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摄像头（1/2）

第一百零四章世界就是摄像头

次日的西餐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桌布上投下错落的影，舒缓的钢琴曲点缀着优雅且宁静的氛围。

容齐到的时候，沈婳已经坐在了老位置。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温婉地披在肩头，就跟几年前的一样洁白无瑕。

“等很久了？”容齐在她对面坐下，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一落座，侍者就倒上杯柠檬水，然后识分寸地退到一旁。

沈婳闻声抬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没有，我也刚到。”

说着，她目光轻轻扫过容齐的脸庞，像是打量又像好奇。

“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是因为公司的事吗？”

容齐没回，招手示意侍者点单，然后熟练地报出沈婳惯喝的咖啡，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完全符合一个“前夫”对前妻习惯的熟稔。

待侍者离开，他才看向沈婳，顺着她的话说道：“算是吧。顾秘书突然出事，集团内部有些波动，希望没有影响到你。”

他的措辞谨慎，将自己真正的目的隐藏在公务性的关怀之下。

“我们几乎已经跟你公司切割了，能有什么影响呢？”

沈婳边说边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唇角弯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当初离婚之后伯母给我妈一份协议，要求我跟你划清界限，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不提及容氏的事。”

“你答应了？”

“当然。”

沈婳笑着喝了口柠檬水，目光微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话锋一转，问：“顾秘书的事跟苏恬有关吗？”

容齐点点头，“我收到你的电话就想办法把顾秘书调走，只是集团意志大于我个人意志，没成功，不过现在顾秘书正躺在医院里当个植物人。”

“植物人？”沈婳的眼睛睁大了一圈，“怎么会弄成这样？”

“他不小心从楼梯摔下去了。”

容齐将前因后果轻描淡写。

这时，咖啡到了。

沈婳收起错愕的表情，对侍者道了“谢谢”。

“还是聊聊你吧。”容齐说，“这段时间还好吗？”

沈婳抬起眼，用那双清澈无瑕的眸子望着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最后她只是淡淡地问：“你怎么突然关心我了？”

这话语里，带着属于“白月光”的委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埋怨。

可容齐并不是来走“剧情”的，他需要确认顾秘书出事后，眼前的沈婳是否有变化，是否依然像系统操控之下的傀儡。

容齐不动声色，他沉默了片刻后，露出一丝略显疲惫的笑容，配合着自己的人设和剧情说：“人总是会变的。或许是失去之后，才更看清一些东西。”

他故意说得含糊，留出足够的话头，观察沈婳的反应。

沈婳微微怔了下，眼中掠过一丝惆怅，接着她看向窗外，落没显而见易。

“事后说那些话有什么意义呢……”

果然沈婳依然在系统所设定的人设里，哀叹着他俩失败的婚姻。

但如果刺激她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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