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都不许动！打劫！（2/2）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下一秒，便无比熟练地高举双手，缓缓蹲下。

连那个腰间别着枪，身材壮硕的银行保安，也第一时间举起手，老老实实地缩到了角落里。

马克反应极快，一把将还有些发懵的程旭拽了下来，两人一同蹲在了墙角。

“搞什么？”程旭压低声音，满眼的不可思议，“就一个老头，保安的枪是摆设吗？”

他清楚地看到，那保安的枪套里，是一把崭新的格洛克。

马克探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缩了回来，脸上挂着些许苦涩的自嘲。

“老板，你以为这是电影啊？没人愿意为了银行那点工资，去赌一个疯老头的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

程旭的心脏重重一沉。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怕，这是冷漠的权衡。

保安的命，比银行的钱金贵。

在场所有人的命，都比银行的钱金鬼。

所以，没人反抗，没人出头。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怀念起龙国的安定。

那种深夜可以放心撸串，女孩子可以独自走夜路的安全感，在这里，竟成了一种奢望。

老头的动作很慢，他用枪口指着一个吓得脸色惨白的柜员，让她将一沓沓的现金装进一个布袋里。

整个过程，除了老人粗重的喘息和钱币的摩擦声，再无其他声响。

几分钟后，老人拎着装满钱的袋子，步履蹒跚地走出了银行大门，消失在了街角。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大厅里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人们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排队，继续办理业务。

保安也重新站直了身体，只是脸色不太好看，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支援。

这荒诞而又平静的一幕，深深地刻在了程旭的脑海里。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马克，我们农场，也该准备些枪了。”

马克闻言，并不意外，只是瞥了他一眼。“程，你有持枪证吗？”

程旭摇头。

“那就得先去办证。”马克指了指镇子的另一头，“走吧，去镇上的警署。”

两人驱车来到警署，办理持枪证的手续比程旭想象的要繁琐。

他提交了护照、签证、农场产权证明等一大堆文件，还录入了指纹和虹膜信息。

幸好有马克这个本地居民做担保，省去了不少麻烦。

一番折腾下来，申请总算是提交了上去。

“好了，年轻人。”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警员将文件收好，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回去等通知吧，审核通过了会寄信给你。”

车辆车驶离警署驶离。

“马克。”程旭打破了车内的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刚才办证那么麻烦，又是按指纹又是录虹膜的，怎么感觉这地方有枪的人遍地都是？”

马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狡黠意味。

“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州的规矩松得像筛子，买枪跟买白菜似的。不少人跑去那边弄个证，再回到这儿，谁还管你手续是在哪儿办的？”

程旭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空子可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