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二两酒引发的血案(1/1)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高峰就早早的起了床。之所以说早早的起了床,是因为前世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在**多躺一会儿。相对于农村人来说。就算起的比较晚了,毕竟四月份的时候七点钟天已经大亮了。想到这里高峰觉得特别的惭愧,毕竟父母老早的起床去干活了,自己也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就仿佛忘记了自己也是农村的孩子,忘记了早睡早起的习惯。起床之后高峰去外屋看了一眼灶台,想了一想,掀开锅盖看到的是騰一些饼以及昨天晚上吃剩下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是和以前一样家里做饭从来是每天只做两次饭,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早上吃的就是前一天剩下的剩菜剩饭。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节省时间多干一些地里的农活,也就是真正的意义上吃饭是为了能够干活。
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高峰去了里屋,把床单被罩都拿下来放在大衣盆里,洒了一些洗衣粉放进去。因为家里为了更多的时间去干活,每个月才会洗一次衣服,妈妈总是说:有地方睡就不错了,又不是给别人看,况且平时也没有什么人会来屋里坐,基本都是在当院。炕上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顶多就是一些土,睡觉的时候扫开就可以了嘛。但是殊不知平时的疾病就是这样养成的。
等到高桂林以及张翠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发现高峰刚好把衣服以及床单被罩洗干净,觉得特别的诧异。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父亲声音柔和的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所以起早一些把床单被罩洗干净。这时候母亲张翠看到这里,嘴里嘟囔的说:你才出去几年?就觉得家里脏了,这有什么呀,你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炕上长大的,也没见你咋着!
高峰知道母亲张翠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怕别人挑他的毛病。为了防止这样,就先给高峰套上了一顶大帽子。高峰也觉得无所谓,他知道和母亲争,无论怎样都是自己吃亏,没必要。于是笑嘻嘻的说。我还不知道妈平时也很辛苦,所以我回来洗一次也很正常啊,我一个月才回来几次呀。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么?妈您就别和我争了。
听到高峰这样说。张翠的脸上才缓和了一些,嗔道:你刚出去这两年就油嘴滑舌!却也没有继续责怪下去。
父亲见状赶紧说:都洗手准备吃饭,把高波叫起来。张翠听到这里就赶紧颠颠去东屋去叫高波起来吃饭。站在窗台下轻声地说:高波,起来吃饭了!不知是生怕把他吵醒,还是生怕他不高兴。
回到西屋的时候,高峰已经把饭菜以及碗筷摆好。高桂林也坐在了桌子边,面前倒了一杯白酒,抓了一把高峰回来的时候带的花生米。看到这样子,母亲张翠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一大早就喝!咋没把你喝死了呢?!
父亲高桂林听到这样说。也是非常的不开心,争执道:高峰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了,我就喝一杯酒,才不到二两怎么了?
母亲张翠听到父亲居然敢和他争执,尤其是在高峰的面前。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于是嚷嚷道:人家谁家大清早就喝酒啊!你家里趁啥呀,穷的叮当响。还喝酒,你趁吗?你说你和他爷别的没有学会,就学会了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多有钱呢。你说你一天三顿的喝,早上二两,中午三两,晚上三两,一天小一斤的酒下去,喝的这些酒每个月加起来都够买一壶油了,咋就不知道怎么过日子呢?
高峰这个时候正好拿着两颗新摘的黄瓜,洗干净之后进来,听到父亲和母亲又在争吵。于是非常无奈的说:爸妈,你们一大清早又吵什么呀?
父亲高桂林非常无奈的说:高峰,你评评理,我就是喝二两白酒,你妈他就和我急,又说我不过日子了,她……
父亲的话还没有说完,母亲张翠就打断了:什么叫就喝了二两白酒?你一天三顿的喝,天天喝,月月喝!你算一下一年你喝了多少酒!糟蹋了多少钱?耽误了多少事?天生的穷命!你看人家黄老六,夫妻飚着膀子干活,也不见他喝酒,日子过的比咱们还好,人家咋就不知道喝酒呢,就你!穷还事儿多,嘴怎么就那么馋?!
高峰听到这些,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酒的问题,父亲和母亲争吵了将近30年,一直也没有吵出结果。母亲总是借着父亲喝酒的问题发飙。再说一会儿估计陈芝麻烂谷子又该抖落出来了,他可不想一大清早就找不痛快。于是连忙说:妈,爸他就是喝了二两白酒也不多呀?再说了,平时爸也不出去玩,也不出去耍,除去干活他唯一的爱好是这个,那还不行吗?
