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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古籍探秘疑云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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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时,一行人踩着青石板回到璇玑阁外的安全据点。

何帆能感觉到怀里的《冥河志》随着脚步节奏发烫,每一下都像在敲他的肋骨——

比昨夜在废墟里更烫了些,书脊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凝成暗红的痕迹,黏在他校服上。

先布净心阵。琼明璇率先推门,广袖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清风,门后积灰的八仙桌立刻落了层薄霜。

她转身接过何帆怀里的古籍,指尖刚触到封皮便皱起眉:灵气紊乱得厉害,像有活物在啃食书页。

醉剑仙晃了晃酒葫芦,喉结滚动两下,终究没往嘴里送,反而将酒坛重重搁在桌上: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

他袖口沾着昨夜打斗的血渍,胡子上还挂着半片枯叶,却直勾勾盯着琼明璇手里的书,指节捏得发白。

凌仙儿没说话,指尖浮起团暖黄的光,绕着四人转了三圈。

结界发动时,窗纸上的霉斑突然扭曲成诡异的纹路,又刺啦一声被光团绞碎。

她退到何帆身侧,轻声道:这里被下过追踪咒,刚才破了三道。

何帆的后颈泛起凉意。

他想起昨夜废墟里首领临死前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狠厉,是某种被更强大存在操控的空洞。

打开吧。他伸手按住琼明璇的手背,两人掌心相贴的瞬间,古籍突然发出咔的轻响,像是什么锁扣崩开了。

泛黄的纸页自动翻卷,露出内页密密麻麻的符文。

琼明璇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泛起淡金色的仙纹——那是女天帝才有的本命印记。

她逐行扫过文字,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这不是普通的志怪录......是暗黑天盟的血契密典。

暗黑天盟?醉剑仙的酒葫芦当啷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麻鞋。

老子在江湖混了百年,只听过正道三十六门、魔道七十二窟,从未听过什么天盟!

因为他们藏在因果线之后。

琼明璇的声音冷得像冰棱,指尖划过一段用血写的批注,冥河之主不过是他们养的看门犬。

你看这里——

她点向页脚的星图,那条衔珠的巨蛇眼睛突然亮了,这是吞噬星图,用来绞杀天命之子的。

昨夜首领要杀的不是我们,是......

是我。何帆接口。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动的红色警报,想起璇玑阁那位长老说你身上的因果太乱时的叹息。

怀里的古籍又烫了一下,这次他清晰摸到书页间有东西在爬——

不是虫子,是某种类似血管的纹路,正顺着他的掌心往手臂钻。

胡闹!醉剑仙拍案而起,木桌裂成两半,管他什么天盟地盟,老子提剑去掀了他们老巢!

当年我一人独闯万魔窟,砍了十八个魔将的脑袋,还怕几个缩在阴沟里的鼠辈?

他腰间的醉仙剑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映得他脸上的酒痣都发着抖。

凌仙儿急忙按住他的手腕:前辈!

您忘了当年万毒门是怎么覆灭的?

他们表面是一群散修,背后却有上界大能扶持。

暗黑天盟能操控冥河之主,实力至少是......她顿了顿,看向琼明璇。

至少是与上界仙庭分庭抗礼的存在。

琼明璇合上古籍,封皮上的冥河志三个字突然变成了暗黑天盟,血字渗进木头里,在桌面上烙出个焦痕。

他们要的不是称霸一界,是彻底打乱六界平衡,让所有生灵沦为他们的血食。

何帆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第一次觉醒系统时,脑海里那个机械音说你的任务是攻略女天帝。

想起琼明璇第一次出现时,月光落在她发间的样子——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被卷进了比情劫更庞大的漩涡里。

那我们就更不能等了!醉剑仙甩开凌仙儿的手,醉仙剑嗡地跳出剑鞘。

我这把剑喝过上古凶兽的血,砍过域外天魔的骨,对付几个藏头露尾的东西——

前辈!凌仙儿急得眼眶发红,指尖的光团几乎要烧起来,您看何帆的手!

