆布和帆布之间夹上三面左右的镜子,不就刚刚好可以覆盖整面房门了吗?而且那幅画不是很有重量吗?那是因为画框是纯金打造。不过它不光是镀金的木制品,真正重的是画作里的镜子。”
安东喻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面镜子,有一部分还可以用颜料涂成和房门纹路相同的颜色。看来为了不让人以为这是镜子,还费了功夫呢。如果不费工处理的话,E室房门上的字母E也会跟着被镜子照到的。”
柯南直视着安东喻吉的眼睛:“好了,安东先生,你要不要说明一下这三面镜子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不要反驳说这些机关是在客户给你鉴定前就弄好的,也别说你没有发现为什么这幅画会异常重。不然我也可以直接去询问委托你鉴定这幅画的客户——前提是你所说的客户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安东喻吉沉默了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呀,真是有够狠心的。”他苦笑着,从房间里拿出那个巨大的包裹,“我非常喜欢那个行李箱里面的洋装。”
他打开包裹,里面是三面巨大的镜子。
与此同时,在8号车厢的另一个房间里,一场完全不同的对话正在进行。
“这种事可不可以别再做了呢?”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
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轮椅上的出波茱萸,另一个是站在窗边的女人——一个有着一头金色长发、面容精致的女人。
贝尔摩德。
“删了。”贝尔摩德说,“这是意外。”
出波茱萸——不,此刻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变得年轻而有磁性——工藤有希子,传说中的女演员,工藤新一的母亲。
“没想到那个小男孩跟组织之间的斗争,竟然把你这个做妈妈的也卷进来了。”贝尔摩德微笑着说。
“我可是自愿出面的。”有希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对手是大荧幕上的巨星,至少也该邀请我这个被誉为日本传说中的演员一同演出啊。”
“但是还真可惜呀。”工藤有希子轻轻摇头,“我原本想好好地请教你要怎么化上了年纪才能保持耀眼光彩的妆。没想到女演员莎朗·温亚德竟然只是一个故意化老妆的人。”
“哎呀,装老人还蛮辛苦的,平常还要假装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贝尔摩德笑道。“不说这个了。当我在走廊上跟你擦身而过时你所说的那番话——如果我们想夺到先机的话,这一次可请你们真的要收手,别再对付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贝尔摩德点燃一支烟,继续倾听。
“新一也说过,小哀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同伴了。”
“真愚蠢,你真以为你们抢夺先机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