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2009之从零开始 > 第178章 姐妹争执

第178章 姐妹争执(1/1)

目录

赵强倚在奔驰E300车门上替心怡开车门时,目光却借着低头的动作,顺着心水垂落的发丝滑到她锁骨下方。那里肌肤雪白如细瓷,没有半粒瑕疵——这是他今早故意在驾校更衣室门口“偶遇”时确认的。心怡摇下车窗说话时,他笑着应和,余光却盯着心水防晒服下露出的腰线,想象着用指尖轻轻按住那片光滑的肌肤时,她会否像受惊的蝴蝶般颤抖。

“强哥总盯着你看。”某天练完车,心怡咬着吸管嘟囔,“你说他是不是怕我跟你告状?”心水替妹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马尾,看见远处赵强正靠在车边打电话,眼睛却朝她们这边瞥。他讲电话的手势很刻意,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露出无名指上的假金戒指——那款式和心水见过的拆迁户一模一样,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赵强的“关心”总是双份的。给心怡买奶茶时,他会“顺便”给心水带杯美式:“听说你们文化人爱喝这个。”递咖啡杯时,指尖故意擦过她手背,眼神却落在她胸前——那里的纽扣今早少系了一颗,露出的肌肤在夕阳下像块温软的奶油。心怡抱着奶茶笑得甜蜜,没看见他藏在车钥匙后的目光,正沿着心水的脖颈往上爬,停在她微微开合的唇瓣上。

“你姐姐真像块冰。”某次约会,赵强故意把话题往心水身上引,“我给她买咖啡,她连句谢谢都不说。”心怡替姐姐辩解:“她就是不爱说话,其实人很好。”赵强顺势揽住她肩膀,指尖却在她发尾摩挲,想象着心水披散长发的模样——肯定比心怡的更黑、更顺,垂在他枕头上时,能盖住半张脸。“或许我该多试试。”他低头嗅着心怡发间的草莓香波,嘴角勾起,“毕竟你们是姐妹,她认可我,你才更安心嘛。”

深夜替心怡盖被子时,心水发现妹妹手机屏保换成了和赵强的合照。照片里,赵强的手搭在她肩上,眼睛却望向镜头外,嘴角那抹笑让心水想起老家过年时,屠夫盯着圈里猪崽的表情。她轻轻划开手机相册,看见最新一张是在奔驰车里拍的:心怡对着镜头比耶,赵强的目光却越过她头顶,落在后排镜面上——那里映出心水晾在阳台的白衬衫,衣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像面招展的白旗。

赵强的奔驰车最近总在她们公寓楼下“偶遇”。心水提着垃圾袋路过时,他会摇下车窗打招呼,车内飘来混杂着烟味的女士香水——和心怡上次醉酒带回的味道一模一样。“要去超市吗?顺路捎你。”他探出头,目光扫过她没戴耳钉的耳垂,“心怡说你爱做甜品,要不要去进口超市挑点材料?”心水婉拒时,看见他方向盘上套着的毛绒把套——粉色小熊图案,正是心怡上周说“可爱”的那款。

某个暴雨倾盆的傍晚,心怡发烧躺在沙发上,赵强“恰好”带着退烧药赶来。他坐在床边替心怡掖被子,指尖却有意无意划过她锁骨,眼睛却盯着心水在厨房熬粥的背影。水蒸气模糊了心水的镜片,她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调笑:“等你病好了,带你去海边玩,叫上你姐姐一起……”勺子撞在锅沿上发出脆响,她突然转身,看见赵强慌忙收回的手,和他眼里没来得及掩饰的、对双人游的龌龊幻想。

心水将切好的水果盘推到心怡面前时,妹妹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是赵强发来的“宝贝降温了记得穿外套”。玻璃碗底磕在木质茶几上发出轻响,心怡抬头时,撞上姐姐微蹙的眉——那表情和上周在商场看见她试穿露脐装时一模一样。

“这周练车时,他总盯着隔壁学员的胸看。”心水擦着手说,刻意忽略心怡瞬间冷下来的脸色,“你注意过他的眼神吗?总像……”她顿了顿,想起赵强看自己锁骨时的目光,像苍蝇叮在糖罐上,“像没见过世面的人,逮着点甜头就挪不开眼。”

心怡摔了手机:“他就是热心!看别人穿得少提醒两句,怎么就成你说的‘不单纯’了?”银镯子撞在茶几边缘,震得樱桃番茄滚到心水脚边。她突然想起今早赵强替自己系安全带时,指尖在锁骨处多停留的两秒,却在姐姐追问前,梗着脖子说:“再说了,谁说他没有工作?人家是炒股用脑子挣钱。大几岁怎么了?更细心,更心疼人!姐夫和你岁数一样大,但是吵架谁让着谁?他家里的破事更多,而且经常出差,哪里像强哥一样可以时刻陪伴着我?”