众人的目光刷地聚过去。

何帆这才发现,自己右手背不知何时爬满了暗红的纹路,像古籍封皮上的血符。

那些纹路正顺着血管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青紫色,连星陨符文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琼明璇的指尖抚过他手背,仙力刚注入就被纹路反噬,她猛地缩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是血契反噬。

你碰了古籍,他们就种下了因果线。

何帆突然笑了。

他想起昨夜在废墟里,古籍烫着他胸口说你以为结束了,想起自己说这才刚开始。

此刻血液里翻涌的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兴奋——

就像第一次觉醒系统时,就像第一次握住琼明璇的手时,就像每次以为要输却又咬着牙站起来时。

所以更要弄清楚这古籍里到底藏了什么。

他按住琼明璇欲言又止的唇,转头看向醉剑仙,前辈的剑迟早要出鞘,但不是现在。

又看向凌仙儿,仙子的顾虑我懂,但我们等不起——因果线在我身上爬,每多拖一天,他们就多一分机会。

他伸手重新翻开古籍,这次看清了之前被忽略的小字:欲破天盟,先解冥河......

窗外突然掠过一只乌鸦,啼叫声撕破天幕。

何帆的指尖停在解字上,能感觉到那些暗红纹路正随着乌鸦的叫声加速蔓延。

他抬头看向众人,琼明璇眼里的担忧又深了些,却多了他熟悉的坚定;

醉剑仙的剑慢慢归鞘,胡子却还在抖;凌仙儿的光团变得更亮了,像要把所有阴影都烧穿。

我们继续研究。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山,从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

古籍在他掌心轻轻震动,像是回应,又像是催促。

何帆的话音刚落,琼明璇垂在身侧的手指便轻轻颤了颤。

她望着何帆手背爬至肘部的暗纹,喉间滚过半句太冒险,终究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广袖下的指尖快速结了个静心印,将翻涌的仙力压回丹田——她是女天帝,此刻更要稳得住阵脚。

醉剑仙的酒葫芦在掌心转了三圈,青铜酒嘴磕得指节发红。

他盯着何帆手臂上的纹路,突然仰头灌了口酒,辛辣的酒液顺着胡须往下淌:

老子把醉仙剑淬了七七四十九遍,就等这血契爬到心口时,给它来个透心凉!

说罢用袖子抹了把脸,麻鞋在青砖上碾出半道深痕——

这是他当年在万魔窟前磨剑时养成的习惯,越是焦躁,越要把地面砸出个印子。

凌仙儿的光团噗地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时多了几分焦灼。

她解下腰间的玉净瓶,倒出颗泛着檀香的药丸递过去:

这是我用南海菩提子炼的清心丹,能暂缓血契侵蚀。

指尖触到何帆掌心时,明显感觉到那暗红纹路在发烫,像有条活物正隔着皮肤啃咬筋骨。

谢仙子。何帆接过药丸吞下,喉间泛起清苦的甜。

他望着桌上古籍封皮翻涌的血字,脑海里系统面板的红色警报还在跳动——【因果线侵蚀度37%】。

这数字比昨夜高了九点,每涨一点,他的太阳穴就像被细针扎一次。

但此刻他眼里亮着的不是惧色,是某种近乎灼热的清明:先把古籍里的星图拓下来。

明璇,你对照仙庭星典;醉前辈,用你的剑气试着破符文;仙儿,用圣光标记可疑的血字。

接下来的三日,安全据点的烛火就没熄过。

何帆的校服换了三套——每套都被血契渗出的冷汗浸透;

琼明璇的广袖沾了墨汁,发间的玉簪不知何时歪到耳后,却仍在以仙力加速誊写古籍内容;

醉剑仙干脆把铺盖卷搬到桌下,酒葫芦里装的不是酒,是用玄铁封了口的醒神汤。

每喝一口就拍桌骂一句这破符比魔修的阴咒还难缠;

凌仙儿的光团始终悬在古籍上方,每当血字要模糊时,便落下几点金芒,像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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