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巧用宝物破阴谋(2/2)
相当于给玉牌充能!凌仙儿接口,眼中闪过惊喜,就像用灵玉养法器,法器再反哺灵玉!
何帆不再多言,盘坐在玉牌前,闭目运转混沌灵力。
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有团温热的光——那是当日玉牌灌输给他的力量,此刻正随着他的运转,顺着经脉涌向手掌。
当他的掌心贴上玉牌时,那团光突然活了过来,像条小鱼般钻进玉牌纹路里。
玉牌猛地发出刺目白光!
众人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只见玉牌表面浮起了完整的太微垣星图,每颗星子都在缓缓转动,竟与天上的星轨重合!
石门上的暗红纹路剧烈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怎么会!神秘老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他踉跄两步,灰袍下的右手不住颤抖,这玉牌明明被封印了灵智......
成了!凌仙儿欢呼。
何帆能感觉到,玉牌正在疯狂吸收他反哺的灵力,而每吸收一分,石门的光脉就松动一分。
醉剑仙和清阳道长明显察觉到压力减轻,醉仙剑劈出的剑气更盛,清阳道长的火雷阵重新变得稳固;
白衣少女的笛音也变得清亮,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云团;玄风长老和灵犀则紧盯着神秘老者,防止他狗急跳墙。
再加把劲!琼明璇按在何帆后心,将自己的帝尊灵力也渡了过去。
两种灵力在玉牌里交融,星图转动得更快了,石门上的暗红纹路开始成片剥落,露出bsp;不——!神秘老者尖叫着扑过来,可玄风长老早有准备,手中的镇渊尺横在身前,一道金色屏障将他拦在五步外。
灵犀趁机喷出一口灵火,烧得老者灰袍下摆冒起黑烟。
何帆感觉自己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玉牌在吸收灵力的同时,竟也在反哺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石门的光脉松动得越来越快,原本闭合的门缝里,隐隐透出一丝熟悉的青光——那是秘地内独有的灵气光芒!
快!
就快开了!清阳道长吼道。
醉剑仙的剑刃已经架在最后一个刺客的脖子上,白衣少女的笛音化作实质,将云团里的黑雷一一击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石门上,看着那道缝隙一点点扩大,看着青光亮得越来越刺眼......
就在这时——
石门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何帆只觉掌心一烫,玉牌上的星图瞬间崩溃,他被反震得向后飞退,撞在琼明璇身上。
众人惊恐地看着石门,那些本已剥落的暗红纹路竟以更快的速度爬了回来,
还多出了几缕漆黑如墨的新纹路,像是某种活着的怪物,正张开血盆大口......
石门上的红光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口。
何帆被震得喉间一甜,鲜血险些溢出,却强自咽了回去——
他分明看见,那道刚透出的青光里,隐约映出琼明璇先前被关在门内时留下的月白裙角。
老匹夫搞什么鬼!
醉剑仙的醉仙剑正架在最后一名刺客颈侧。
却见那刺客突然咧嘴一笑,脖颈生生拧成一百八十度,喉间发出金属摩擦般的怪响:
杀光光......破光光......
话音未落,他竟反手握住剑锋,任刀刃割破掌心,血珠溅在青石壁上,滋滋腐蚀出焦黑痕迹。
不好!玄风长老瞳孔骤缩,这些刺客被下了血契!
老者要他们弃命破坏光脉!
话音刚落,其余刺客如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同时舍弃与清阳道长、白衣少女的缠斗,佝偻着背扑向石门。
他们的指甲在石面上刮擦出刺耳声响,淬毒的刀刃更直接捅向那些刚褪去暗红、露出青灰底色的光纹——
每道光纹都是秘地光脉的脉络,若被破坏,就算玉牌再强,也难修复。
拦住他们!琼明璇当机立断,袖中金簪如暴雨倾泻,钉住最近一名刺客的脚踝。
那刺客却像没知觉般,拖着金簪往前爬,血在石面上拖出蜿蜒痕迹。
凌仙儿急得咬破唇,净心铃在掌心震得嗡嗡作响,铃音化作无形屏障。
将两名刺客弹开数尺,可更多刺客从云团里坠下,前赴后继地扑向石门。
灵犀!凌仙儿轻喝,灵犀会意,周身泛起乳白色灵光,如一团雪球撞进刺客群中。
它虽小,却带着凌仙儿的佛修灵力,每撞中一人,刺客身上便腾起青烟,痛呼着退开。
可灵犀毕竟年幼,撞了三次便踉跄着栽倒,小爪子紧紧扒住地面直喘气。
何帆看着这一幕,额角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玉牌在掌心发烫,方才崩溃的星图正以极慢的速度重新凝聚——
那是他和琼明璇的灵力还在持续反哺。
可石门上的光纹被刺客破坏的速度,比星图恢复快了三倍!
