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2/2)
她试图将局面拉回“正轨”,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从未发生过,殷勤地示意赵金宝坐回去,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容齐,目光里尽是谄媚。
客厅里,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沈婳孤立无援地站着,容齐的离去像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赵金宝则重新找回了“主人翁”的感觉,大剌剌地坐回沙发,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剔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婳身上。沈婳厌恶地转过脸,不想再看这个男人。
苏恬看出沈婳被当货物了,一股无名火猛地冲了上来。她径直走到赵金宝跟前,不冷不热地说:“赵金宝是吧?”
“叫我Alex。”
“赵金宝,你走吧。沈婳没看上你,别在这里刷存在感了。”
赵金宝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轰得一懵,刚想发作,苏恬的连珠带炮,又说了一大堆:“你看看你自己,从头到脚,除了钱堆出来的廉价logo,还有什么?内涵?修养?还是你这比孕妇还矜贵的肚子,和脑子里除了生儿子传宗接代就空无一物的浆糊?”
赵金宝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圆滚滚的身子立马弹了起来,“都是离过婚的女人矜持什么啊,她配吗?!”
“你在说什么?!”
一个冰冷彻骨、蕴含着骇人风暴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容齐,不知何时去而复返。
他几步跨回客厅,动作快得惊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狠狠揪住了赵金宝衬衫领口,猛地将他从沙发前提溜过来。
赵金宝在容齐手里像个破麻袋,他双脚几乎离地,领子勒得他瞬间脸红脖子粗,呼吸困难,刚才的气焰**然无存,只剩下惊恐的呜咽。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容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出口成脏?”
他手臂用力,几乎是将赵金宝整个人往外掼去,“滚出去。”
“容齐!别……别动手!有话好说!金宝他年纪小不懂事……”沈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拦,可接触到容齐那扫过来的、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容齐像丢垃圾一样,把拼命挣扎、丑态毕露的赵金宝直接“请”出了大门。
砰!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隔绝了外面的狼狈与不堪。
客厅内一片死寂。沈母脸色惨白,捂着胸口,仿佛喘不过气。
沈婳怔怔地看着容齐暴怒的背影,和他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而容齐,缓缓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袖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的目光越过惊魂未定的沈母,再次落回到苏恬和沈婳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碍眼的苍蝇解决了,现在,可以谈“正事”了。
苏恬猛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支顾秘书的钢笔,紧紧攥在手心。
她能感觉到笔身在微微发烫,但顶端的红光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亮起。
“沈婳!你看这个!”苏恬几步冲到沈婳面前,不顾她抗拒后退的步伐,执意地将钢笔举到她眼前,“你看着它!仔细看!想起来!想起来我们是谁!”
她用力地晃动着钢笔,手指焦急地摩挲着笔夹,试图激发那诡异的红光,嘴里还不住地低声念叨:“亮啊!怎么不亮!快亮起来啊!”
沈婳被她这怪异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她看着那支平平无奇的钢笔,又看看苏恬近乎疯魔的神情,眉头紧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苏恬,你拿着支笔在我面前晃什么?你是在指着我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