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叫哥哥(2/2)
“你也这么叫谢谨宸?”
回想起病房门口听见的声音,商秉迟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似乎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冷意,姜羡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用力摇头。
“讨厌他!”
她憋红了眼眶,委屈的像个小可怜:“怎么办啊,艾斯,他们都欺负我。”
“别怕。”商秉迟将手抚上她的头顶,感受着发丝的柔软,一下下摸着。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很少承诺,但言出必行。
从在废钢厂见到小兔子的那一刻,商秉迟就知道,他要栽了。
她的懵懂娇憨,她的善良纯真。
从遇事就哭的小公主,到咬着牙在吃人商界周旋的小姜总,每一面,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大概是被哄开心了,姜羡渐渐闭上眼睛,像是已经睡着。
商秉迟有些不满,坏心眼地捏住她的鼻子。
等姜羡可怜巴巴的把眼睛睁开,才露出恶劣的笑,“记住,只有我能欺负你。”
好不要脸的宣言。
姜羡醉呼呼的,没听明白,却被他的动作逼急了眼。
泪水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她娇滴滴的哭,“不……不行。”
她带着哭腔控诉,又委屈又气恼,恍惚中看见悬在眼前的那只手,想都没想的拉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原来兔子急了果然会咬人。
商秉迟嘶了一声,任由她咬着,直到她心满意足撒了口,才用拇指粗粝地揩去她的泪痕。
“真凶。”
他最终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为她盖好被子,便起身去了浴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倾泻,把屋子晒得暖洋洋的。
姜羡在熟悉的怀抱和头痛中醒来。
短暂的呆滞后,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商秉迟怀里弹开。
声音一如既往的震惊,“你怎么又又又在我**!”
这是第几次了?
“你是怕黑吗,天天缠着我?”姜羡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气鼓鼓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睡痕。
商秉迟慵懒的撑起身,眼神戏谑:“这话该我问你。”
他晃了晃手腕,露出手腕上的牙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是你昨晚喝醉了酒,哭着不许我走,还咬了我一口。”
这话说得很有艺术性,基本没胡诌,但串联在一起,颇有点倒打一耙的意味。
姜羡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回忆,隐约想起几个模糊的片段。
“你别走……”
“哥哥。”
断断续续的哭声在脑海里盘旋,姜羡的大脑彻底宕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想起来了?”商秉迟挑眉。
面对眼前铁证如山的“罪证”,姜羡气势全无,“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下次别在外面喝酒。”
商秉迟淡淡瞥了她一眼,心情不错的下了床。
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姜羡像只鸵鸟,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良久,才发出一声羞愧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