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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神秘路人的底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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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男人的笑声更响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

他抬起手,黑雾在指尖凝成一柄长矛,既然你们喜欢看,那我便让你们看个够——

话音未落,祭坛左侧突然爆起刺目白光。

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撕开黑雾,像一把利刃直插男人后心;

右侧同时响起雷火炸响,玄风的短刃裹着紫电,从另一个方向刺向男人咽喉。

何帆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握紧铃铛,掌心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片暗红。

在这黑暗与光明交织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灰布衫男人身上——

他是否能躲得过这左右夹击?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包抄,又是否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灵虚子的震魔诀法印撕裂黑雾的刹那,玄风的短刃也裹着紫电刺破黑暗。

两道攻击如两把淬毒的剑,直取灰布衫男人左右要害。

何帆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青铜铃铛,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是众人耗尽最后灵力布下的杀招,成败在此一举。

变故却在呼吸间发生。

男人幽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得像蝴蝶振翅,可下一秒他已鬼魅般出现在灵虚子身侧。

灵虚子刚要收势变招,男人的拳头已裹着黑雾砸来,拳风带起的气浪掀得他道袍猎猎作响。

小心!何帆的嘶吼混着琼明璇的低叱撞进黑雾。

灵虚子咬碎舌尖逼出一口血,震魔诀法印逆转为防御,周身腾起刺目白光。

可那拳头撞上光盾的瞬间,白光如纸糊的灯笼般碎裂。

灵虚子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玄星阵光墙上又弹落地面,嘴角溢出的血沫里竟裹着细碎的黑色残渣——

那黑雾竟顺着伤口往他经脉里钻。

老灵!灰衣剑客踉跄着扑过去,断剑在掌心发颤。

他刚触到灵虚子的手腕,便觉一阵阴寒顺着皮肤窜入,断剑当啷落地,他脖颈青筋暴起,额角瞬间爬满黑纹。

男人的目光扫过倒地的灵虚子,嘴角咧得更开。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瓶,瓶口封着暗红蜡印。

何帆的系统突然发出刺耳鸣叫:检测到剧毒魔雾,建议立即屏息!

可话音未落,男人已捏碎蜡印,瓶口腾起的黑雾如活物般炸开,刺鼻的腥臭味混着腐尸的甜腻直钻鼻腔。

琼明璇的璇玑珠金芒骤暗,她抬手捂住口鼻,却见金芒透过指缝渗出,在面前凝成一层薄盾。

何帆的铃铛突然发烫,黑雾触到铃铛表面便发出滋滋轻响,可他的太阳穴还是突突作痛,眼前景物开始重影——

这魔雾连防御法器都能渗透。

醉剑仙的酒葫芦啪地摔碎在脚边,他踉跄着扶住祭坛石柱,铁剑差点脱手。

这...这是蚀魂雾!他嗓音发颤,脖颈的青筋像蚯蚓般爬动。

老子当年在锁妖塔底闻过...能化人修为...话音未落,他喷出一口黑血,酒气里混着腐臭。

天罡道长的玄星阵光墙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他的白须被魔雾染成灰黑,手指掐法诀的动作慢了半拍。

阵...阵要破了!他咳着血,指尖的星光越来越弱,快...快退到祭坛中心...

凌仙儿的渡厄莲花瓣开始蜷曲,梵文金芒被魔雾染成浑浊的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腕间的银铃不再作响——那是她法术失控的征兆。

玄风的短刃雷火彻底熄灭,他单膝跪地,额角抵着青石板,短刃深**进石缝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男人的笑声在魔雾里扩散,像无数根细针戳着众人耳膜。

他双手快速结印,每道法诀都带起黑雾漩涡。现在,该送你们上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愉悦,随着最后一道法印完成,半空中凝聚出一面磨盘大的黑色符文,表面爬满扭曲的魔纹,符文中心翻涌着吞噬一切的黑暗。

何帆感觉有重物压在胸口,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团火。

他踉跄着扶住琼明璇,却见她的璇玑珠只剩豆大金光,连命魂都变得透明。

璇儿...他喉间发紧,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触到一片冰凉,坚持住,我...

黑色符文开始缓缓下压,所过之处青石板寸寸碎裂,玄星阵光墙砰地炸成星屑。

醉剑仙的铁剑当啷落地,他瘫坐在地,望着逼近的符文露出惨笑:老子...老子这辈子没怂过...可这玩意...

灵虚子突然挣扎着爬起来,他的道袍已被黑血浸透,却仍举着染血的震魔诀法印。

走!他嘶吼着扑向符文,我...我拖住它!

可他刚迈出两步便栽倒在地,法印散成点点白光,转瞬被魔雾吞没。

玄风咬着牙爬向何帆,短刃在地上拖出火星。拿...拿着。

他将短刃塞进何帆掌心,这是雷火淬的...或许能...话音未落,他的眼睛翻白,昏死过去。

黑雾里的符文越压越低,何帆能清晰看见符文表面的魔纹在蠕动,像无数张咧开的嘴。

琼明璇的头靠在他肩头,璇玑珠的金光彻底熄灭,她的睫毛轻颤,用最后一丝力气扯了扯他的衣袖:铃铛...用铃铛...

何帆的手颤抖着摸向掌心的青铜铃铛,缺口处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的花。

可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符文化作一片黑暗,耳边只剩系统的警报声越来越弱。

系统!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声音混着魔雾里的腥甜撞向天空。

系统!

快他妈出来!

黑暗中,青铜铃铛的缺口突然泛起微光,那丝光亮像划破长夜的星,却在符文的阴影里显得那么渺小。

何帆望着逼近的黑暗,喉咙里涌上腥甜,意识开始模糊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次...真的要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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