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追踪刺客险重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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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帆的布鞋踩过潮湿的青石板时,后颈突然窜起一阵凉意。
他跑得太急,额角的碎发全黏在皮肤上,可这凉意却比夜风更冷——
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脊椎往上爬。
慢着!神秘老者的酒壶突然在掌心转了个圈,青铜纹路烧得通红。
前面土脉乱了。他踉跄着拽住醉剑仙的道袍,后者的铁剑已经扬起,不是普通山路,是引魂沟。
东南方的山影在月光下泛着青灰,何帆眯眼望去,原本该是荒草的地方竟浮着层薄雾,像被谁拿湿布蒙住了。
琼明璇的指尖轻轻搭在他后腰,隔着衣物都能触到她掌心的温度:
三百年前这里埋过吞魂兽的爪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根细针戳进何帆耳膜——他想起方才刺客留下的符咒,那蛇咬尾巴的形状,不正是吞魂兽的图腾?
管他什么沟!醉剑仙甩开老者的手,瘸腿往雾里一踏,铁剑嗡地震响。
老子这剑劈过九幽冥火,还怕几堆破石头?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咔地裂开条缝,露出;何帆瞳孔骤缩——那土不是普通泥土,是被血浸了百年的腐土,混着松针和碎骨,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凌仙儿的脚步突然顿住。
她捧着破碎的佛珠,腕间的银铃轻轻摇晃:师兄,
她的声音发颤,这里...有往生咒的回音。
何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薄雾里竟浮起点点幽蓝的光,像极了夜市里卖的孔明灯,可凑近了才发现是磷火——
每团磷火里都裹着半截指甲盖大的碎骨。
走!何帆咬着牙拽住琼明璇的手腕。
她肩头的伤还在渗血,染得他掌心一片温热,玉牌的印记在往深处走,刺客肯定在前面。
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闷响。
众人回头时,入口处的两座石峰正缓缓合拢,原本能并行三人的山道,眨眼间缩成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陷阱!琼明璇猛地将何帆往旁边一推。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头顶砸下,擦着他耳际砸进腐土里,溅起的黑泥沾了他半张脸。
何帆抹了把脸,这才发现四周的石头都在动——左侧的矮崖正往中间挤,右边的枯树突然咔地折断,横在路中央。
最诡异的是脚下的青石板,每块都在缓缓翻转,原本平整的路面,眨眼间变成了凹凸不平的棋盘。
醉剑仙的铁剑砍在逼近的石墙上,火星四溅。
他虎口震得发麻,铁剑上只留下道白印:他娘的!
这石头比玄铁还硬!
神秘老者的酒壶突然砰地裂开条缝,酒液滴在石墙上,竟滋滋冒着青烟:
是冥河石,拿活人血祭过的。
他摸出块黄纸符拍在石上,符纸瞬间焦黑,刺客早就算准我们会追,这迷宫是拿活人的魂养的。
凌仙儿的指尖掐出了血。
她闭着眼,额角渗出冷汗:有...有机关。
她突然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东南方三步,地下有淬毒的飞针;正前方那棵歪脖子树,树洞里藏着化骨粉。
话音未落,众人脚边的青石板唰地弹起数十根银针。
何帆下意识把琼明璇护在身后,却见她指尖轻弹,一道金芒闪过,银针叮叮当当落了满地。
灵儿,到我身后。琼明璇扯下染血的袖角,系在腰间。
她的眼尾微微泛红,那是动用神力的征兆,何帆,你感应玉牌的位置。
何帆摸着胸口发烫的印记,那灼烧感比之前更烈,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在戳:
在...在正中央。
他抬头望去,迷宫最深处有座坍塌的石亭,亭顶的残碑上刻着幽冥二字,被磷火映得泛着青。
那刺客引我们来,是要拿我们当祭品。琼明璇的声音冷得像冰锥,吞魂兽被镇压时,留了道血阵。
他们想借我们的命,唤醒那东西。
她伸手按住何帆的后颈,神力顺着皮肤涌进来,灼烧感竟缓和了些,别怕,我在。
醉剑仙突然踹飞脚边的碎石。
那石头滚进石缝,咔地触发了什么机关——头顶的石崖开始往下掉碎石,像下了场黑雨。
凌仙儿尖叫着扑进神秘老者怀里,老者把她护在身后,酒壶里最后一滴酒洒在地上,画出道金光:撑不住半柱香!
何帆望着不断缩小的空间,喉咙发紧。
他摸出玄天尺,尺身上的纹路泛着微光——这是系统送的第一件法器,可此刻在冥河石前竟连道深痕都留不下。
玉牌的印记突然猛地一跳,他顺着那股热流望去,石亭残碑下的阴影里,正站着道黑袍身影。
那人戴着青铜鬼面,手里攥着的,正是他们追了整夜的玉牌。
来了。琼明璇的指尖泛起金光,何帆,护好灵儿和老醉。
她的裙角无风自动,发间的金簪突然化作游龙,这局,该我们翻了。
何帆望着她眼里跳动的光,突然想起鬼市摊主说的话——凑齐残卷能开幽冥道。
可此刻他怀里的温度,早已不是玉牌,而是身边这个说我在的女人。
石雨砸在他肩头,很疼,可他却笑了。
好。他握紧玄天尺,我们翻。
石亭方向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混着黑袍人的低笑。
琼明璇的金簪刺破虚空,何帆的玄天尺泛起青光,醉剑仙的铁剑指向鬼面,凌仙儿的佛珠重新串起微光——
而那团黑雾,不知何时已笼罩了整个山谷。
石亭外的黑雾翻涌如沸,何帆额角的碎发被阴风吹得黏在脸上,掌心的玄天尺因攥得太紧而硌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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