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推演融合（1/2）

“好自为之，小子，我能助你，亦能废你，看你造化了。”悬崖之间始终回响着黑衣人严厉的忠告。

小天摇头苦笑了一下，不顾身上的伤痛，朝着洞口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命是前辈救的，前辈若是取回，随时来找我好了。”这不是小天做作，他心里知道自己和这黑衣人之间的差距，尽管自己可能拥有过人的天赋，但在这黑衣人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若是人家想要取自己性命，也是毫无办法，况且如果不是这黑衣人，自己就算不死也废了。

黑衣人离去了，山洞里面只剩下小天一人，看看了天色，离天亮还早，便盘膝坐了下来恢复一下，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才黑衣人的那个招式，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刚刚踏入剑圣境界初期的小天，显然对于斗气的波动还不能完全掌握，只是感觉自己体内的斗气充盈了，正常情况下进入剑圣境界的剑师，运用斗气时体表斗气波动的颜色是纯白色的，而此时的小天则是蓝白色的，尽管淡蓝色的波动在白色波动下不易被察觉，但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的。

体表那蓝白色的斗气波动似虚似实地环绕着小天，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如果说，之前还是高级剑师斗气虚化的小天的力量是爆炸性的话，那么此刻这斗气波动给小天感觉则是祥和的宁静，就像在积蓄着什么，又或是像黎明前的黑暗、爆发前的沉默一般。

这就是境界上的提升，但是刚才黑衣人那聚集空气，扭曲空间的招式，任小天怎样尝试，始终未能如愿，只是稍微有了一点空气凝聚的感觉。

“差在哪呢？”小天认为自己在黑衣人刚才演练的时候，没有疏忽任何一个细节。

其实能够在只看一遍的情况下，就能够使空气凝聚，就算是黑衣人刚刚步入剑圣的时候，也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才能使空气聚集，而小天仅仅是看了一遍，琢磨了一会就实现了，并且自己还不满意。

如果此刻黑衣人还在的话，一定会很吃惊，就算不拜把子，也要收了小天当儿子，这种悟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黑衣人临别时以为这小子能在一年内领悟空气凝聚，七年后真正掌握空间扭曲就不错了。

小天还在埋怨自己的愚笨，明明很简单的招式，怎么就是无法真正使空气凝聚呢？

突然心里一动：“刚才黑衣人说要指点我如何使用魔法辅助斗气，怎么还没说就走了呢？这魔法如何辅助斗气呢？明明是两种不同的方式啊。”小天吟唱出了一个小火球，悬浮于食指尖上，对于火球术的操控，现在的小天可谓驾轻就熟。

“这魔法也是，为什么非要达到圣级才能瞬发低阶魔法，这吟唱的时间差如何去辅助武技呢？并且这禁咒就是连法神也要吟唱。还有，吟唱的咒语怎么都有神界的字样？难道要靠歌颂神才能释放魔法？”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小天的脑海中，这些问题何尝不是困扰着生命大陆的众生呢，不就是因为无法实现才避而不谈吗？

兽人先知肯特和矮人王列侬虽然是魔武双修，但也仅仅是魔法修到圣级才能瞬发低阶魔法，并且也仅仅是在一方面成位神级强者，另一方面始终在圣级徘徊。

心念一转，收起了指尖上的小火球，小天开始尝试瞬发魔法了，眼睛那个水神之盾是高级魔法，对于此刻还稍虚弱的小天来说自然不会去尝试，还是选择了最为熟悉的火球术，这次小天没有吟唱什么咒语，只是静静地感受空气的火元素和自己体内的火元素之间的联系。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三次还是失败。难道不吟唱咒语，就无法瞬发火球术？法圣都是如何做到瞬发低阶魔法的呢？步骤都一样，只是少了吟唱咒语这个环节，到底是为什么？小天陷入了沉思中。

从逻辑上看，少了一个联系，必定会少一个起因或者结果，小天的大脑在高速地旋转着，又开始寻找每一个环节和联系的破绽。

“应该不是咒语在起决定性作用，要不法圣也不可能瞬发低阶魔法，如果不是咒语在起决定性作用，那么为什么少了咒语，魔法却发不出来？”一次一次的推演，一次一次的失败。

也许生命大陆上能够瞬发低阶魔法的法圣们，也只是能根据自己意愿瞬发魔法而已，效果不如吟唱的威力大，至于到底为什么能瞬发魔法，大多法圣肯定也是毫不知情的，并且对一些高级魔法还是要吟唱咒语。

“那时凯恩说过，集中精力，吟唱咒语，调动体内火元素和空气中的火元素结合，调动？体内？空气？”小天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凯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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