这话像根刺扎进心水喉咙。她看着妹妹泛红的眼角,想起上周母女三人视频时,母亲李秀珍叮嘱“姐妹俩别闹矛盾”的叮嘱。此刻少女的刘海被发胶梳得油亮,耳后还沾着赵强送的廉价香水味,哪还有半分当年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喊“姐姐等等我”的影子?

“炒股不是职业。”心水放软声音,试图握住妹妹的手,却被猛地甩开,“你见过他交割单吗?每天开着那辆奔驰在街头晃,连停车费都用现金付……”“那是低调!”心怡尖叫着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说等攒够钱就带我去三亚开民宿,比你那个总出差的高峰哥强多了!”

争执在摔门声里戛然而止。心水盯着茶几上的银项链——那是昨天心怡喝得烂醉时扯断的,吊坠“LOVE”的字母掉了一半,露出底下斑驳的铜色。她捡起樱桃番茄,发现果皮上沾着心怡新做的美甲碎屑——酒红色,和赵强车上的座套一个颜色。

这是姐妹俩长这么大第一次红脸。心水靠在沙发上,想起小时候心怡发烧时攥着自己衣角不放的模样,想起中学时两人挤在单人**学唱流行歌的夜晚。母亲李秀珍昨天还在电话里说“你妹妹脾气倔,得哄着来”,可此刻她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只觉得一阵无力——那些藏在赵强“细心”背后的算计,怎么才能让20岁的妹妹明白?

周一路考训练结束,心水在驾校门口等到七点,始终没看见心怡的影子。她摸出手机想拨电话,却在通讯录里看见“妈妈”的名字,拇指悬在拨打键上许久,终究没按下去。路灯亮起时,她终于等到心怡的短信:“和强哥去看电影了,别等。”附带的定位是市中心的私人影院,距离她们住的公寓十五公里。

深夜十一点,玄关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心怡进门时踢掉高跟鞋,吊带裙肩带歪在一边,颈间多了条新的铂金项链。“他送的。”她晃了晃锁骨处的钻石吊坠,酒气混着男士古龙水扑面而来,“说等我生日再送配套的耳环。”心水看见那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想起母亲年轻时戴着父亲送的假项链去菜市场的模样——同样的亮晶晶,同样的经不起细看。

最近高峰去了外地,公司正忙着筹备8月8日集会期间的招聘和人事调整,心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法时刻盯着心怡。深夜在办公室用电脑处理文件时,她点开心怡的QQ空间——妹妹刚更新了相册,穿着露肩裙靠在赵强的奔驰车上,配文“有你就是岁月静好”。照片里赵强的手搭在她腰上,笑得格外殷勤,心水却注意到他手腕上换了块新表——金色表盘配鳄鱼皮表带,和高峰那块百达翡丽款式相似,却透着股暴发户的土气。

心水咬着笔杆犹豫许久,最终给母亲李秀珍拨通电话。“小怡最近谈了个朋友……”她措辞委婉,“对方比她大八岁,说是拆迁户,您要不要来看看?”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塑料盆倒地的声响,李秀珍的声音骤然拔高:“姓周?拆二代?有几千万?”心水捏着眉心纠正:“姓赵。”母亲却像没听见:“闺女,妈明早的长途汽车!你可别拦着我,我得好好把把关!”

挂断电话,心水望着电脑屏幕出神。想起上次回家时,母亲指着邻居家的轿车说“以后找对象就得找这样的”,想起心怡初中时偷穿自己高跟鞋被母亲夸“有出息”,突然觉得这场即将到来的“把关”,或许会比想象中更复杂。真不知道叫母亲李秀珍过来是对是错。

第二天上午,心水在长途汽车站接到母亲。李秀珍穿着烫得笔挺的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戴着心怡送的假珍珠项链,一见面就拽着她往路边走:“快带我去见那小伙子!”路过商场时,她指着橱窗里的金饰直咂嘴:“拆迁款得有几千万吧?这条件够给小怡买套房了。”心水望着母亲发亮的眼神,突然想起赵强说过“女人都爱钱”,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心怡接到电话时,正和赵强在西餐厅吃牛排。听说母亲来了,她对着餐厅的镜子补了补口红,悄悄把赵强送的假铂金项链换成银饰——上次通电话时,母亲说“真金白银才实在”。赵强对着餐厅的玻璃整理发型,往舌底喷了点清新剂,摸出皮夹里的房产证复印件——那是他花三百块在街边做的假证,地址栏写着“兴州花园8栋302”,正是心水姐妹住的公寓对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