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造畜白家开始杀猪成圣 > 第94章 初见子母猪(1w)

第94章 初见子母猪(1w)(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死了。”

“药铺呢”

“全烧了。”

白蕊继续说道:“辰龙说你杀了罗万山,子鼠说地道被堵了他没追上,巳蛇也说她没追上。”

她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罗家的事到此为止,三姨太那边我会处理。”

说著说著,她目光忽然变得锐利无比,犹如一把钢刀插入陆沉身上,“罗万山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陆沉的心跳没有加快,呼吸没有变化,脸上的肌肉没有动。

眼神没有躲闪,真实诚信。

“没有。”

白蕊盯著看了许久,似乎是確定眼前的人没有说谎,“下去吧,山河祭前把杀猪场的事安排好。”

“是。”

陆沉离开了这里,直到回到杀猪场,才停了下来,靠在墙上,他长吐了一口浊气,心臟在这时加快了一些。

齐桥跑了过来,“掌事,您回来了。”

“这几天有事吗”

“没有事,料子正常送,正常杀,上次落下的几间窝棚也修完了,被褥也发了。”

“好。”

陆沉往窝棚区走了一圈,老屠夫们虽然还是那样沉默不语,但是眼中的麻木少了很多。

回到掌事院时,沐辕一站在门口。

两人进入院子,在正堂里坐了下来。

沐辕一坐下,就掏出烟杆,“山河祭的事,该跟你说了。”

“祭祀完,画出现,每家按照祭祀的份额大小,先后进入山河图。”

“进了画,人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你会变成画里的人。”沐辕一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你的血是墨,你的肉是纸,你的骨头是笔,你在画里走,就是在纸上走,你在画里杀人,就是在纸上留墨。”

“画里有一种东西,叫水墨。”

“被这东西沾上,人就会变成画中人,再也出不来了。”

“先是皮肤变白,再是骨头变软,最后整个人塌下去。”

沐辕一继续说:“画里的世界不是死的,它活了上千年,有一套独属於它的规矩。”

“画里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有时山是泼墨,水是晕染,人和房子都是几笔勾出来的。”

“有时是工笔,精细得像真的,连叶子上的纹路都看得清,砖上的裂缝都数得出来,但越精细的东西就越危险,因为精细意味著有人在画它,而画它的人,还在画里。”

“这两种代表著两个水墨人,一个名为泼墨,一个名为工笔。”

“泼墨出现的时候,地图会塌、山会倒、水会断、路会消失,你站在那儿,脚下的地突然就没了,变成一团墨,把你裹进去。”

“而工笔出现的时候,画里的士兵、衙役等,就会活过来,他们会追杀你,直到你成为画中人,並且他们不会累,不会怕,不会停。”

陆沉问:“那怎么出来”

“找到画圣留的东西。”沐辕一竖起三根手指。

“顏料、毛笔、印章,这三样东西画中有很多,散落在各处,找到一样就能多撑一天,找到三样,就能找到画眼,从画里出来。”

“找不到呢”

沐辕一说道:“画圣的执念是让美永恆”,他觉得江山太美了,美得让人捨不得让它变,所以他画了一幅画,把江山封进去,让它永远不变。”

“山不会禿、水不会干、城不会塌、人不会老。”

“但永恆的美,是有代价的,画里的世界要维持,就要吃现实世界的东西。”

“顏色、光、声音、气味......什么都吃,人进去,也吃。”

“吃人”

“吃人的生命,你在画里待一天,就少活一年,你在画里受伤,伤的是你的命,你在画里死了就真的死了,会变成画里的一部分,永远出不来。”

消化完这些话后,陆沉问道:“画能毁掉吗”

沐辕一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毁掉”

“那是画圣的命,毁掉画,就是毁掉画圣。”

“一个跨越行当极限的圣人,你能毁掉”

沐辕一走到门口,“山河祭上,只要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活下来,活著走出去,那你就会得到奖励。”

