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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高中同学会(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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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装!”染黄毛的马仔突然跳出来,大金链子晃得人眼花,“当年连校服都穿不起的穷酸样,现在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把银行卡亮出来,看看够不够给孔总提鞋!”几个跟班跟着哄笑,有人故意将啤酒洒在高峰脚边,泡沫顺着地板漫到他锃亮的皮鞋旁。

“就是啊,还让孔总‘过脑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扎着油头的男同学举着香槟凑过来,西装袖口的名牌标志恨不得怼到高峰脸上,“孔总随手一个项目的零头,都够某些人奋斗十年,在这儿充什么商界精英?”话音刚落,席间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几个女生捂着嘴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轻蔑。

“听说孔总最近拿下了兴州地标项目?”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立刻举杯,谄媚地朝孔德胜敬酒,“这手笔,不愧是咱们班的传奇!不像有些人,混了这么多年还在底层打转,估计连项目合同都摸不到吧?”周围人纷纷附和,夸赞声此起彼伏,孔德胜仰起头,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声颤动,得意得连双下巴都快垂到胸口。

角落里的孙丹趁机煽风点火,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快速滑动手机:“我早就说,有些人突然发达肯定有猫腻。”她故意提高音量,目光在张心水身上来回扫视,“听说啊,某些人住的豪宅,可都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话没说完,几个女生立刻凑过去,兴致勃勃地听她添油加醋地编排。

刘燕倚在孔德胜肩头,眼波流转:“哎呀,大家都是老同学,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嘴上劝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不过呢,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圈子都能硬挤的。”她伸手接过孔德胜递来的雪茄,烟雾缭绕间,嘲讽的目光如刀般刺向高峰和张心水。

孔德胜抬手虚压了压,三角眼在众人脸上扫过,油光发亮的额头泛着得意:“都别闹了!咱们好歹同窗三年,富贵也好、落魄也罢,今天只叙旧情!”他转向高峰时,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对方肩头,翡翠戒指硌得人生疼,“兄弟,刚才是我嘴欠,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那抹假笑挂在脸上,活像黏着油垢的面具。

高峰垂眸避开对方喷着酒气的脸,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没事。”在张心水担忧的注视下,他随意拉开门边的椅子落座,西装下摆扫过椅面的褶皱都透着从容。张心水攥紧裙摆,不顾刘燕伸出阻拦的手,径直挨着高峰坐下,月白色裙角扫过对方裤脚,像是无声的宣誓。

“心水,这位置……”刘燕的笑容僵在脸上,指尖死死扣住椅背。张心水抬头时,正对上她眼底翻涌的嫉恨,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此刻画着浓重的烟熏妆,颈间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疼。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眼前这个攀附在孔德胜身侧、满身铜臭味的女人,和记忆里扎着马尾辫、会分享草莓牛奶的女孩,早已判若两人。

宴会厅的水晶灯刺得人眼酸,张心水悄悄往高峰身边挪了挪。她盯着转盘上堆叠的山珍海味,却半点食欲也无,只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当孔德胜举起酒杯又开始吹嘘人脉时,她在桌下轻轻拽住高峰的袖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吃完就走。”高峰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无声地收紧,像是在回应这场荒诞聚会里,唯一真实的温暖。

众人见孔德胜出面打圆场,讪笑着收起嘲讽。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立刻举杯凑上前,镜片后的眼睛闪着谄媚的光:“孔总大气!不过听说您刚拿下兴州地标项目?这可是大新闻啊,快给兄弟们唠唠!”

孔德胜仰靠在雕花椅背上,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肥手在空中划拉:“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大都冒出个狠人,搞公司不到一年,市值直接奔着十几亿去!人家在兴州圈了块600多亩的地,那地段,闭着眼都能赚翻!”他故意顿了顿,扫过席间伸长脖子的同学,肥肉堆里的三角眼都透着得意,“我肯定攀不上这种大佬......”话锋一转,“但凭我跟大都建工的关系,硬是抢到电缆供应的活儿!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也就赚个千八百万,给大佬们打个下手罢了!”

宴会厅立马炸开一片惊叹声。染黄毛的马仔赶紧起身添酒:“孔总这路子野得很啊!”孙丹扭着腰贴过来,假睫毛扑闪:“怪不得开着大奔这么威风,原来早抱上大腿了!”刘燕更是伸手拍他胸口,红指甲在西装上蹭了蹭:“就会藏着掖着,早该让大家开开眼!”哄笑声里,孔德胜斜瞟着不吭声的高峰,眼神里全是挑衅——瞧见没?这才叫混得风生水起。

张心水和高峰对视一眼,眼底都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旁人只当他们在看笑话,却不知孔德胜口中高攀不起的“兴州大佬”,此刻就坐在他眼皮子底下——高峰刚敲定那块600亩地的开发方案,而张心水全程参与了供应链招标。要是这暴发户知道,自己吹嘘的“大腿”不过是他们公司的合作方,不知会惊掉几颗金牙。

孔德胜见两人交换眼神,肥厚的三角眼微微眯起。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戒指,故意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光顾着说我了,高峰兄弟现在忙啥营生呢?不会还在给人打工吧?”话音刚落,席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嗤笑,刘燕更是夸张地用手掩住嘴,睫毛下全是看戏的兴奋。

高峰笑着挠挠头,语气就像在唠家常:“嗐,还能忙啥,就给人打工混口饭吃呗。天天东奔西走的,累得跟陀螺似的。哪像孔总这么有本事,又是大奔又是大项目的,羡慕都羡慕不来。”他说得云淡风轻,顺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孔德胜仰着脖子大笑,金链子晃得刺眼:“早就说了,人得找准定位!要我说啊,与其到处打零工,不如跟着我干,指不定还能喝上点汤!”他身边的马仔们跟着哄笑,黄毛夸张地拍着大腿:“高兄弟也是实诚人,这年头谁不是一个人打好几份工?我上个月还兼职送外卖呢!”

刘燕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搭在孔德胜肩头,阴阳怪气道:“心水啊,你可得劝劝高峰,男人没点上进心可不行。不像孔总,随便签个合同就是千万进账。”她刻意拉长尾音,引得周围女同学们跟着窃窃私语。

张心水听着满桌刺耳的嘲讽,非但没恼,反而眼尾弯出一抹笑意。她轻轻挽住高峰的手臂,语气甜得像是浸了蜜:“你们懂什么?我就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再苦再累也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说着,她故意将头靠在高峰肩头,余光瞥见刘燕瞬间扭曲的脸色,忽然像是被烫到般顿住。刘燕刻意扭曲的笑容、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还有那些明里暗里的针对,此刻终于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原来从高中起,那双藏在课本后的眼睛,就死死盯着高峰。她喉咙发紧,忽然觉得宴会厅里的香水味混着烟酒气让人作呕。

“咱们走吧。”她偏头凑近高峰耳畔,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这里的空气太闷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没当场发作,她看着刘燕挽着孔德胜假笑的模样,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曾经以为的塑料姐妹情,不过是对方宣泄嫉妒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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