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直捣老巢爽翻天(1/2)
晨雾里的黑墙像把生锈的刀,割开了山风里最后一丝清凉。
何帆望着墙顶晃动的长矛反光,喉结动了动——
他能闻到更浓的血腥味顺着风扑来,混着腐坏的灵气,像块浸了毒的湿布蒙在鼻腔里。
九黎剑在掌心震得更急,器灵老者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墙下埋着三重困仙阵,阵眼在左数第七块青石板下。
都跟紧。他回头低喝,余光扫过琼明璇。
女天帝的眉峰微挑,玉箫轻抵唇畔,指尖在箫孔上快速点过,像是在应和某种只有她能听见的战歌。
醉剑仙打了个酒嗝,酒葫芦往腰间一挂,铁剑嗡地出鞘半寸,剑身上还沾着昨夜他硬要灌给众人的桂花酿;
凌仙儿摸了摸怀里的玉净瓶,雪豹皮护腕擦过手背,凉意顺着血脉往上窜——
她在给自己压惊,何帆知道,这姑娘连杀鸡都要念往生咒,可此刻眼底却燃着簇小火苗。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
何帆脚下的青石板咔地裂开细缝,他猛地拽住身侧采药人的胳膊往后带。
一道泛着紫芒的剑气便擦着采药人的后背钉进山石,碎石飞溅中,黑墙下的雾气骤然翻涌,露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果然是困仙阵。
阵眼在左七!琼明璇的玉箫突然拔高一个调子,箫音裹着灵气撞进何帆识海。
他咬着牙挥出九黎剑,剑脊星纹连成的光带如活物般钻入石缝,青芒过处,石板轰地炸开。
困仙阵的紫芒猛地一滞,何帆趁机拽着众人往前冲,脚边却又窜起几簇幽蓝火焰——是魔修最爱的蚀骨火,专烧修士的灵脉。
醉老!他头也不回地喊。
醉剑仙的铁剑已经抡圆了,酒葫芦里的酒液泼出去,竟在众人脚下凝成一道酒墙。
蚀骨火撞上来,滋啦一声化作青烟,醉剑仙却骂骂咧咧:小崽子们抠搜得很,连像样的陷阱都摆不全!
话音未落,黑墙的铁门吱呀洞开。
何帆抬头,正撞进一双猩红的眼睛——仙魔联军将领立在门内,玄铁重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手里的鬼头刀足有他半人高。
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邪恶组织高手,个个腰间悬着染血的短刃,其中一个左脸有道蜈蚣似的伤疤,正用刀尖挑着块带肉的骨头啃。
来得好!将领的鬼头刀往地上一剁,震得石板嗡嗡响,老子正愁没处试新炼的魔兵。
他身后的喽啰们发出怪笑,其中几个甩出锁链,链头带着倒刺,直往何帆面门缠来。
滚!醉剑仙的铁剑划出半轮银月,锁链应声而断。
他却不追击,反手用剑鞘捅了捅何帆后腰:小娃娃,破阵归你,杀人归老子!
话音未落已冲进敌群,铁剑上下翻飞,带起的风声里混着酒气——
每砍翻一个魔修,他就灌口酒,酒液顺着胡子滴在敌人伤口上,竟疼得那些魔修满地打滚。
凌仙儿的玉净瓶这时亮了。
她指尖掐诀,瓶口飘出几缕白光,落在醉剑仙后心——那是她新学的护心咒。
又有白光凝成小箭,噗地扎进啃骨头的高手右肩,疼得那人嗷一嗓子,骨头啪嗒掉在地上。
对不住。她小声说,耳尖通红,可玉净瓶的光却更亮了,但你们不该伤我同伴。
琼明璇始终没动。
她站在众人侧后方,玉箫抵着唇,目光像把淬了冰的刀,扫过敌阵时突然顿住:
何帆,那将领的甲缝里有魔纹!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将领重甲下露出一线暗红纹路,正随着他的动作扭曲蠕动——
是吸灵纹,专吸修士灵气补自己。
醉老,砍他左肋!何帆扯着嗓子喊。
醉剑仙的铁剑立刻偏了三寸,当地砍在将领左肋。
魔纹被剑气震得一颤,将领的鬼头刀突然失了准头,擦着凌仙儿的发梢劈进土里。
好!何帆握紧九黎剑,正想趁势冲上去,却见人群里突然窜出道黑影——
是那个左脸有疤的高手,他不知何时摸了把淬毒的短刃,正朝着琼明璇后心刺来!
小心!何帆的瞳孔骤缩。
他想冲过去,可中间隔着三个魔修;想挥剑,又怕误伤琼明璇。
千钧一发之际,琼明璇突然转身,玉箫在掌心转了个圈,箫尾的流苏缠住短刃,手腕轻抖,那高手竟被她拽得踉跄两步。
她却没乘胜追击,反而退到何帆身侧,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按:是影煞卫,这组织里的顶尖刺客。
何帆这才注意到,那高手的影子正诡异地扭曲着,像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九黎剑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
器灵老者的声音又响起来:他的弱点在影子与本体相连的刹那,只有半息。
你。何帆盯着那道疤,声音沉得像块石头,我破过困仙阵,砍过魔修,杀过邪修。
他举起九黎剑,青芒在剑脊流转如星河,你,够资格让我出全力吗?
影煞卫的疤突然抽了抽。
他咧嘴笑了,短刃在指尖转了个花:小崽子口气倒大。
话音未落,他的影子突然暴涨,裹着腥风扑向何帆面门——
何帆握紧九黎剑,剑中的星纹连成了完整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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