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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1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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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势又开口,语调软中带恳:

“雨水如今疯疯癲癲,傻柱也跟著消沉,成日萎靡不振——这您也是瞧见的。

自打雨水出事,傻柱整个人都垮了,他们兄妹感情深啊……如今何家这俩孩子,实在可怜。”

“院里旁人都不愿伸手,我们真是没法子了,才来求您壹大爷。

您见识广、门路多,定然有办法帮雨水和傻柱渡过这一劫。”

秦淮茹一番话说得既恳切,又悄悄捧了易中海一句。

虽知他未必吃这套,可好听话谁不乐意听易中海面色未动,心里却舒坦了些。

他细细打量秦淮茹,仍揣摩她是否另有算计,这时何大清也哑著声帮腔:

“壹大爷,眼下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

您是大院的主心骨,说话有分量,交情也宽广。

如今能指望的,就只有您了。”

两人一软一恳,左右夹著。

易中海沉默片刻,终究点了头。

他自有他的考量。

无论如何,傻柱不能真垮了——这些年来,易中海始终指望著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若傻柱就此一蹶不振,从前那些心思岂不全都白费正如秦淮茹所说,傻柱这般消沉,根子怕真在何雨水身上。

至少,易中海愿意这么相信。

他略一思忖,开口道:“也罢,这几日我便带傻柱和雨水去瞧瞧大夫。

尤其是雨水那疯病,確实不能再拖了。”

不得不说,为著傻柱这个养老的倚靠,易中海真是上了心。

跑前跑后,张罗打点,竟比何大清这个亲爹还要忙上几分。

何大清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至少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的医药费和住院开销都由他承担。

眼看著一笔笔钱流水似的花出去,何大清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如今他是真的懊悔了——早知回来后会这样破財,当初说什么也不该重回这个大院。

自从踏进院门那天起,几乎每日都在往外掏钱。

人人都说破財消灾,可何大清满心苦涩:钱是流水似的花了,灾祸却一桩接著一桩。

虽说秦淮茹一再辩白自己並非什么“灾星”,但何大清心里始终对她存著戒惧。

毕竟亲生儿女接连出事就摆在眼前,这些日子他儘量躲著秦淮茹,能不见就不见。

秦淮茹自然也察觉到了何大清的疏远。

不单是他,就连易中海待她也明显冷淡了许多。

不过眼下秦淮茹根本无心计较这些,她只盼著何雨水和何雨柱能早日康復。

当然,眼下还有个实际问题摆在面前:病人住院需要陪护,可易中海和何大清白天都有事要忙,总不能整天守在医院。

“一大爷,陪护的事就交给我吧。”

秦淮茹主动开了口。

对她而言,继续留在大院里免不了要忍受贾东旭的折磨,倒不如借著陪护的机会躲出去,好歹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

易中海与何大清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他们本就这般打算。

贾东旭得知消息后,整张脸都阴沉得发青。

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让秦淮茹去当陪护,尤其是去照料何雨水。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给秦淮茹和何雨柱创造私会的机会。

可这件事是易中海亲自来通知的,贾东旭心里再不情愿,终究不敢驳了这位一大爷的面子。

毕竟易中海不是秦淮茹——他贾东旭一个半身瘫痪的废人,哪里惹得起易中海

“该死的……该死的易中海,你们都没安好心!”

易中海刚离开,贾东旭就咬著牙咒骂起来,“易中海你这老绝户,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不就是指望何雨柱给你养老送终,才上赶著给他俩牵线搭桥我呸!最好让何雨柱现在就咽气,看你以后指望谁!秦淮茹就是个祸害,你由著她跟何雨柱亲近,迟早把何雨柱剋死!”

他越骂越毒,盯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眼神活像两条吐信的毒蛇,怨毒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棒梗就挨在贾东旭身边,將父亲的咒骂一字不漏听进耳中。

这孩子眯起那双小眼睛,眼底也渐渐聚起阴狠的光。

他暗暗发誓:將来若有机会,定要找易中海算帐——在棒梗心里,易中海也是逼得母亲往外跑的仇人之一。

易中海自然不知道,这趟贾家之行已让他被这对父子彻底记恨上了。

郝建国也瞧见了易中海从贾家出来的身影,先前易中海去找贾东旭时他便留意到了,只是未作声。

在郝建国看来,易中海这般主动往这摊浑水里蹚,往后若惹上什么麻烦,也只能怪他自己非要往火坑里跳了。

“天降祸端尚可转圜,自寻死路便怪不得旁人。

易中海,既然你执意要来招惹我,就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郝建国在心底冷冷一哼。

瞧著这几人上躥下跳的模样,他竟觉得颇有意思。

日子本就沉闷,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替他解闷,何乐而不为

他並不心急,只悠閒地等著瞧这场戏如何唱下去。

时光悄然流逝。

经过这些时日的调理,何雨水的神志逐渐清明起来。

岁月终究是最好的良药,何况她遭劫的时日不算太长,先前不过是受了过度惊嚇,如今慢慢缓过劲儿来也在情理之中。

在秦淮茹陪伴照料的这些天里,何雨水断断续续向她吐露了更多遭遇的细节。

光是听著那些敘述,秦淮茹就忍不住脊背发凉。

最初,那个姓王的老板带著手下將何雨水拖进了牛棚。

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样被那群畜生糟蹋了。

玩弄了些日子,王老板厌了,转手就把她卖给了深山里的一个老鰥夫。

据何雨水描述,那老光棍的模样比金老头还要瘮人——头上癩疮遍布,脸上脓包溃烂,浑身散发著一股腐臭。

可就是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却日日夜夜变著法子折磨她,她行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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