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许大茂感觉不对劲（1/2）

阿ay是在咖啡馆打烊之后来的。

她换了一身碎花裙子，头髮披著，脸上化了淡妆，比在店里的时候好看。

靚坤站在门口，看著那条裙子，忽然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也穿过一条碎花的，白色的底子，蓝色的小花，站在学校门口等他。

那时候她笑得多好看，跟现在不一样。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靚坤没问去哪儿，跟在她后头。

澳门的老街到了晚上就安静了，店铺关了门。

阿ay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

靚坤跟在后头，隔了几步远，看著她的背影。

那条碎花裙子在风里轻轻飘著，走了十几分钟，她停下来。

前头是个小公园，几棵树，几张长椅，一盏路灯在中间亮著，照著地上的落叶。

阿ay走到长椅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靚坤走过去，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阿ay先开口了：“阿坤，你还记得以前放学的时候，你也走在我后头。”

靚坤说：“记得。”

阿ay笑了：“那时候你不敢跟我说话，就跟著，跟了好几个月。”

靚坤也笑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阿ay说：“第一天就知道了，你那么笨，以为別人看不出来。”

两人都笑了。

笑完了，又沉默了。

夜风吹过来，带著凉意。

阿ay抱著胳膊，缩了缩肩膀。

靚坤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阿ay愣了一下，看著那件绿西装，忽然说：“你现在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靚坤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一件衬衫，大金炼子还掛著：“以前没穿过这种衣裳。”

阿ay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靠著长椅，看著远处的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靚坤也看著那些灯，脑子里空空的。

阿ay忽然说：“阿坤，你恨不恨我”

靚坤转过头，看著她。

阿ay没看他，还看著远处那些灯，声音很轻：“毕业之后，你来找过我，我知道，可我没见你。”

靚坤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阿ay说：“那时候我觉得，咱们不是一路人，你穷，我也穷，在一起只会更穷。”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后来我来了澳门，以为能过好日子，结果……”

她没说下去。

靚坤看著她，想说点什么，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ay转过头，看著他，笑了一下，那笑有点苦：“阿坤，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靚坤不知道她说的“一样”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傻，还是说他没变。

他看著那张脸，路灯照在她脸上，把那条碎花裙子照得发白。

靚坤忽然说：“阿ay，你跟我回港岛吧。”

阿ay愣住了。

靚坤说：“我在港岛有鞋厂，有房子，有车，你去了，不用再做那些事。”

阿ay看著他，眼泪下来了。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声音发哽：“阿坤，你不懂，我不是以前那个阿ay了。”

靚坤说：“我知道。”

两人对视著，谁都没说话。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乱了。

她没管，就那么看著他。

靚坤伸出手，把她的头髮拢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阿ay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靚坤说：“阿ay，你跟我回去。”

阿ay没说话。

她看著靚坤，看了好久，然后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

靚坤的手环著她，轻轻的，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过了很久，阿ay抬起头，看著他：“阿坤，你就不怕我骗你”

靚坤愣了一下。

阿ay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万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靚坤看著她，然后说：“那我也认了。”

阿ay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扑进靚坤怀里，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靚坤抱著她，轻轻的，像抱著什么珍贵的东西。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许大茂和阿渣坐在大堂里，见他进来，两人站起来。

许大茂看著他，问了一句：“靚坤，你去哪儿了”

靚坤说：“出去走走。”

许大茂看著他那样子，没再问。

靚坤往电梯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帅茂，我找到她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谁”

靚坤说：“阿ay。”

许大茂看著他，看著他那张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点点头：“找到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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