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佬?(1/2)
初春的夜晚,未名湖面上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风一吹,便带着湖水的湿冷往人骨头缝里钻。
王科宝身穿一件薄外套,领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却还是挡不住那股凉意。
他从司明远手里接过那瓶二锅头,瓶身还带着对方手心的温度,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喉咙发紧,却也让身上多了几分暖意。
他搓着冻得发红的胳膊肘,脚尖在石阶上轻轻踢了踢,语气里带着点催促:
“有话就直说啊,别憋着了,跟个闷葫芦似的,急死人了。”
司明远耷拉着脑袋,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角。
路灯的光透过雾气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湖边的草地上,像一块皱巴巴的黑布。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垮得更厉害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酒瓶上的标签,标签被抠得卷了边,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玻璃。
“倩倩……她把话跟我说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说我俩就只是舞台上的搭档,台下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让我别再自作多情,耽误彼此的时间。”
“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王科宝皱着眉头,伸手拍了拍司明远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让你别太当真,人家那是为了排练效果,逢场作戏罢了,你倒好,把自己的一颗心都陷进去了。现在好了吧?人家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就你一个人在这儿伤心难过,跟演苦情戏似的。”
司明远没有反驳,只是又往嘴里灌了口酒,酒液没端稳,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像是一朵难看的墨渍。
“是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酒后的沙哑,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是我太傻了,把舞台上的假戏当成了真的,人家自始至终都清醒得很,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傻乎乎的。”
他顿了顿,忽然晃了晃身子,像是站不稳似的,眼神飘向湖对面的教学楼,那里还亮着几盏灯,像是黑夜里的星星。
他轻轻吸了口气,慢悠悠地念了起来:
“去年今日断桥东,柳色波光映碧空。”
“柳色波光依旧好,再无同赏少年容。”
念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失落都吐出来,胸口也跟着起伏了几下。
“嘿,别光顾着你自己伤感,我也会背几句诗。”
王科宝被他勾起了兴致,清了清嗓子,也跟着念道:
“初见若只停初见,何让芳华逐水迁。”
“等闲换了流年色,却道时光本善变。”
念到最后一句,他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装着事儿,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快点凑够一万块钱。
他想给冯镜先买一辆自行车,当个惊喜送给她。
眼下他最大的指望,就是那篇《一个都便不能少》能多拿点稿费,离目标再近一步。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还夹杂着女生们清脆的说笑声,像一串叮叮当当的风铃。
王科宝回头一看,是三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像是湖边的柳叶。
其中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走在最前面,头发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两位同学,你们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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