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合力破阵再遇险(1/2)
空间停滞的刹那,何帆耳中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盯着视网膜上系统标注的红点,喉结滚动着咽下涌到嘴边的血腥味——
这是连续调用系统定位的副作用,但此刻哪顾得上这些?
琼明璇!他的声音裹着真元震得空气发颤,偏左三寸!
女天帝的玉清剑本已划出半道弧光,闻言剑身微转,白光骤然凝作一线。
何帆看见她鬓角的碎发被剑气带得向后扬起,眼尾泛红却依旧清亮如星:接锁空钉!
天罡道长的锁空钉几乎是擦着玉清剑的剑尖射了出去,三枚金钉在虚空中炸出三个金色漩涡,像三只无形的手将那团紫雾死死按在原处。
灵虚子的降魔杵终于抡圆,青铜杵身上的梵文泛起血色,这是他拼着震碎经脉也要加注的破妄咒——紫袍老者说那层膜是三百年修为所炼?
那就用三百年佛道真意来破!
凌仙儿的玉簪咔地断成两截时,何帆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下一秒,那道青光却比之前更锐利三分,精准刺入紫雾中心。
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岩石,指节因用力泛白,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青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膜...裂了。
紫袍老者的冷笑变成了尖啸:尔等敢!
何帆没理他。
他盯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倒计时,在稳定期结束的提示弹出前的最后一秒,吼道:琼明璇!
玉清剑的白光与降魔杵的血色同时撞上那层半透明的膜。
何帆看见膜上泛起蛛网般的裂纹,紫袍老者的虚影在裂纹中扭曲,嘴角溢出黑血——原来这老东西竟与膜魂体相连!
碎!琼明璇的声音像玉磬撞裂寒潭,玉清剑嗡鸣着爆发最后一道剑芒。
膜应声而碎。
紫雾开始疯狂翻涌,却不再是困人的迷阵,而是像被抽走了主心骨的乱流。
何帆感觉压在胸口的巨石轰地消失,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他扶住旁边的树干,这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后背的T恤早被浸透,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成了?醉剑仙踉跄着从旁边的土坑里爬起来,酒葫芦还挂在腰间,剑穗却被烧得焦黑。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冲何帆挤眉弄眼,小友这指挥,比我当年在万剑山论道时还利落。
先别夸。灵虚子的降魔杵拄在地上,指节发白地撑着身体。
他的道袍被划开三道血口,鲜血正缓缓渗出,迷阵破了,但那老东西...
话音未落,一声暴怒的嘶吼从头顶炸响。
众人抬头,只见原本隐在雾中的紫袍老者现了形。
他的左半边脸已经溃烂,露出森白的骨茬,右手死死攥着胸口的玉牌——
那玉牌上布满裂痕,显然刚才的膜碎让他受了重创。
想走?紫袍老者的声音像刮过锈铁的刀,你们毁我三百年心血,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他抬手一挥,二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窜出。
这些黑袍刺客的脸都藏在兜帽里,唯余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手中短刃泛着幽蓝的光——是淬了毒的。
来得好!醉剑仙突然大笑,踉跄着抽出腰间的铁剑。
剑鞘落地的瞬间,他身上的酒气散尽,目光如刀,老子正愁没地方撒这通阵的火!
灵虚子将降魔杵往地上一砸,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善哉,这些孽障,由老衲送他们归西。
凌仙儿虽然虚弱,却还是摸出腰间的琉璃瓶,倒出三颗药丸抛给最近的灰衣剑客:
解毒丹,他们刃上有毒。
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但灰衣剑客还是听见了,冲她抱了抱拳,转手将药丸分给身边的人。
何帆刚要冲上去,手腕却被琼明璇拽住。
女天帝的指尖还带着玉清剑的余温,她盯着紫袍老者的方向,眉峰微蹙:那老东西要跑。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紫袍老者正缓缓后退,脚下踩着某种诡谲的步法,四周的空气都因他的法力扭曲。
他咬了咬牙——这边有醉剑仙他们应付刺客,那边必须截住紫袍老者,否则后患无穷。
系统,定位紫袍老者的退路。他快速在终端上敲击,视网膜上立刻浮现出三条可能的逃跑路线,琼明璇,左边那条!
女天帝的玉清剑再次出鞘,这次的剑光比之前更盛,却收敛了锋芒,像根无形的绳子缠住紫袍老者的脚踝。
何帆跟着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系统刚兑换的追魂索——这是破阵奖励,专门用来追踪逃敌的。
哪里走!他大喝一声,追魂索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紫袍老者的手腕。
紫袍老者猛地转头,眼中的疯狂几乎要实质化。
他另一只手掐了个诀,何帆突然感觉追魂索一烫,竟要挣断!
