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是她（2/2）

“你如今回来了，若是我再把你送走，夜儿必定还会去把你找回来，倒不如让你留在纪府。”

她顿了顿，带着不容置疑，“就像之前一样，给夜儿做个妾侍吧。”

‘妾侍’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猛地砸在苏晚萤心上，让她身子一震。

她不想做妾，可她既不敢直接拒绝，又不愿轻易答应。

姜氏见她沉默，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斜睨着她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纪凌夜说要娶妻，却没明确说要娶谁，之前说是苏晚萤，也只是猜测而已。

但她不会同意苏晚萤为纪凌夜的正妻，既然纪凌夜非要苏晚萤，那她先逼着苏晚萤为妾侍，这样既让苏晚萤留在了纪凌夜身边，又腾出了正妻之位。

面对姜氏的逼问，苏晚萤咬了咬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大夫人息怒。”苏晚萤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透着一丝坚定。

“晚萤身份卑贱，配不上妾侍之位，若是大夫人允许，晚萤甘为外室，住在府外，绝不踏入纪府半步，也绝不耽误世子选妻。”

“放肆！”姜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她指着苏晚萤，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瞧瞧京安城里，哪个大家子弟有外室？你这不是逼着夜儿犯错，让纪府沦为笑柄吗？我许你妾侍之位，已经是看在你无依无靠的份上，你竟还不知好歹！”

“大夫人，我......”

苏晚萤想解释，却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了话头。

纪凌夜从门外走进来，径直走到姜氏面前，“母亲，您怕是搞错了。晚晚不是要做我的妾侍，她是我要娶的正妻。”

什么？

苏晚萤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他刚才说什么？

他要娶她做正妻？

这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个家道中落的孤女，怎么能配得上他？

姜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纪凌夜，声音都变了调：“纪凌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你的正妻之位关乎整个纪氏的颜面，岂能由着你胡来？不是你想娶谁，就能娶谁的！”

纪凌夜没有再看姜氏，反而转头看向苏晚萤，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安抚，像是在说：别怕，有我。

自他找到她那日，她红着眼说：“我不愿为妾，若是非要选，我只要正妻之位”。

那时他就暗暗下定决心，他的正妻之位，只会留给她。

他知道她不想为妾，便也不愿看到有人逼她。

这次他带她回来纪府，便也是说此事，这两次她被人陷害，就是因为他没有明确的给她一个名分，导致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针对她。

既然姜氏提及此事，倒省了他再找开口的机会。

他要娶的正妻，就是她，苏晚萤！

纪凌夜轻轻拉过苏晚萤，把她护在自己身后，目光重新转向姜氏，语气坚定：“母亲，我的妻子，我自己可以决定。”

“你不能！”姜氏怒视着他，眸色狠厉，“纪府的少夫人，必须是名门贵女，绝不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