夜深了。

月光犹如一层冰霜铺在了掌事院子里。

陆沉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握著破阵枪。

他闭上眼睛,感受呼吸。

血煞之气从丹田涌出来,顺著经脉流到手臂、掌心、枪桿上。

他睁开眼。

枪出。

枪缨的丝线在风里飘散,犹如一朵盛放的花。

血煞之气如浪涛般涌出,地上的尘土被捲起来,在月光下旋转。

【击杀罗万三等人】

【血屠枪法经验+10,lv1(10/100)】

【技能效果:枪出如电,一条血路,有去无回。枪尖凝聚血煞之气,向前刺出一道直线贯穿攻击,可洞穿同阶防御。

攻击发动后,枪势不可中途变向,也不可收回,刺出即无悔,要么敌死,要么我亡】

陆沉停了下来,枪身上的纹路愈发明亮,杀了四名刻骨师、罗万山、护卫、医师,它饱饮鲜血。

时间缓缓流逝,这天陆沉再次回到了外院北坊。

赵磊坐在那张刘疤脸、陆沉自己坐过的藤椅上,悠閒自在,手中拿著蒲扇,扇著风。

虽说即將入夏,可赵磊现在已经是剔骨匠了,怎么会怕热。

.

陆沉悄无声息的站到他面前。

赵磊闭著眼,察觉到光线被阻挡,正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学徒站在他面前。

下一秒,他睁开眼睛,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管事...不...掌事....”他扇了一下自己的脸,“陆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赵磊连忙说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他赶紧爬起来,站在一旁。

“最近怎么样。”

他拍著胸膛说:“一切都好,屠夫们也都听话,学徒们手脚利索。”

“行了,你忙你的吧。”陆沉往管事石屋走去。

赵磊问:“陆爷您这是要下地库”

“嗯。”

听到熟悉的回覆,赵磊也安心下来,他看著陆沉进入地库后,才回到藤椅上。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他对一旁笑嘻嘻的屠夫说道。

进入地库后。

陆沉提著油灯来到了存放料子的深处。

越过写著九十五年老料的木牌,进入了一个甬道。

灰白的菌丝互相缠绕、重叠、编织,把通道堵成一条狭窄的缝。

油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影子在蠕动,这些菌丝是活的。

陆沉进入其中。

菌丝越来越密,从穹顶垂到地面,宛如一根根灰白柱子。

从菌丝之间挤过去,菌丝立马缠上他的手臂,犹如蟒蛇死亡缠绕。

他手腕一转,镇骨刀划断菌丝,断口喷出粘液在墙上腐蚀出一片焦黑。

身后,被他拨开的菌丝慢慢合拢,把来路封死。

通道变成了一个单向隧道,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脚下的地面也如当初在记忆碎片里看到的那般。

只不过当时是看,现在是亲身体验。

粘腻弹滑的地面,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一点,这感觉和当初第一次进入血肉神龕有的一拼。

他將镇骨刀刺入半寸,地面猛地收缩,仿佛被扎了一针屁股的人,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那是血。

继续往前。

空气愈发黏稠,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个看不见的丝状物体在往鼻腔里钻。

他屏住呼吸,用血煞之气封住口鼻,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缝里塞著一根根肉条,正常人看了,立马会承受不住,陷入心理崩溃。

陆沉走近的时候,肉条猛然后缩,全部进入铁门內。

但有一种感觉,只要敢转身逃跑它们就会立刻衝出来,缠绕逃命者。

门缝里透出一股腥风。

风里夹著一个哭声,这哭声是数不清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其中最为明显的一道,宛如婴儿的啼哭。

陆沉肌肉绷紧,血煞之气从掌心涌出,血色气体把一块块符籙掀开,侵蚀掉。

这时,他用力推开了铁门。

嘎吱、嘎吱。

铁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穹顶高耸,隱没在黑暗中,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菌丝,宛如一层灰狼的毛皮。

地上的骨头,一层叠著一层,形成了一块厚厚的骨毯。

这些骨头有人骨、猪骨、小动物的骨头。

脚踩上去,会发出咕嘰的声音。

石室的中央,有一头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