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令（2/2）

容齐合上笔记本，一锤定音。

容齐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容母打来的，显然是收到了某些消息。容齐直接按了免提。

“我刚开完会，什么事情？”

容齐的语气很平静，电话那头像是他的下属，而不是母亲。

“刚才会议上你外派顾秘书驻地？”容母也很平静，甚至有些温柔。

容齐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顾秘书没有经验。你把这么大体量的项目交给他，太冒险了。而且总部需要这么一个人。”

容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言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容齐面色不变，一边翻着文件一边说：“我相信顾秘书的能力，公司业务流程他最清楚，所以需要他去攻克最难的堡垒。至于总秘的职位……”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办公室门外，“苏恬助理也是您亲自推荐的人选，资历尚浅但潜力不错，可以暂时接替顾秘书的部分工作，加以历练。”

这话一出，容母在电话那头噎住了，显然被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将住了，当初确实是她把苏恬塞进来的，此刻只能吃个哑巴亏，悻悻地说了句“你看着办！”便挂了电话。

不久，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楼层。

“听说了吗？顾秘书被‘发配’了！”

“苏恬要当总秘？开什么玩笑！她才来多久？”

“就是！论资历和能力，怎么也轮不到她，张姐才是顺理成章的接班人啊！”

……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复杂地看向苏恬，又同情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张姐。张姐是公司的老员工，资历深厚，一直被认为是顾秘书的接班人，此刻她看着苏恬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火来。

苏恬如坐针毡，感觉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她不知道自己顶替顾秘书的流言从那里出来的，于是忍无可忍，冲进总裁办公室，门都没敲。

“我不能接替顾秘书的职位！”苏恬开门见山，“我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怎么能担此重任？”

容齐看着她，手中的钢笔敲两下桌子，似乎在说：“你继续。”

苏恬很无奈地叹口气，“这样会寒老员工的心。张姐业务一把手，咱们这里的镇宅神兽，她更合适！”

苏恬真心实意的推荐。

容齐抬眸看她，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没有解释，只是公事公办地说：“人事任命，一切以公司正式通告为准。”

到了下午，正式通告贴了出来。

内容大意是：顾秘书调任东南亚项目总负责人，即日赴任。总裁秘书一职，由张姐暂代。苏恬职位不变，仍为总秘助理，需积极配合张姐工作。

流言止。众人对苏恬的厌恶纷纷转向对张姐道贺，张姐的脸色也由阴转晴。

只有顾秘书，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接受着同事们的“恭喜”。他走到苏恬工位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苏助理，真是恭喜了。不过我相信，不久后会再见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