琼姐,你去帮灵犀!何帆突然推开琼明璇,我撑着玉牌,你和凌仙儿护住光纹!
琼明璇刚要反驳,何帆已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玉牌上。
混沌灵力混着本命精血涌入玉牌,星图上的星子重新开始闪烁,虽不如之前明亮,却多了几分妖异的红。
这是......
琼明璇猛然想起,何帆的混沌灵力本就有吞噬万物的特性,此刻用精血催发,竟强行逆转了玉牌崩溃的趋势!
好小子!醉剑仙大笑,醉仙剑在掌心转了个花,老子给你压阵!
他踉跄着扑向最近的刺客,剑穗上的酒葫芦啪地炸开,浓烈的酒气混着剑气,竟将三名刺客掀飞。
清阳道长趁机画出三道火符,贴在石门两侧,符火熊熊燃烧,暂时逼退了试图靠近的刺客。
白衣少女的笛音陡然变调,从清越转为激昂,如战鼓擂动。
笛身上的青色光纹化作实质的青藤,缠住刺客的脚踝,将他们拖离石门。
玄风长老的镇渊尺则不断发出金色光波,在石门前方织成网,但凡刺客触网,便被弹得撞向岩壁,头破血流。
何帆的额头布满冷汗,他能清晰感觉到,玉牌每吸收一分灵力,自己的经脉便如被火烤般灼痛。
可当他瞥见石门缝隙里那抹若隐若现的月白。
想起琼明璇被关在门内时,为了不让他担心,隔着石门对他比的那个放心手势,便咬碎了牙继续运转灵力。
快了......快了......凌仙儿跪在石门前,双手按在被刺客划得千疮百孔的光纹上,净心铃的白光如流水般渗入石缝。
那些被破坏的光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虽然慢,却给了众人希望。
神秘老者在屏障外看得目眦欲裂,他本以为用黑雷和刺客能拖垮这群年轻人,却不想他们越打越勇。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骨珠,狠狠捏碎——这是他与魔主签订的血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
骨珠碎裂的瞬间,云团里的黑雷更盛,守渊兽的嘶吼声几乎要震碎众人耳膜。
何帆!琼明璇突然惊呼。
何帆抬头,正看见一道水桶粗的黑雷从云团中劈下,目标正是他和玉牌!
他想躲,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早已与玉牌绑定,根本挪不动半步。
我来!白衣少女的笛音达到最高音,玉笛上的光纹全部亮起,化作一面青色光盾挡在何帆头顶。
黑雷劈在光盾上,炸得光盾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白衣少女喷出一口鲜血,却仍死死护着何帆:这玉牌......关乎我族存亡......不能断......
何帆只觉心脏被狠狠攥住。
他看向琼明璇,后者正与灵犀一起,用金簪和灵火阻挡最后几名刺客;
看向醉剑仙,那老酒鬼的酒气里混着浓重的血腥,却仍在大笑挥剑;
看向凌仙儿,她的白裙已被血染红,却还在拼命修复光纹......
都给老子撑住!何帆嘶吼着,混沌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玉牌上的星图终于完全凝聚,太微垣星轨与天上的星辰重合,发出璀璨的星辉。
石门上的光纹瞬间全部亮起,青灰色石面如被水洗过般清亮,缝隙轰地一声扩大——
秘地内的灵气如浪潮般涌出,将所有刺客和黑雷都掀飞出去!
何帆眼前一黑,栽倒在琼明璇怀里。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石门完全开启的轰鸣,听见众人的欢呼,听见白衣少女低低的成了。
最后,是琼明璇带着哭腔的轻唤:何帆?
何帆你醒醒......
而在众人看不见的云团深处,神秘老者的灰袍被灵气撕成碎片,他望着彻底开启的石门,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魔主大人......他们......打开了......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爪影从云团深处伸出,将他整个人捏成了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