小友小心!灰衣剑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何帆转头的瞬间,一道寒芒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是个漏网的刺客!
千钧一发之际,琼明璇的玉清剑横在两人之间,当地一声将短刃弹开。
女天帝的目光扫过战场,突然皱眉:刺客数量不对,至少还有五人未出现。
何帆的后背顿时冒起冷汗。
他想起系统之前的提示:紫袍老者手下有二十五名死士。刚才只出现了二十个,剩下的五个...
小心脚下!灵虚子的降魔杵突然砸向地面。
地面裂开五道缝隙,五名黑袍刺客从土里钻了出来,短刃直指众人下盘。
其中一人的目标正是何帆——他的短刃上泛着比之前更浓的幽蓝,显然是剧毒中的剧毒。
何帆想躲,却被紫袍老者拽得一个踉跄。
他咬了咬牙,松开追魂索,侧身避开短刃,却还是被划破了左臂。
鲜血涌出的瞬间,他感觉一阵眩晕,系统立刻弹出提示:检测到剧毒,已启动解毒程序,剩余时间:59秒。
何帆!琼明璇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焦急。
她的玉清剑连挥三下,逼退三名刺客,然后转身将何帆护在身后,先退到灵虚子身边,他有解毒丹!
何帆刚要点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
众人下意识抬头。
天际不知何时聚起一团金云,金云中心有一道黄光如流星坠落,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那光落在战场边缘的巨石上,映得四周的草木都泛起金色。
紫袍老者的动作猛地一滞,连正在攻击的黑袍刺客都顿了顿。
何帆捂着左臂的伤口,眯起眼看向那团光。
虽然离得远,但他能感觉到那光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比琼明璇的玉清剑还要强上几分。
那是...醉剑仙的铁剑垂在身侧,眼中的战意被警惕取代,好强的气场。
灵虚子的降魔杵上梵文骤亮,他盯着那团光,声音低沉:这气息...不似魔道,也不似普通正道。
凌仙儿的指尖轻轻颤抖,她望着那光,轻声道:是...黄衣使者。
话音未落,那团光突然散开,露出一道身影。
是个穿着黄衫的男子,身材修长,面容被金纱笼罩,看不清楚。
他负手而立,脚下的巨石在他的气场下缓缓龟裂,却连一片碎石都没落下,仿佛被某种力量托着。
紫袍老者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松开何帆的手腕,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来?
黄衫男子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指向战场中央。
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压下。
正在战斗的黑袍刺客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纷纷坠地,短刃当啷落地。
醉剑仙的铁剑嗡地一声插入土中,他单膝跪地,额头沁出冷汗:这...这是什么境界?
何帆感觉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看向琼明璇,发现女天帝的玉清剑都在微微颤抖,显然也在硬撑。
黄衫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像晨钟暮鼓,震得众人耳膜发疼:尔等,停手。
紫袍老者突然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使者大人,我只是...
住口。黄衫男子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座来,不是听你解释的。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帆身上。
何帆感觉那目光像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连伤口的疼痛都被压了下去。
他握紧拳头,强撑着没有后退——虽然不知道这黄衣使者来意如何,但直觉告诉他,今天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黄衫男子的目光在何帆面上停留三息,又缓缓扫过琼明璇的玉清剑、醉剑仙染血的铁剑、灵虚子泛着梵文的降魔杵。
他始终未答何帆的话,却在掠过紫袍老者时,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紫袍老者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溃烂的半张脸渗出血珠,原本狂乱的眼神此刻全是惊恐:
使者大人明鉴!
是他们先毁我迷阵......
他话未说完,黄衫男子便抬了抬下巴——
这极轻的动作却像重锤砸在紫袍老者心口,他噗地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只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何帆按住左臂伤口,系统的解毒程序还在运转,他能感觉到毒素顺着血管往上窜,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此刻更让他不安的是黄衫男子身上那股看蝼蚁般的审视,仿佛他们这群拼尽全力破阵的修士,在对方眼里不过是戏台子上的提线木偶。
琼明璇的玉清剑突然嗡鸣一声,剑身上泛起淡青色光晕。
女天帝的指尖抵在剑柄纹路间,这是她运起护体仙元的征兆:何帆,退半步。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何帆能听见,他的气机锁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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