哪知他不这样说还好,母亲张翠听到他这样说,觉得大儿子向着他爸爸,更加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的梦想就是当一家之主,把高桂林踩下去,树立自己绝对的话语权。于是立马调转枪头对高峰说:你说没什么?那好呀,你咋不给他多买些酒?!你给他买一年的!你说你工作两年了没往家里放一分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买一些米面油而且还要给你爸搬两箱酒,就去年你刚毕业的时候才给我和你爸每人买了一身衣服,给你弟弟买了一个破书包。你看人家和你一起毕业的回村里的同学,哪个不是每个月把工资都交给爸爸妈妈来保管等着将来娶媳妇?你老是说想去大都发展,那里有什么好的,这两年你挣到钱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把钱给了别人?我和你说你要是把钱都给心水的话,将来你娶媳妇,别指望家里给你出一分钱的彩礼!
高峰一愣,这咋又说到自己身上了?没等他还口。高桂林听到这些顿时不乐意了。你说这些有意思吗?高峰这两年过的到底咋样你猜不出来吗?儿子上大学的钱都是他自己卖水果挣的。上学的时候的学费都是自己申请的贷款!平时吃的饭除去咱们每个月给他200块钱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发报纸挣来的。这才刚毕业,每个月在大都人生地不熟,那个地方吃饭死贵死贵的,租个房子也不便宜。他还要去还贷款。哪里有钱?而且他的工资都是打在存折上的,到底他挣没挣到钱你心里没有数吗?过年的时候儿子把攒的那些钱给你添了一身羽绒服,光那个羽绒服就500多,你看看咱们村有谁家当妈妈的能穿这么贵的衣服?儿子到底孝不孝顺你还没数吗?咱们当父母的帮不了儿子那么多,但是也不能该胡说八道呀,这不是让儿子寒心么!
目前张翠听到父亲这样说,更加的愤怒了。啥?每个月200块钱生活费还不够吗?吃什么?难道是吃金山银山吗?咱们家过日子200块钱足够了,难道不比他一个人费钱吗?
高峰听到这些也觉得特别的无语,不禁扶着额头。每个月200块钱,要是在农村的话肯定够用了。因为起码蔬菜还是不用花钱的,并且自己做。可是要是在大学里买饭的话,肯定就是不够用的。他清楚地记得买个白菜豆腐都要八毛钱,三两米饭六毛钱,这一顿饭下来最少一块四毛钱。要是想吃点荤菜,这一顿饭没有三块钱肯定不够用。算下来每个月200块钱将将好,但是除去吃饭还有一些别的开销呀。比如说买个衣服买个手套,或者是买双鞋那可就要特别的费钱了。他相信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个时候正在上初中的弟弟,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将近500块钱。
人家都说疼小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偏吧!可是经历了一世之后,高峰的心态不像原来的时候那样的急躁与不平。他只是觉得母亲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分。父亲喝点酒,就开始大吵大闹,还往自己身上引。无非就是为了捍卫她的地位。有必要吗?
所以高峰赶忙说:爸,妈,你们别吵了。这点事不至于的,而且大清早上的让人家听见了也不太好。再说了,爸,您也少喝点酒,喝多了对身体确实不好。
高峰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给母亲一个台阶下,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但是更深层次的原因,却是因为父亲在五年后就差点因为心梗而住院,所以他才劝父亲少喝一些酒。
母亲张翠听到高峰这样说才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但是嘴里依然不依不饶的嘟囔道:有啥听见了不好的!再说了。你爸爱喝酒,咱们附近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也不用劝他。哪天终会因为喝酒喝死了拉倒!
说这些话的时候浑然不觉父亲的名声就是从她的嘴中给散播出去的。父亲高桂林听到母亲还在这样说,却也没有反驳。他知道母亲向来就是越吵越凶。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吵。仿佛想起了什么。猛然间把筷子赶紧放下,跑了出去。高峰清晰的听到父亲去东屋叫他的二儿子:高波,起来吃饭,再不吃饭就凉了。
高峰心里非常无奈的想到:其实弟弟高波养成任性以及极端的毛病,并不是母亲张翠一个人的原因。说到底父亲还是一样非常心疼这个小儿子,特别怕他吃不好,甚至吃凉的吃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