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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夜袭粮道显智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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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梆子敲过的时候,苏禾搁下算盘,指节在评级册上叩了两下。

烛火映得她眼尾微挑,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眼底晃:砚哥,老槐林那段路的巡检记录,当真三天没见着人影?

林砚正用炭笔在糙纸上勾勒路线图,闻言停了手。

他腕骨上还沾着糖坊的糖渍,在月光下泛着浅黄:今早我托刘班头查了驿丞的巡逻册,二十里官道分五段,唯老槐林这截归赵疤脸的人代巡。笔锋在老槐林位置重重一按,墨迹晕开个深褐的点,他这是给自己留了条劫道的暗门。

窗外传来青骡打鼻的声响,张二牛的大嗓门跟着飘进来:大娘子!

车都套好了,装粮的草席子压了三重,您瞧这绳结——话音未落,人已经掀帘进来,靛青粗布褂子上还沾着草屑,我按您说的,每辆车都拿麻线交叉捆了三道,石头那小子正挨个敲车轴呢!

苏禾起身时带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她却像没知觉似的,指尖顺着张二牛的衣摆摸到他腰间——那里别着个巴掌大的铜哨,夜里起雾,能见度低。她捏着铜哨往他手心里按,你走头车,石头押尾车。

要是听见林子里有动静,不管是不是鸟雀扑棱,先吹三声短哨。

张二牛喉结动了动,把铜哨攥得发烫:大娘子放心,上回您教我们扎的防御阵,我带着弟兄们在晒谷场练了七遍。他忽然压低声音,方才我去茅房,瞅见赵疤脸的小徒弟蹲在墙根儿,怀里揣着个布包,鼓囊囊的像是刀把儿。

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转头看向案头那叠《庆历商路志》,最上面一页被林砚用朱笔圈了句夜劫者,必候于僻径,乘人困。

指尖抚过那圈红痕,她忽然笑了:把出发时辰往前挪两个更次。

大娘子?林砚搁下炭笔,寅时三刻天还没亮透,车把式走夜路......

正因为没亮透。苏禾抄起搭在椅背上的粗布斗篷,毛边扫过桌角的辣椒包——那是王阿婆用最辣的朝天椒磨的,赵疤脸断定我们按往常辰光走,他的人这会儿该在老槐林歇脚打盹。她系紧斗篷带子,目光扫过窗外影影绰绰的车队,咱们打他个措手不及。

寅时二刻,车队摸黑上了官道。

苏禾站在村口老榆树下,看张二牛的头车碾过露水打湿的青石板,车板上苏记一级脚夫的字样被月光浸得发白。

李石头的尾车跟着晃出来,他坐在车辕上,铜哨咬在齿间,后背绷得像张弓。

林砚不知何时站到她身侧,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糖饼:我让小六娘在老槐林外的茶棚盯着,若有异动她会放纸鸢。他把糖饼塞给苏禾,你昨夜只喝了半碗粥。

苏禾咬了口糖饼,甜得发苦。

她望着车队消失在晨雾里,忽然抓住林砚的手腕——他袖口沾着的糖渍已经发硬,要是他们真来了......

不会。林砚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斗篷渗进来,你改了时辰,又让脚夫们把《税则例》抄在车板上。

赵疤脸就算劫了车,也不敢真伤人性命——官差查案时,车板上的字就是咱们的护身符。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三声短促的铜哨。

苏禾的糖饼啪地掉在地上。

她望着晨雾里忽明忽暗的火把光,耳中嗡鸣如潮。

林砚已经翻身上了院角拴着的青驴,缰绳在他手里绷成直线:我去茶棚找小六娘,你带几个庄户抄近路!

老槐林的雾气比别处更浓,像团团棉絮裹着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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