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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2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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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早盘算好了——无论如何得把过错全推到秦淮茹头上去。

究竟怎样他不在乎,秦淮茹是否真沾边他也不管,眼下只要能救出自家的傻柱和雨水,那就必须是秦淮茹的错。

否则,他拿什么说动老太太出手帮忙

易中海紧接著也帮起腔来。

在他嘴里,秦淮茹简直成了世上最歹毒的妇人,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连她命硬克人的旧话又翻了出来。

他对聋老太太说,要不是受秦淮茹那股子克人的晦气影响,傻柱他们哪会无缘无故遭这场牢狱之灾。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不懂这两人一唱一和是图什么。

只不过她对秦淮茹本就憋著不满,易中海这番话,倒也恰巧戳中了她心头那根刺。

老太太冷冷哼了一声,横眼瞪向旁边的何大清。

那眼神凶得让何大清心里一咯噔,还以为自己哪儿做得不对惹恼了老太太,甚至担心她因此不肯帮忙了。

“哼,何大清!你既然早知道秦淮茹命里带煞会克人,当初瞧见傻柱和雨水跟她往来,就该立刻拦著!这是你当爹的本分。”

“你呢整天缩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什么样子他们落得今天这下场,多半也是你这当爹的没尽到责任,你脱不了干係!”

老太太指著何大清鼻子就是一通数落。

可何大清听著骂,脸上反而露出喜色——刚才他还怕老太太不肯管,但这话里话外透著对傻柱的惦记,只要她还愿意帮忙,就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他也认了。

何大清立刻弯腰赔笑,一句接一句认错。

老太太见他这副模样,也只得无奈摇头。

“你们特地找来,想必心里已有了主意。

別绕弯子了,直说吧,想让我怎么帮”

老太太这话问得乾脆,倒让易中海和何大清脸上有些掛不住。

比起老太太的直接,他俩先前那点算计显得格外小气。

不过两人很快就把这念头撇开——目的达到才是要紧事。

“老太太,若没记错,您先前提过您亲孙子快要回来了。

我们想著……若是能借他的力,兴许能把傻柱他们捞出来。”

“说到底这事本就不该傻柱他们担著,全是秦淮茹造的孽,总不能让他们白白替人背这黑锅啊。”

易中海终於把盘算多时的想法说了出来。

幸亏秦淮茹此时不在院里,否则听见易中海那番话,只怕要气得心肺欲裂。

当初虽动过对贾东旭不利的念头,但郝建国介入后她终究收了手。

谁料到最终竟是何雨水动了杀心,秦淮茹被迫之下只能默许。

如今祸事已出,所有罪责却如潮水般全数倾泻到她一人头上——若叫她知晓易中海等人这般推諉算计,恐怕拼了命也要討个公道。

老太太听完易中海的话,眉头却轻轻蹙起。

她与那位亲孙子已多年未见,人才刚来便要托他插手这等麻烦事,聋老太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见她迟疑,何大清立刻凑近耳边低声劝道:“老太太,若这事真是傻柱他们主动惹的,咱们自然不好开口。

可傻柱分明是被秦淮茹矇骗利用的,说到底他也是个遭人算计的。

您孙子若能帮这个忙,既除了祸害,又替街坊解了忧。

再说……他不正想与您重修旧好吗这正是个顺水推舟的机会。”

易中海也在旁连连附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终究说动了聋老太。

她到底放心不下傻柱,何况易、何二人说得在理——此事本非傻柱主谋,救他出来应当不算太难。

见老太太点头,何大清与易中海顿时鬆了口气,一左一右说著奉承话,哄得聋老太脸上渐渐露出笑意,几乎要被这两人的恭维捧得飘飘然了。

只是她那孙子抵达四合院尚需时日。

儘管心中焦急,易、何二人也明白眼下除了等待別无他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院里流言纷纷,都说傻柱这回註定要吃牢饭。

何大清听见这些议论,心头火起,几欲將聋老太孙子的来头当眾抖出。

可终究怕横生枝节,只得咬牙忍下。

他暗自想著:姑且让这些人得意几日,待傻柱平安归来,又有老太太的孙子坐镇,到时再看谁还敢说三道四。

他们却不知,这番谋划早被一人听在耳中。

郝建国站在自家窗前,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管他什么来头的亲孙子,若真敢来触他的霉头,他自有手段叫他们知道厉害。

以他如今的本事,还真不把那未曾谋面的“贵人”

放在眼里。

就在易中海等人焦灼期盼中,聋老太的孙子终於到了。

那日天刚蒙蒙亮,整条胡同尚沉浸在睡梦里,忽被一阵喧天的锣鼓声骤然惊醒。

人们满腹牢骚地走出门来,可眼前街面上的阵仗却让他们齐齐愣住,半晌没回过神。

只见平日难得一见的街道办领导、派出所负责人,乃至区里的几位重要人物,此刻都聚在一处,眾星捧月般围著一名约莫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子。

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们,竟个个对他笑脸相迎,神情里透著显而易见的客气与热络。

这场景实在太过出人意料,让所有瞧见的人都有些发懵。

“我的老天……这位究竟什么来路阵仗也太嚇人了!”

许大茂按捺不住满心疑惑,低声嘀咕起来。

他伸著脖子张望那青年,脸上写满了探究。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更是看得眼热,心头酸涩难当。

明眼人一看便知,那年轻人必定身份不凡。

人家年纪轻轻就已如此显赫,反观自己,蹉跎半生,做梦都想沾点官气,却始终没能真正坐上哪怕一丁点职位。

这般对比,像针似的扎在他心口,那滋味別提多难受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傻柱那档子事闹得太厉害,惊动了上头,这才派了这么大人物过来”

阎解成也插了句嘴。

他琢磨著,这阵子院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除了傻柱那桩公案,似乎也没別的事能引来如此关注。

当然,他自己也觉得,单为傻柱的事劳动这般级別的领导,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可思来想去,近来院里最大的確也仅此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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