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狐裘旧事?这替身要掀老底了!(2/2)
殿下寝殿内,悬挂的是何种图案的帷帐?
这些你总该记得吧?说来听听!”
这一连串细致入微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打得阿史那云节节败退,她张着嘴,一个也答不上来!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贴身侍女!
她只是赫连章临时找来的、稍微了解一些公主过往的冒牌货!
“我……我……”
阿史那云彻底慌了神,眼神惊恐地看向赫连章。
赫连章也没料到赵晚晴会如此厉害,瞬间揭穿了谎言,他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赵晚晴!你不过一个女官,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休要在此扰乱视听!”
“扰乱视听?”
赵晚晴转过身,面向皇帝和百官,声音清越:
“陛下!诸位大人!事实胜于雄辩!
此女连公主殿下最基本的生活习性都一无所知,分明是受人指使,前来污蔑构陷公主殿下!
其心可诛!北狄使团此举,不仅是羞辱公主,更是藐视我大周国体!请陛下明察!”
“请陛下明察!”
百官们反应过来,纷纷出声附和!
看向北狄使团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太后的脸色由白转红,激动地指着赫连章:
“赫连章!你……你们北狄真是卑鄙无耻!
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构陷哀家的女儿!
皇帝!绝不能轻饶他们!”
皇帝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但眼神依旧深邃,他看向赫连章,声音冰冷:
“赫连国师,你还有何话说?”
赫连章面如死灰,知道计划彻底失败,他咬牙道:
“陛下此女胡言乱语,与外臣无关!
外臣……外臣回去定当严惩!”
“无关?”
皇帝冷哼一声:“今日之事,朕记下了。
北狄的‘诚意’,朕也看到了,饯行宴到此为止!送客!”
这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赫连章等人灰头土脸,在百官鄙夷的目光和侍卫的“护送”下,狼狈退场。
那个冒充侍女的阿史那云,更是面无人色,几乎是被拖出去的。
一场惊天危机,在赵晚晴的急智下,再次化险为夷。
大殿内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更加诡异。
百官们看向李荷欢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和敬佩,
但看向赵晚晴的目光,却充满了探究和惊疑
——这个女官,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她怎么会对公主的习性如此了解?
李荷欢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住,是赵晚晴暗中扶住了她。
她看向赵晚晴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
一丝更深的疑虑,晚晴姐姐……她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皇帝的目光在赵晚晴身上停留了片刻,深邃难测,然后转向李荷欢,语气缓和了许多:
“皇妹受惊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谢皇兄。”李荷欢声音虚弱。
回到长乐宫,李荷欢如同虚脱一般瘫倒在榻上,久久无法平静。
今晚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
她又一次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晚晴姐姐……今晚多亏了你……”
李荷欢拉着赵晚晴的手,声音哽咽: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公主对狐毛过敏?还有那些细节……”
赵晚晴的神色却并不轻松,她屏退左右,压低声音道:
“殿下,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今晚之事,看似我们赢了,实则隐患更大!”
李荷欢心中一紧:“什么意思?”
赵晚晴眼神锐利:“殿下您想,北狄人为何要找一个漏洞百出的冒牌货来指控?
他们明明有更了解公主旧事的人!
比如……冷泉宫那位!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用她?这只有一个解释!”
李荷欢猛地坐起身:“解释?”
赵晚晴一字一顿道:“说明他们知道,冷泉宫那位……根本不可控!
或者……他们想指控的,根本不是简单的‘旧情’,而是……更可怕的东西!
那个阿史那云,很可能是个弃子,是用来抛砖引玉,试探我们反应的!
而他们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
李荷欢听得浑身发冷:“真正的杀招?是什么?”
赵晚晴摇摇头,脸色凝重:“我不知道,但一定与公主在北狄的真实经历有关!
与那个‘叛徒’有关!与铜盒里的秘密有关!”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殿下,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
必须在北狄人或者那个‘叛徒’再次发难之前,解开铜盒的秘密!
否则……下一次,我们未必能有今晚的运气!”
李荷欢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是的,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始行动,
第二天清晨,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宫中悄然传开——
冷泉宫的那位真公主,在昨夜宴会风波之后,病情突然急剧恶化!
太医全力抢救无效,于今日凌晨……薨逝了!
真公主……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沉重的丧钟,在李荷欢耳边轰然敲响!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那个最大的威胁,就这样……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是巧合?还是……灭口?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李荷欢的脚底直窜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