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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高峰病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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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水此刻心乱如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指甲缝里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她怎么也没想到,最亲的人竟亲手将她推进深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高峰接到电话时,公司正被资本巨头围猎,生死攸关之际,他不过离开了短短几分钟,却仍在挂断电话后狂奔回包间。而自己呢?竟在误会中一次次用最恶毒的话语伤害他、折磨他。

“把你卡号发过来,稍后我会把钱给你转过去。”她强撑着挺直脊背,声音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刘海嗤笑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真相烂在肚子里。看在钱的份上,再送你个消息——这场局啊,从根子上就是刘燕设的。”她故意拉长语调,眼里闪烁着恶意的光,“高中时她就嫉妒你长得漂亮,又暗恋高峰。正巧孔德志对你垂涎三尺,她就顺水推舟想让你身败名裂。还有孙丹那贱货,没少跟着添油加醋传谣言……不过要说最狠的,还得是你妈——”

“够了!”张心水突然爆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地面。飞溅的玻璃碴划破了脚踝,鲜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她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仿佛要将这些年的信任崩塌、情感背叛,全都碾碎在这满地狼藉里。

刘海耸耸肩,将写着账号的纸条扔在茶几上:“五十万,少一分我就把录音发到同学群里。”她踩着满地碎玻璃离开,关门时还不忘留下一句:“别怪我没提醒你,刘燕现在和高峰公司的死对头走得很近哦……”

愤怒几乎将张心水的理智灼烧殆尽,她根本没听清刘海最后那句阴恻恻的威胁。待房门重重摔上,屋内陷入死寂,她缓缓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张杰和李秀珍。眼底翻涌的失望几乎凝成实质,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爸妈,该给你们的赡养费,我一分不会少。赡养的义务,我会尽到。”她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除此之外,别再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张心怡紧紧扶着姐姐颤抖的身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倒下。张心水转头看向妹妹,眼神里终于泛起一丝温度:“小妹,收拾东西,咱们回大都。这里……”她环视四周,声音哽咽,“已经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李秀珍被戳中痛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暴跳如雷,像只炸毛的母狮般扑过来,指尖几乎要戳到张心水的眼睛:“就这点破事你就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我十月怀胎生你养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我们扔在这里?!”她尖利的嗓音刺破空气,“要走也行!把五个亿现金留下!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够了!”张杰突然暴怒,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陶瓷碎裂的声响惊得众人一颤,他赤红着双眼,脖颈青筋暴起:“全是你出的馊主意!为了钱连亲闺女都能害,你配当母亲吗?!”

李秀珍被这声怒吼震得后退半步,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张杰却不再看她,转而望向面色苍白的张心水,苍老的面庞上爬满悔恨:“闺女,你和心怡回大都吧……这里太乱了,别再回来了。是爸对不住你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淹没在颤抖的叹息里。

张心水盯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曾经如山般可靠的身影此刻佝偻得不成样子。她喉头哽咽,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淡淡的“嗯”。转身时,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她和张心怡拖着行李走向门外,身后传来李秀珍撕心裂肺的咒骂,却再也无法撼动她离开的决心。

张心水蜷缩在返程的车座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虚影。此刻她归心似箭,满心只想冲进高峰的怀抱,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却如乱麻般将她死死缠住——是滚烫的愧疚,是蚀骨的忐忑,更是难以名状的恐惧。

那些伤人的话语像带刺的藤蔓,在她脑海里疯狂生长。她想起自己歇斯底里地质问高峰是不是嫌她脏,想起把他送的戒指狠狠摔在地上时,他眼底破碎的光。那时的自己被谎言蒙蔽,用最锋利的语言将爱人推得越来越远,如今真相大白,她才惊觉自己亲手在高峰心上剜出了怎样深的伤口。每回想一次,心口就泛起尖锐的疼,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些伤人的瞬间统统碾碎。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高峰身边的刘姗和白雪晴。刘姗总爱歪着脑袋对高峰撒娇,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白雪晴永远优雅得体,和高峰并肩站着时,连发丝都透着般配。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她们会不会趁虚而入?高峰加班时,是不是刘姗贴心地送上咖啡?应酬疲惫时,会不会靠在白雪晴肩头倾诉?想到这些画面,张心水的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喉咙像被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堵住,酸涩得发疼。

她又想起高峰接到电话时,公司被资本围猎的危急时刻。那时他本就焦头烂额,自己却还在无理取闹。如今他独自扛过了多少难关?会不会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觉得没有她反而更好?如果高峰不愿原谅,如果他真的转身拥抱了别人,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泪水不受控地滚落,打湿了袖口,她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祈祷,求高峰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求命运不要让她彻底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张心怡默默坐在姐姐身边,看着张心水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揪成一团。她悄悄打量着姐姐泛白的嘴唇和通红的眼眶,指甲几乎要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满心都是担忧。在她心里,姐姐永远是最漂亮、最温柔贤惠的人,从小就是自己崇拜的榜样,可此刻不得不承认,比起高峰公司的刘姗和白雪晴,姐姐确实有不足的地方。

刘姗精明能干,处理起工作事务雷厉风行,在商务谈判中总能精准抓住对方的弱点;白雪晴更是专业能力极强,对行业趋势的分析头头是道,在公司会议上侃侃而谈的模样自信又迷人。反观姐姐,虽然善良温柔,但在事业上确实没有她们那样的锋芒。而且张心怡太清楚了,刘姗和白雪晴看高峰的眼神里,藏着**裸的倾慕,每次和高峰说话时,那娇滴滴的语气和不自觉凑近的身子,都让她气得牙痒痒。

“姐,别太担心……”张心怡轻轻握住姐姐冰凉的手,试图安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害怕自己轻飘飘的安慰根本无法缓解姐姐的焦虑,更怕现实真的如她们担忧的那般,高峰已经被别人抢走。这种无力感让她难受极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姐姐这次能顺利挽回高峰,不要再受更多的伤害。

姐妹俩浑然不知,此刻的高峰正躺在医院的病**,苍白的面容与监护仪的冷光交织成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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